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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電話響了!”何琦在一摟大廳扯著嗓子朝樓上喊道,“我先幫你接,你快下來。”習以為常了老媽總是把手機落在桌子上,人卻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您好,我媽在手機落在客廳了,您是哪位?”何琦一口京腔脫口而出,對方愣了一下而后很快恢復,“是這樣的,何蕊女士之前在我們這登記找人,已經有消息了。”
“什么?找到了?”何琦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傻愣愣的站在那一動不動,剛從下班回來穿過庭院走進大廳的何霆恰好聽見這句話,再看向自己小弟的反應便猜到是什么,壓住心頭的激動躲過他手機的電話,抖著下唇,“人,人在哪?”此刻的何霆哪里還有平時在商場叱咤風云,冷靜果斷的模樣。
“對方現在已經是個大學生了,我不敢貿然打擾,我把信息把何女士手機上吧,我們已經偷偷做個DNA確認,就是她。”這個私家偵探自從接了這筆大單后,幾乎是發揮了自己所有的關系網,三教九流什么都滾了一遍,才找到這點蛛絲馬跡,順著找到人。
“現在就發來,謝謝。”末尾這兩個字夾雜了太多,多到自己都覺得著兩個字太過于輕巧,比起他們這么多年來的等待,付出和努力來看,可想而知這個人又花了多少心思呢。
何媽媽走進客廳看到兩個兒子對自己的手機發愣覺得甚是好笑,“你們倆干嘛呢,我這個手機有這么吸引人?”
“媽,妹妹找到了。”
何媽媽感覺自己的腦殼在那一瞬間宕機了,兩排淚刷得就從眼眶里流了出來,“真的?”這么多年,他們經歷過太多次空歡喜,但這一次卻像是真真切切的落在他們眼里,何霆看著對方傳來的DNA報告還有妹妹的背景信息調查照片,無比堅定這就是自己的妹妹,因為她長得和老四何琦太像了,都說龍鳳胎長得迥異,但這長相一看就是一家人。
“嗯。”何霆將照片打開遞到何媽媽面前,何媽媽趕緊用手背擦干眼淚小心翼翼的端著手里的手機,看著被他放大的個人照,血液似乎在沸騰,“是她,是她...”激動地有些語無倫次,抓著何霆的手,“一起去帶她回家。”眼眶的飽含的淚珠。
“我叫二弟、三弟回來,我們先商量一下,媽,您別激動,貿然介入她的生活會嚇到她的。”
“對對對,你說的對,不能把她嚇著了。”何女士撐著沙發扶手緩緩坐了下去。
何瑞匆匆趕了回來,一推門就逮著何霆問,“大哥,妹妹找到了?這次不會又是騙子吧?”
“照片你看了吧?老四說一定就是她,不可能有錯。”這時雙胞胎的心電感應的確是不得不信,前幾次有人陸續來認,何琦冷漠得跟什么似的。
“DNA再做一次比較穩妥。”何瑞沉住氣,“我看她好像在A大?要么讓老三贊助她們全校體檢?”
“大費周章了,從背景資料上來看,她似乎從小被寄養在那個男人的親戚家,條件不算好,至于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 另外何霆早就通過自己的人脈和A大的校長搭上,已經談好了讓他做中間人牽線。
“能上A大說明的確是我們家的人,不然在這種環境怎么考得上。”何瑞不用想都知道寄人籬下有多痛苦,處理過太多離婚案,受到牽連的小朋友輾轉在親戚中間別提有多心酸了。
“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去一起去A大,A大校長做中間人,你先回去睡覺吧,我等老三。”何霆看著他那深深的黑眼圈。
“行,那我先睡了,熬了幾個大夜都沒怎么睡。”
何霆見這么晚還沒等到老三猜到他十有八九還沒下手術臺,便給他發了條信息,通知他明天在A大門口見。
何昱將瑪莎拉停在A大門口看著緊閉的學校大門,空無一人的街道,單手扶著額頭撥通了何霆的電話,“大哥,我到門口了,你們還沒來嗎?”
“我和你說的是九點不是六點!”說完便把電話掛了,原本習慣七點起床晨跑的何霆只好六點就爬起來,畢竟被吵醒之后根本就沒辦法再入睡。
路過庭院便看到何媽媽已經在澆花了,何霆朝何媽媽打了聲招呼便出去晨跑了。
一行人出現在A大校長室,“何總,我已經叫人去通知林同學了,大家稍等一會。”
“嗯,她在學校怎么樣?”何霆大家長模樣十足,周身的氣場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林同學品學兼優,多才多藝,去年還拿了國獎,他們院長可喜歡她了。”
何媽媽急切的問,“那她和同學關系如何?有人欺負她嗎?”
“這位家長請您放心,A大全國首府,不可能發生校園暴力。”
正當何媽媽還想再開口問些什么時就聽見門外有動靜,“老賀啊!”物理學院的穆院長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身材苗條,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的小女生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校長好。”林霖禮貌性的朝校長微微鞠躬,而后乖乖的站在穆院長身旁,即便在來之前就已經聽穆院長提了一番今天的事,她除了一些震驚之后又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一塊缺失已久的拼圖。
“穆院長,事情都和林同學說了嗎?”
“這種事當然說了,要是我這個小徒弟不同意我斷然不會帶她來。”穆院長可喜歡林霖喜歡得緊,“再驗一次DNA,就在我們醫學院!我人都找好了。”那一臉防備就像防賊一般的護著,生怕他們是一活的。
幾兄弟對視了一樣后,何霆沉著冷靜的開口,“好。”坐在他旁邊的何媽媽幾度想要伸手去觸摸她,都忍住了,激動得有些手微微發顫,最后終于忍不住掩面拭淚。
而林霖面上毫無表情,多數是平靜,讓周圍的人都感覺有些詫異,但實際上誰知道她的腦海里空得若一張白紙,正因如此才臉上毫無表情,跟著大家一同走去醫學院。
林霖抽完血后有些虛弱的臉色泛白,抬起手腕看到腕表的指針皺了皺眉,“要等多久?”
“三個小時。”拿走血液樣品的老師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