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跪下”韓奕放開了她,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帶著他獨有的威嚴。
陳瑤本身就有一些m屬性,聽著他那似乎能蠱惑人心的聲音,鬼使神差的緩緩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低著頭不敢看他。
這種感覺太新奇了,跟她之前被網絡調教跪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面對面的跪地,主動低他一等,有些傷自尊,被羞辱,但又有從未有過的…刺激
韓奕望著地上的少女,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你做我的奴隸,你的身體和思想屬于我。你所要做的就是把你的一切交給我,并且竭盡所能的取悅我”
“沒有商量的余地,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沒有珍惜。”韓奕看著跪在他腳下的顯得有些無助的陳瑤,似乎有了些許不忍,“我們給彼此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內,你受我掌控,如果一個月后你想離開,我會放你走。”
韓奕抬起陳瑤的下巴,強迫陳瑤抬頭與自己對視,“你可愿意?”
陳瑤望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聽著他充滿著男性荷爾蒙的聲音,我的一切屬于他?我要用盡一切取悅他嗎?明明是極為不公平的要求,卻讓陳瑤心臟劇烈的跳動著,一種在網調時從未有過的臣服感涌現在她心頭。她抬頭望著那個俊美少年,心想,去取悅他也挺不錯的。
“我……愿意”陳瑤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
“愿意什么?”
“做您的奴隸”
“去客廳中央跪著,把衣服脫了”
“啊?”陳瑤的臉頓時就紅了。
韓奕不再言語,只是靠在沙發上,雙臂打開,好整以暇地看著陳瑤。
陳瑤一咬牙,起身走向了客廳中央,轉身面向韓奕,跪地,哆嗦著手,開始猶猶豫豫地一件一件的脫著衣服,脫到最后只剩內衣內褲時,她的臉紅得像是能掐出水來。雖然身子已經被他看過一次了,可是這樣跪在客廳中央,像一件商品似的被評判打量著,還是讓她很難為情。她偷偷看了一眼韓奕,他依舊在望著自己,眼神里充斥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陳瑤再也脫不下去了。
“我……我后悔了,放我走……好不好?”陳瑤望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滿眼都是祈求。
男人沒有說話,一步一步的向陳瑤走了過去,速度放得極慢,陳瑤覺得他那輕輕的腳步聲,卻每走一步都如重錘擊打似的敲在她的心口,陳瑤的心宛若擂鼓劇烈地跳動著,搖著頭跪坐著向后挪動。
韓奕走上前,撫摸著她的臉頰,撥弄她的發絲,嘴角帶笑輕柔地說:“別怕,我不會傷害你,你只需要放空頭腦,把身心都交給我”,突然他手上的力道加重,捏緊了她的雙頰,眼神變得狠戾,一切溫柔蕩然無存,“這一個月,無論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我勸你最好不要反抗我。”
韓奕說完抬手就把陳瑤內衣解開了,兩個小兔子蹦蹦跳跳的就出來了,男朋友都沒有交過的她哪經歷過這個?一瞬間窘迫極了,連忙用胳膊和手遮擋那個小兔子,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著,眼角還掛著淚。
“你可知道,現在你的身體不屬于你,你身體的每一寸都由我掌控?把手放下”。
“唔”陳瑤顫抖著把環在胸上的手臂放下了,面頰一片緋紅,奶頭卻肉眼可見的硬了起來,這讓她覺得更加羞辱和難為情極了。
韓奕也看到了這一變化,猛得拉過陳瑤,一把將她內褲脫掉,向前走了幾步把她按在了沙發上,果然,內褲已經被濕透了,陰唇竟然微微有些漲紅。
“賤貨,脫個衣服就興奮成這樣?”
“主人”陳瑤又羞又難受,雙頰紅透了。
韓奕雙手在陳瑤身上游走,湊在陳瑤耳畔極具蠱惑性地說:“你還真是天生就適合做奴隸呢”。
“啪”一聲響,韓奕拍在在了陳瑤的陰戶上,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陳瑤夾緊雙腿弓起了身子,“啊,主人”。
韓奕把陳瑤的雙腿重新分開,“啪”,“啪”連續兩聲響傳來,依舊是陰戶挨了兩巴掌。
“舒服嗎?”
“……舒服,主人”陳瑤不敢說不舒服。
“還想要嗎”
陳瑤眨巴著眼睛滿眼都是拒絕,卻一個字也不敢說。
“啪啪啪”連續三聲響穿來,陳瑤弓著身子,一瞬間尖叫出聲。
“這是對你不講實話的懲罰,作為你的主人,我需要知道你所有的情緒與感受,你需要如實表達”。韓奕撫摸著陳瑤的陰戶,“再問一遍,還想要嗎?”
“主人,疼,不想要了”。
“啪”陰戶上又是一巴掌,陳瑤哭了,怎么說實話還挨打哇。
韓奕嘲弄一笑,“即使你不想要,只要我想,你就必須受著,但不管怎樣,你必須對我誠實”“我們之間,你需要用你全部的精力放在取悅我上,而不是讓你舒服,明白嗎?”
“明白了,主人”,陳瑤回道,心里很委屈,自己這是在干嘛呢?讓人這么侮辱,可是現在的自己真的沒辦法反抗。
韓奕看著身下乖乖聽話的陳瑤,突然將她打橫抱起放在沙發上,用力的吻上了她的唇瓣。猝不及防下陳瑤驚呼出聲,卻在那個霸道的唇覆蓋上的一瞬間變成了嗚嗚的呻吟。韓奕的雙手在陳瑤的身上不聽游走,挑逗,舌頭也在對方的雙唇里不停試探,一直到陳瑤快喘不過氣時,他才放下她。
他看著身下的女人,雙眼迷離,臉頰緋紅,嘴唇微微腫脹,堅挺的奶頭四周微微泛紅,玲瓏的嬌軀正在微微顫抖著。韓奕緩緩抱住了她,吻了吻她的耳垂,輕聲在她耳邊說“你真美”
陳瑤被這一聲帶著男性荷爾蒙的聲音給撩到了,心臟怦怦直跳,把頭埋進了他的胸膛,貪婪的吮吸著他的味道。
韓奕把陳瑤打橫抱起,放在了二樓的一間客房,吻了吻她的臉頰,“晚安,我的小奴隸”。陳瑤的內心五味雜陳,她在狠狠的責怪自己,不是責怪為什么要招惹韓奕,而是責怪自己為什么不排斥做他的奴隸,甚至還有些期待他會怎么對自己。
也許她真的像韓奕所說的“你天生就適合做奴隸”,這句話在陳瑤的腦海中不斷的回響,她輾轉反側了好久才漸漸迷糊地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