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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噴射了好一會兒才停下,期間又被男人踩了好幾十腳,她哆嗦著往浴室里爬,奶子、小腹和陰戶上滿是深色的鞋印。男人將自己買好的情趣用品全擺出來,準備進行下一輪淫辱。美人很快洗完了澡,爬回了男人面前,她今天還沒吃飯,肚子里空空如也,美人跪在地上仰望著男人,可憐巴巴的討飯吃。
“主人,我想吃飯……賤狗吃飽才有力氣,主人們也能更舒服呀?!?
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這么快就喊餓,主人的精華不是才喂給你嗎?”
他拿著繩索,將美人的前臂和上臂、小腿和大腿分別綁在一起,美人僅靠手肘和膝蓋支撐身體,體型縮小的像只犬獸。男人又給她套上口枷,打開一根震動棒,塞進了她嘴里。
震動棒不停地旋轉,快速研磨著美人的口腔內壁,鐘吟的嘴里被震的又酥又癢,口水止不住的外流!男人又將另兩根震動棒調到最高檔,分別塞進她的花穴和后庭,拿出一個狗狗外形的玩偶服,打開拉鏈命令她鉆進去。
鐘吟面帶乞求的搖頭,她不想穿這種東西上街,指不定就會被人發現,男人不顧她的拒絕,蠻橫的將她往里塞。他將美人的手肘和膝蓋放在玩偶的四肢處,美人跪在地上,身體自然便撐起了玩偶,男人拉上拉鏈,又在玩偶的脖子處套上狗繩。
鐘吟欲哭無淚,高速旋轉的震動棒研磨著她三張淫嘴,疲憊的身體很快又有了快感。她再次渾身顫抖起來,情不自禁的扭動身體,淫水一波波流出,全部淋在了玩偶內部。
震動棒的嗡鳴聲被厚實布料封住,任誰也想不到里面有位裸體美女,男人將胯下母狗打扮成玩具狗,瞬間有了種獵奇的興奮感,他滿意的打量幾下自己的杰作,拉著狗繩便往外走。鐘吟被突然緊縛的繩索勒的發悶,不得不跟在男人后面爬,她全身的重量都靠手肘和膝蓋支撐,每往前一步,都忍受著強烈疲憊和滅頂快感。
陳行牽著母狗玩偶往鎮上走,美人一路上高潮了好幾次,震動棒塞滿了她的口腔,她想叫卻叫不出,只能流著淚趴在地上休息。男人看著一次次癟下去的玩偶,心情說不出的愉快,甚至趁著路上沒人時騎在她身上,讓她馱著自己往前走。
過了好一會兒才到鎮上,美人跪趴在地,只能看到較低的位置,無數雙腳從她眼前走過,她忍不住想立刻求救,可轉念一想,自己赤身裸體還含著震動棒,就算被人發現,男人也可以說她是女朋友,專門帶出來追求刺激。美人很清楚,萬一沒被人救走,卻惹惱了逃犯,自己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哇,狗狗!”一個年幼的小女孩忽然跑來,用手撫摸著玩偶,陳行聞聲轉頭,女孩的母親前來將她抱起,沖他道了聲歉便走了。
“真怪,”女人心中暗想,“這么大的男生還玩玩具?!?
鐘吟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的花心被磨的酸軟無比,后庭又酥又麻,強烈的快感持續累積,即將又要到達高潮!她呼吸急促,手肘和膝蓋抖的不成樣子,馬上就要堅持不住再次趴下!
