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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屁事啊?”沫沫真的討厭死眼前這個綠茶了,仗著自己年紀大了不起是嗎?
“沫沫!”
自從知道沫沫考到了自己城市的學校后,陸遠就主動提出讓沫沫住到他的公寓好方便有個照應,自小兩家人就是鄰居,他們兩經常互相去對方家里蹭飯,兩家人關系特別好,當然也不覺得陸遠的提議有何不妥。
沫沫從入校第一天就沒有住過宿舍,一直住在陸遠的公寓,陸遠的公司也在學校附近,自然沫沫沒課無聊得時候就會出現在公司。
剛才那一幕就是沫沫在陸遠辦公室問他作業怎么寫,剛好是關于馬斯洛的需求原理,陸遠有輔修工商管理自然也是學過管理學的。結果被過來找陸遠談事的公司員工也是陸遠的同學林雪瞧見了,隨即便報了答案,本來就討厭林雪的沫沫一聽到她說話就巴不得把耳朵閉上,自然是一點就著,一邊氣自己為什么不會,綠茶都會,一邊惱憑什么陸遠的辦公室她說進就進,門都不敲!
“她憑什么不敲門就進來,沒禮貌!”沫沫氣鼓鼓的把書從陸遠手底下扯了回來。
陸遠看著這個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小女孩脾氣日益見長,定是自己這幾年沒有怎么回家和她久不聯絡,大家把她寵得沒邊了。
要知道小時候沫沫鬧騰的很,但是只要看到陸遠,她都會屁顛屁顛的跟他身后乖得像只小貓咪,自然也是他恩威并施把沫沫哄得團團轉,偏愛她的同時也會教她如何用更好的方式解決問題,而不是像大人那樣一問的寵溺她無法無天。
沫沫對陸遠的感情也從哥哥到暗戀對象,所以大學才特意報到了他的城市,就是希望離他近一些,結果陸遠還要她搬進他家,真是別提多高興了!
陸遠摘下眼鏡閉上眼睛,壓住心間的怒氣,用手擰著鼻翼,低沉著嗓子,“出去!”
沫沫聽到這兩個字氣得眼睛通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一把抓起放在沙發上的書包跑出辦公室。
當他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沫沫已經不在辦公室了,反倒林雪一臉得意的站在他面前,頓時心頭漏了一拍,“我說的是你,出去!”
本來陸遠就只是想外人出去了,才好和沫沫講道理,畢竟小孩子要面子不能當著外人的面損自己人,結果這倒好小妮子脾氣上來了。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陸遠坐在辦公室已經是第20次聽到這段話了。
此刻的沫沫正坐在星巴克玩手機,表面風輕云淡實際在心里早就把陸遠從到到腳罵了個遍。陸遠此時已經急得詢問了身邊一眾好友,都沒有找到沫沫的蹤跡。
“陸總,底下有人匯報上來沫沫小姐和一個男人出現在YM。”陸遠聽完臉色陰沉得可怕。
“找人攔住他們。”說完便驅車趕過去。
“小屁孩,你成年了嗎?”
“廢話!我都大一了!”沫沫剛剛在群里叫囂著要實踐,隨便約了一個人,結果那人很爽快的答應了。
兩人約在了YM酒店見,沫沫并不知道YZ是陸遠的,她當然不知道呀,畢竟這是陸遠跳出家族里的高端酒店定位成立的,主打年輕人的市場,平時陸遠都坐在自己的科技公司辦公很少去酒店那邊。
王輝剛退伍回來還沒有和朋友們見面,就進圈里約人了?要是被他們知道都要笑死。
作為群的管理員萬年不上線,大家都以為這是個假號,所以當他出聲時沫沫便一股腦的挑釁這個圈內嚴主,“好好說話!”
沫沫收了聲,沒有再說話。
“帶身份證了?”
沫沫掏出身份證遞給他,他接過證件走到前臺遞給工作人員。
眼尖的大堂經理看到沫沫立刻想起來工作群里看到的通知,馬上給總經理的助理發消息,隨后便走到工作人員耳旁,“拖一下時間。”
工作人員面不改色錄入信息,折騰了好一會將證件遞給王輝,“您好,我們的客房還在打掃,請稍等。”
“嗯。”王輝耳力不凡,早就聽到大堂經理那句話了,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
走回沙發上坐下,“小屁孩,你該不會是離家出走了吧?還是說你是個通緝犯?”
