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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把一個完整的他撕裂成了兩半,從小開始,韓奕用一半來討好母親,用一半來應對父親。那么他自己呢?這兩種狀態都不是真實的他自己,只是偽裝。
所以韓奕時常找不到他自己的存在,他憋悶,所以他時不時的就要去發泄,在他凌虐他人后,看著對面的人兒恐懼痛苦,他才會變得舒服一些。
也許是因為他本性不是很壞,所以他即便是想要發泄也不會去欺負弱小無辜之人。他只會找上那些恃強凌弱、騙財騙色等被他劃分為爛人的人。
這可能就是俗稱的,惡人自有惡人磨。
日子就這么過了十二年,黑虎幫漸漸地洗白出明面上的黑虎集團,他才肯放過她,與她離婚,放她自由。從那以后韓奕跟著母親生活,十六歲時母親再婚。
不過父母離異后韓奕私下里還是會見他父親,韓奕的功夫很大一部分就是他教的。
只能說,韓奕的偽裝很成功,他的父親喜歡他,他的母親喜歡他。他從小到大在班里一直人緣都很好。只要他想,一直以來,無論多難搞的人,他都能很好的分析出對方行為動機和成因,對癥下藥,順暢交流。
可是,即使他能取悅所有人,也唯獨不能取悅他自己。
都是偽裝,沒有真心。
都是假的
……
韓奕上大學后離開了家,在學校住宿。離開了母親,他開始想要減少偽裝。但,他悲哀的發現發現,習慣真的很難改,他下意識就會帶上面具,把自身最真實的情緒隱藏。
韓奕低頭看了陳瑤一眼,陳瑤被嚇得噤聲,揪著韓奕的衣袖,眼里全是害怕與不知所措。
他心想,我就瞅你一眼,有這么可怕嗎?
韓奕把她帶到了學校后山,抵在一棵大樹上,吻上了她的唇,這個吻帶著無盡的侵略意味,在她的口中長驅直入,肆意翻攪。
他雙手從衣襟滑進去,抓捏著她能被滿握的胸,突然一只手滑進了她的下面,使勁按住了她的陰蒂,她痛呼出聲,卻因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一些嗚嗚聲。突然按在了陰蒂上的手猛烈晃動,男人放開了她的唇,卻吻上了她的耳朵,酥酥麻麻的感覺讓陳瑤猛的一顫,聞著身前男人侵略的體香,感受著耳朵,奶子和陰蒂的刺激,她漸漸的忘我了,不知道自己在哪,只是覺得某個部位想被填滿,想要……
但那里始終沒有被滿足。
良久,韓奕終于放過了陳瑤,她的衣衫凌亂,褲子被半脫,露著紅腫的陰戶,上衣被卷起,兩只堅硬的奶頭隨著陳瑤急促的呼吸聲微微抖動。整個人貼在韓奕的身上,雙腿發軟。
“主人”陳瑤紅著臉一聲嬌音緩緩響起,說完便準備穿衣服。啪的一聲響傳來,陳瑤臉上挨了一巴掌,很重,“我有叫你把衣服穿上嗎?”陳瑤捂著臉,委屈巴巴的望著韓奕。
“我錯了”
“跪下”
陳瑤依言只能光著腿跪在了泥土上,她還沒有從被他撩撥的酥酥麻麻的感覺中抽離出來,突然又被打了一巴掌,還跪在泥土地上,這讓她感覺很憋屈。卻又讓她清晰的意識到,她只是他的奴隸。
韓奕看著地上委屈巴巴的陳瑤,心情才舒暢了些,他知道,他是個變態,只有這時,他才會覺得體內暴戾因子得到了釋放。
“主人,奴婢可以穿上衣服了嗎?”陳瑤有些害怕,雖然后山很少有人來,但并不代表沒有人來。
“可以,不過內褲不許穿”,韓奕把內褲在她的陰戶上蹭了蹭后,用手抬起陳瑤的下巴,拿著微濕的內褲就在她的臉頰上,唇上蹭,突然韓奕使勁捏了一下陳瑤的雙頰,陳瑤吃痛張開了嘴巴,韓奕趁機把內褲塞到了她的嘴里。
“唔”,陳瑤被自己的內褲塞滿了嘴,內褲上還沾有她自己的淫水,這股氣味與觸感堵在嗓子眼,讓她感覺恥辱極了。
“既然不會說話,那就塞上吧”做完這些韓奕心情很好的捏了捏她的翹臀,“穿上褲,下山吧”
“唔…唔…”陳瑤想說話,但卻說不出來,她求助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向他。
韓奕不管,依舊向前走。
陳瑤趕緊穿上外褲,一手捂住被塞著內褲的嘴巴,
一手去拉韓奕的衣角。她手就碰著內褲,但她不敢拿出來,她也不敢不跟著他走,她在他面前有著詭異的順從。
“唔…唔…”
陳瑤跟著韓奕身后走了一段路,突然拐角處來了一對情侶,陳瑤慌了,現在拿出內褲也晚了,很容易被發現。韓奕突然轉頭,用高大的身軀擋住她,掏出一個口罩扣在了她的臉上,隨后淡定地拉著她的手與那一對情侶擦身而過。
望著牽在一起的手,感受著他大大的手掌帶來的溫度,陳瑤覺得自己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當他為自己戴上口罩時,她心動到無法言語。但其實如果沒有他,她就不會有被嘴里塞內褲的尷尬,也就不會需要那種保護。
陳瑤嘴里塞著一個內褲,外面戴著一個口罩,被他拉到了人群中。她想,她就是變態的,現在的她竟然覺得有些刺激。
韓奕讓她去廁所把內褲拿出來后,他好像又恢復成了那個常人眼中溫潤如玉的公子。帶著她去吃了晚飯,散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