這時一條粉嫩的舌頭出現在了眼前,美人不禁愣住,才發現是一條真正的狗跑了過來,正伸著舌頭舔舐玩偶的臉部。她無語的看著濕噠噠的舌頭在眼前晃悠,強忍著激烈的快感,怎么也不想在一條狗的面前高潮。
陳行捏著繩索,雙手抱在胸前,幸災樂禍的看戲,發情期的公狗仿佛腦子不好,居然沒發現眼前的根本不是同類。它不停舔舐著玩偶臉部示好,見“同類”一直不搭理自己,又跑到玩偶身后。它嗅了嗅玩偶的屁股,呆站了幾秒,忽地抬起前爪搭在玩偶身上,快速地聳動起來。
鐘吟好不容易等到那條狗走掉,后方卻突然傳來沉重的響聲,有什么東西在撞擊玩偶,自己整個人都被頂的身體不停前傾。美人很快反應過來是那只畜生在動,她瞬間又氣又羞,用盡全力的往前爬去。男人見狀收緊繩索,美人很快感到窒息,只得被迫待在原地。
公狗動的極快,撞擊玩偶時發出沉悶的聲響,不少人看過來,卻發現是一條公狗在發情,不禁尷尬又好笑的別開了眼。
玩偶的布料很厚,鐘吟并沒有被頂到的感覺,但她受不了這樣的侮辱,恨不得能將陳行大卸八塊!美人費力的支撐著玩偶,不讓自己被撞倒,她渾身抖若篩糠,手肘和膝蓋逐漸發疼,震動棒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她快要忍耐不住身體的反應,心里企盼著那只畜生快點滾開。
“嗯……嗯!”美人低泣著喘息,終于堅持不住摔倒在地,花穴里的震動棒在地上重重一撞,抵在她的騷心上飛速旋轉!美人睜大了雙眼,再也壓制不住身體的快感,哆嗦著攀上了頂峰!公狗也在這時射了出來,收回前爪快速跑開,陳行驚訝的看著癟下去的玩偶,深知美人又到了高潮!
他興奮的扯著繩索將美人拖走,玩偶屁股后面的假毛無比凌亂,還掛著幾縷白濁,看著很是尷尬。鐘吟被他勒的幾近窒息,直到走到沒人的地方,男人才湊近玩偶頭部,對里面的美人嘲諷。
“你也真夠賤啊,狗操你都能爽,我是不是打擾你倆了,是不是該把你直接放出來,讓你跟它交配?”
美人流著淚喘息,偏偏嘴被堵住,根本無法反駁,男人又羞辱了她幾句,估摸著她有了力氣,讓她重新擺好姿勢,牽著她往回走。
兩人剛離開,幾位警察便找到了鎮上,他們拿著陳行等人的照片,挨家挨戶的詢問商鋪。
“這個我見過!”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說道,“警察同志放心,錯不了,我女兒剛剛還摸他的玩具咧,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這個男的!”
“你剛剛是在哪里見的他,知道他住哪嗎?”
“我不知道他住哪,”女人擺了擺手,“剛剛在集市上見過他,往前左轉就是。”
幾個警察立馬前去尋找,雖然并沒有找到陳行,卻從幾個農婦口中得知,曾在一片樹林里遇過可疑的人,他們當時正在做男女方面的事,說話口音一聽就是外地的。警察們決定先去那片樹林附近尋找,他們聯系了當地派出所,當地警察表示那附近有個空房子,主人外出打工,已經許久無人居住。
警察們決定先喬裝打扮,裝成路過的人去房子里討水喝,如果房屋無人,再去樹林查探一番。
陳行回到房子后越想越怕,覺得自己不該一時沖動,大搖大擺的跑去人多的地方,他立刻將其余幾人叫醒,告訴他們馬上離開。
美人還趴在玩偶里直哆嗦,陳行把她從里面拎出來,直接塞進車里,幾人坐在面包車上,飛一般的開走。警察后腳趕到,房子里沒有人在,但殘留的生活痕跡,一看就知道才走。他們迅速聯絡了附近所有警局和交警隊,嚴查各個必經之路,對逃犯進行攔截。
山間的馬路上,寸頭男臟話不斷的開車,鐘吟坐在陳行旁邊,三根震動棒還在“嗡嗡”個不停。
“吵死了。”陳行煩躁的將震動棒全拔出,美人渾身一抖,花穴瞬間噴出大股淫水!
男人心煩意亂,掏出手槍,抵在美人的太陽穴處:“賤人,我們現在要換地方,你最好安分一些,別給我惹出什么麻煩?!?
鐘吟嚇得臉色發白,僵硬的點了點頭,男人狠厲的看著她,又自顧自說了起來:“算了,帶著你也是個麻煩,干脆殺了。”
他將槍管捅進美人的花穴,粗魯的攪動起來,危險的槍支貼著穴肉摩擦,鐘吟害怕的幾乎快尖叫出聲!
“主人,別殺我……”她聲音都在發抖,“母狗什么都聽主人的,你帶著我,起碼還能跟警察談談條件啊?!?
