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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沒有說話,跨步走了進來,反身插上了門栓。陳瑤聽著門被插上的動靜心里一激靈,他進來干嘛?把鑰匙給她后離開就好了啊,她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地發著抖。
她腦海中思緒不停翻涌,他會不會是油膩大叔?只會網調的男人能有什么好貨?陳瑤一直認為自己認的那些“主人 都是些屌絲罷了,一想到這樣的屌絲一會兒可能會對自己上下其手,陳瑤想死的心都有了
男人緩步走進屋,坐在了陳瑤的床上。
“這是你的床吧?我看到了我給你買的玩具”。
“是”,陳瑤從嗓子眼里好不容易擠出一點兒聲音,蚊子叫也差不多。
“過來”。
陳瑤不知道還能做什么反應,只能聽話的低著頭一點一點挪動過去,本來已經麻木的雙腿間,似乎又有了反應,隨著繩子摩擦著那最私密的部位,雙腿間的小穴開始往外涌著液體。這讓她感覺到更難為情了。
終于挪到了床邊,而這一過程中,男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抬起頭來”
陳瑤渾身發抖,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遲遲沒有動靜。男人似乎沒有了耐心,用腳把她扒拉到側躺在地上。這一腳很輕,但帶著泥土的鞋底碰到了陳瑤赤裸的肌膚,這種觸感讓她覺得屈辱極了。
她不由得抬頭看向對方,只一眼就如五雷轟頂,瞬間擊潰了她最后一絲防線,眼淚決堤似吧嗒吧嗒地往外冒。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他,這是和她參加了同一個音樂社團的韓奕!更是她唯一暗戀過的人。視線交匯時陳瑤真的是如五雷轟頂,腦袋轟得一聲爆炸了。
男人坐在床上,看著地上的少女,似是也有些訝異,眸色暗了暗,深不見底。地上的少女,肌膚似乎吹彈可破,潔白無瑕,她在腦后隨意的挽了一個低馬尾,現在有些凌亂的散落耳前,一雙黑亮亮的眼睛此刻浸滿淚珠,雙頰緋紅,像一頭無助的小鹿在哀傷。在龜甲縛的襯托下,少女的曼妙曲線極盡展露,因是側躺,更顯得少女胸前是波瀾起伏,深深的溝壑誘人想要去探索,雙腿間的黑森林在若隱若現。
她,躺在地上,不著一縷;他,穿戴整齊,居高臨下。
此刻,韓奕隨時可以將陳瑤拉入深淵。可以肆意玩弄她,逗弄她。韓奕看著地上少女那因為哭泣正在抖動的奶子,奶頭一顫一顫的。他是一個正常男人,遇見這么一個長相身材都極佳的女人全身赤裸的被捆縛,不由得喉頭有些發緊。
他彎下腰,俯身接近她,想要試試這個奶子是什么手感。陳瑤感受到獨屬于男性地帶著強烈地侵略性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咬緊的雙唇劇烈抖動,閉上了雙眼,帶出了一串淚珠。
突然她聽到咔的一聲,手腕腳腕一松,久違的輕松傳過四肢百骸,陳瑤的睜開已經發紅的眼,看著韓奕,似是沒緩過神來。
是的,韓奕最終選擇了壓抑身體的本能,放過她。
“呵”,韓奕似笑非笑地說,“怎么?失望了?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什么?”
陳瑤的臉一剎那紅到了脖根,緊接著她感受到了身上傳來的溫度,是他把被子裹在了自己的身上,陳瑤連忙抓緊被子裹緊赤裸地身軀。
“自己收拾一下吧”,男人頓了一下又說,“放心,我,會替你保密的”,韓奕望著她,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陳瑤像被電擊了一樣,等她反應過來時,韓奕早就出去了。
韓奕不是一個好人。
他外表儒雅隨和,其實內心一直有一股暴戾因子,他一直在偽裝著他自己,扮演老師面前的好學生,母親跟前的好孩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開心,他好似總是能感受到胸中有著被壓抑了的一團火,迫使他想要發泄,想要破壞。?他6歲時候偷偷把半個小區的車給刮花了,10歲就開始欺凌他人,但好在他只懲治他眼中的壞人,從不動良善單純之人,夸他以自己的方式懲惡揚善也好,罵他壞事做盡也罷,也不能改變他在世人眼中就是翩翩君子溫潤如玉的形象。因為,他總是隱藏的很好,有一次霸凌被發現了,老師也只覺是周圍的人把他帶進混亂中湊個熱鬧而已,卻不知道一切都是他在推波助瀾。
韓奕不是一個好人。
他喜歡看人痛苦掙扎,16歲時他強暴了一個女生,鞭子在她身體上抽過,紅印逐條遞增,絲絲血液滲出,那個女生匍匐在他身邊,求他放過她。他一腳踢開,掰開女生的腿就開始抽插,直到最后他一抖,射到了那個女生的臉上,女生如釋重負以為可以到此結束了,他卻叫了五六個男人來輪番上她,有插小穴的,有插后庭的,有插嘴巴的,那架勢只怪她沒多長幾個洞,沒有洞插的男人圍在旁邊扇她耳光,扇她奶子。足足兩個小時后,這些男人們才停歇,女生癱在地上,半條命都沒了,鞭痕指印布滿全身,白色的乳液散布在頭發上,嘴巴里,乳房上,后庭里,小穴里……身體上血液混合著白色的液體格外扎眼。女生抬頭看了一眼始作俑者韓奕,他如此俊美的臉龐在笑著,卻像是一個從地獄來惡魔在索命。
雖然那個女生,是因為欺凌了一個單純的女孩子才被韓奕盯上的。
韓奕不是一個好人。
今天陳瑤的遭遇也是他一手策劃的,他在半個月前就查到她的IP地址,發現陳瑤竟然是自己的校友,這讓韓奕很興奮,似乎又有了新的霸凌目標——蕩婦。他知道她和家里人關系不好,猜到她中秋節不會回家,于是在她落寞時趁虛而入,而她也真的接受了較平常尺度稍大的調教任務。她聽話的全身赤裸雙手雙腳被縛,到最后發現鎖扣打不開,無法掙脫,他也成功闖入了她的屋子,一切進展順利。唯一與計劃不同的是,他沒有拍下她不雅的視頻與照片,沒有威脅她做自己的奴隸。
韓奕也說不清為什么到最后會放過了她,或許是因為那雙濕漉漉卻干凈的眼睛,或許是因為在社團時聽到過她唱歌,很好聽。
陳瑤起身先去洗了洗澡,緊接著收拾宿舍的殘局,等到她整理好一切,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她疲軟地癱在床上,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下來,肚子在咕嚕咕嚕的叫,她卻不想去吃飯。嗯,餓死自己算了。
太丟人了吧,啊啊啊啊,她把頭蒙進被子,怎么辦,她要怎么面對他,退社團好了,反正也不在一個系,不會再遇到的。突然她從被子里又鉆出小腦袋來,摸了摸自己的頭,他為什么要給自己來摸頭殺呢?九命!她的雙腿在床上蹬來蹬去,床嘎吱嘎吱地響,她怎么在想這個,真是臉都不要了。被綁著,還是自己綁的,還光著屁股對著人家,他該怎么想自己啊。陳瑤翻了個身,他真的不會給自己泄露嗎?萬一他泄露了怎么辦。不怕不怕,他好像也沒有拍照片。陳瑤又翻了個身,他怎么見到赤裸的自己無動于衷?自己這么沒有魅力嘛?啊啊啊,到底在想什么嘛……
陳瑤的腦子里像一團漿糊,可能是因為白天太累太緊張,沒多久就呼呼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