沫沫像是被點破有些惱羞成怒立刻反駁,“你你你才是通緝犯!”
“沫沫!”陸遠一走進大堂便掃到了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刷手機的沫沫。
沫沫應聲抬頭,看到陸遠黑沉的臉便知道大事不好,十足像出軌被先生抓包的妻子,手足無措間抱起書包就想跑,身后卻圍上了一群保安。
王輝心頭一跳,這聲音怎么那么耳熟,一回頭便看到了圈內好友。
“你們認識?”
“你什么時候出來了?”看到王輝的陸遠眼里似冒出火光來,語氣很不好,“你來干嘛?”
王輝不以為然笑了笑,“你說呢?”
“她不是你能動的人。”陸遠走過去一把將沫沫扯進自己懷里,王輝不單玩小圈,大圈也是有涉獵的,而陸遠當初之所以進群也只是為了宣泄壓力加之想念沫沫,只好約一些樣貌與她相仿的小貝雙方各取所需純實踐。
“可不是我找的她,是她纏著我。”王輝馬上拜拜手,看到陸遠這么緊張,自然知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這孩子一看就知道是離家出走,你趕緊帶回去吧,我可沒動她一根頭發!不行你看聊天記錄。”王輝說著便把他們的聊天記錄轉發給陸遠。
陸遠并不著急看,而是隨便應了一聲便把沫沫帶上樓。
怒極反笑的陸遠拉著沫沫走進頂樓的套房,“想玩不用找外人,我陪你玩!”
“遠哥哥...我不玩了!”沫沫害怕的往墻角縮,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陸遠,臉上寫滿了邪魅不羈,單手用力扯下領帶甩到沙發上,脫下手腕上的勞力士丟到茶幾上,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子。
沫沫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這樣的陸遠真的帥炸了,腿都開始發軟,但似乎現在并不是犯花癡的時候。
陸遠走到墻角拉著她往客廳走,坐到沙發上,“說說,想玩什么?我都滿足你。”
“...”沫沫哪好意思開口,那些愛好她從來沒有像身邊人啟齒過,在群里也只是口嗨,要不是被陸遠氣急了自己根本就想不到實踐,更別提玩什么了。
“說話!”
沫沫嚇得身子一抖,挪著小步子往后退了一點距離,陸遠的擰著眉毛威嚴不減半分,全然不見往日對自己的耐心。
“我...不玩。”這三個字如同蚊子叫那般,可就這三個字都讓沫沫小臉紅得粉嫩,羞得無地自容。
“不玩了?如果我不來指不定你們現在玩得多歡呢?情愿找一個陌生人玩也不跟我玩?”陸遠嘲諷笑了一聲,便翻出手機劃開剛才收到的聊天記錄。
“還要嚴主?還要把你打哭?打不哭就是垃圾?”
“沒有任何禁忌?什么都能玩?”
“遠哥哥...別說了...”沫沫急得快哭了,隨即便想搶陸遠手里的手機,可她那點小雞力氣能抓得過這個一米八大高個?著實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陸遠對上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泛紅的眼角,“別哭,攢著等會讓你哭個夠。”
要知道平時的陸遠寵著她不舍說一句重話,即便她闖了天大的禍也是好聲說教,更別提動手了,根本就舍不得,結果這倒好,她出來找別人揍。
沫沫心里已經慌亂如麻“遠哥哥...”
這房間平時陸遠也只有實踐的時候才會來,里面的一些設置自然也是按照他的喜好擺放的,所有工具一應俱全。
陸遠拉著沫沫走到工具架前,“過來自己選。”
沫沫看著眼前琳瑯滿目只在網上見過圖片的工具,心下涼颼颼的。
“唔...遠哥哥,我不要。”
“那就都試試?”
“不要...”邊說邊往后躲,陸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隨即拿起最輕的塑料尺使了五分力甩到她的小屁屁上,拍得裙擺亂了型,沫沫想躲卻被他緊緊的禁錮著,無處可逃。
第一次被打,有裙子隔著感覺不到幾分疼,但是羞恥感就像是從腳底往上攛暈紅了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