陳行并不回答,眼神愈加冰冷,拿著手槍瘋狂加速抽插,槍口次次頂向花心!冰冷的槍管在體內狂亂戳刺,美人嚇得渾身直抖,收縮著穴肉想擠出異物,卻被男人蠻橫捅開,槍管重復的摩擦穴內嫩肉。
溫熱穴肉將槍管含熱了不少,美人不受控制的產生了快感,她看著男人陰沉的臉色,生怕他手滑打死自己。美人心中無比恐懼,身下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她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情不自禁的扭動身體,主動迎合手槍的抽插。
男人驚訝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在這個節骨眼還能發騷,美人面帶潮紅的晃動纖腰,她依然被綁成先前母畜的模樣,扭動時頗有幾分滑稽。美人注意到男人的視線,怯怯的與他對視幾秒,索性把心一橫,變本加厲的扭腰擺臀!
“嗯……啊……主人弄的母狗好舒服!爽死啦!”
她極盡妖媚的淫叫,湊近男人輕舔他的嘴唇,又去嘬吻他的喉結,陳行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但他并不打算做愛,只是低頭含住美人的乳頭吸舔,手腕越動越快,急速而有力的肏干她的花穴!
“??!主人慢點……萬一不小心開槍了……喔喔!好爽呀~~??!”
美人放聲浪叫,她的淫液順著槍管直流,透明晶瑩掛滿了銀色手槍!男人每次抽插,槍管和花穴都拉出許多道長長銀絲,看著竟有種危險的美麗。車子又行駛了一段距離,男人的情緒已經緩和不少,不住的舔舐美人的乳房,吸的乳頭高高翹立,美人胸口一陣酥癢,小穴被槍管鑿的淫水四濺!
她閉著眼爽的飄飄欲仙,陳行慢慢湊近她耳邊,輕聲細語的說道:“你能死在最快樂的時候,也算不錯了?!?
鐘吟渾身一涼,臉上的紅潮迅速褪去,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的目光沒有一絲情欲,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物。
“不!不要!主人……別殺我,你留著我可以當人質??!”
美人幾乎喊破了音,男人面無表情的拔出手槍上膛,將食指扣在扳機上,重新把槍塞回她的花穴。
“啊啊啊?。。〔灰?!嗚嗚……爸!媽!哥哥……救命??!”
鐘吟絕望的大聲哭喊,陳行將她圈進懷里,單手捂著她的嘴,另一只手以驚人的速度晃動,槍口狠狠地撞向騷心!
“乖,一下就好了,不會很疼的。”
鐘吟滿眼淚光的看著他搖頭,男人只是冷漠的看著她,手中速度絲毫不減,堅硬的槍管一下比一下重的沖擊花心,不知道會在第幾下開槍。美人嚇得渾身緊繃,牙齒不停地打顫,男人捂嘴的手掌慢慢上滑,遮住她的眼睛,嘆息般說道:“再見了?!?
鐘吟眼前瞬間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見了,溫熱的唇貼在了她的唇瓣上,將她所有的哭泣和求饒通通堵住。男人松開持槍的手,讓槍管依然塞在花穴,摸向美人的陰蒂快速揉搓!
強烈的快感迅速蔓延到全身!鐘吟滿臉是淚,極端的恐懼和快感讓她精神恍惚,過往生活走馬燈般在大腦中浮現。
男人緊捂著美人的雙眼,快速搓弄她的陰蒂,柔嫩軟肉被磨的高高立起,淫液澆濕了男人手心!鐘吟緊繃著身體顫抖,被這陣滅頂快感
刺激的魂飛魄散,黑暗的環境下感官被無盡放大,男人搓弄的速度還在不停加快,美人鼻間不停悶哼,身體猛地向上一挺,穴間噴出一大股騷液!與此同時,花穴里的手槍也晃動了一下,它重重的抵向花心,卻沒有再抽動,美人預感到了什么,身體在極樂中不停的痙攣抽搐,男人死死地吻住她的唇,緩緩扣動了扳機。
扳機扣動的聲響傳來,美人呼吸一窒,緊繃的身體像一張待拉開的弓弦,連腳趾都蜷縮在一起顫抖,穴肉大力緊縮著,恨不得能堵住射出子彈的槍口。一秒、兩秒,時間緩緩的流動,美人仍哆嗦個不停,她被綁了太久,手腳已經麻的失去知覺,白嫩皮肉被繩索勒出一圈圈深紅色。
“誒,醒醒!”陳行好笑的放開她,“還沒反應過來嗎?嚇你的,你還沒死呢!”
鐘吟這才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瞬間放松了身體,淚水泉涌般流出。罪魁禍首得意的指著手槍后方:“我把保險拉上去了,它是射不出子彈的?!?
美人委屈的看了眼手槍,一抽一抽的哭泣,顯然還沒緩過來,她聲若蚊蠅的呢喃:“嗚嗚……手好麻……我要餓死了……”
陳行不耐煩的松開繩索,美人的手腳都被壓出深深的繩印,她哆嗦著伸手踢腿,促進血液流通。
“膽子真小,還沒打死你,你自己就嚇沒了半條命。”
鐘吟聞言呆滯的點點頭,手腳緩過來后抱住自己,在車座上縮成了一團。陳行見狀倍感無聊,把手槍揣進兜,懶得再跟她說話。
寸頭男一邊看導航一邊開車,打算開到市里,上高速跑到別的城市,沒想到剛進縣城,第一個紅綠燈就有一群交警在候著。
“行哥,我覺得不對勁啊,怎么這么多交警?!?
陳行皺了皺眉,立刻讓鐘吟鉆進車座下面,警告她不許出聲。
寸頭男繼續往前開,果不其然被交警攔下,索性對方只是檢查了是否超載,又讓他們都測了測酒精度數。
陳行開口試探道:“交警大哥,這么多人,是不是最近要嚴查酒駕了?”
交警笑瞇瞇的點頭:“是啊,這幾天上頭嚴抓,小伙子別醉駕啊,逮著了要重罰的?!?
陳行微笑著點頭,他們一開遠,交警眼神瞬間冷冽,拿出對講機說道:“報告,發現嫌疑人,正開往北路,車內暫未發現受害者蹤跡,不確定是否被隱藏,建議在車內仔細搜尋。”
北路的警察回復收到,他們好些穿了交警的衣服,特意在各個路口蹲守,等到目標車輛出現,遠處的警察掏出消聲槍,趁著他們等紅燈的時間,悄悄的打了輪胎一槍。
等到綠燈亮起,男人們卻發現車輛無論如何也開不動,近旁的幾位“交警”見狀走近,詢問怎么回事。
他們故意繞著車子觀察,一人指著輪胎說道:“這個輪胎漏氣了啊,估計是壓著什么了,下來下來,先把車挪到旁邊停車位,別在這擋路。”
幾人面面相覷,猶豫著要不要下去,陳行面不改色,緩緩將手槍從褲兜里掏出。突然,車座下伸出一只纖長手臂,猛地奪走他的手槍!鐘吟從車座下猛地鉆出,大氣都不敢喘,將手槍的保險按下,瞄準了陳行。
眼見人質奪取先機,幾位警察迅速掏槍,對準了其余的罪犯,其余喬裝的警察紛紛上前,團團圍住了面包車。
“打開車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陳行氣的額頭青筋暴起,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被她搞崩,其余幾人看大勢已去,無奈的開門走出,被警察們戴上了手銬。幾位女警上前,脫下外套裹在鐘吟身上,將她扶了下來。
幾個男人被押上了警車,鐘吟把玩著手里的銀槍,上面還有她凝固的淫液,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她看到陳行坐在警車盯著自己,他的臉在光線下散發著柔和的光,眼神卻像毒蛇,令人遍體生涼。
鐘吟輕蔑一笑,走近警車扣了扣車窗,沖他挑釁道:“幸虧你告訴我怎么用這玩意兒,你這次進去,是沒有機會再逃出來了,等你死刑,我一定去給你收尸,再把你這條賤狗的骨灰揚了?!?
陳行氣的不行,剛起身就被身旁的警察按下,美人笑吟吟的看著他無能狂怒,心情說不出的好。
警察們知道鐘吟被擄走了一段時間,想著要對她進行心理安撫,她卻表示自己很好,禮貌謝絕了他們的好意。警察們不禁贊嘆她的膽量,又提醒她把手槍上交,鐘吟微笑著遞過去,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這個手槍沾了東西的,要清理過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