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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止拍了你屁眼噴牛奶的視頻,還拍了我們性愛的過程,要一起看嗎?”季延晃了晃手機,邪肆的一笑,他這人玩男人有個癖好,必須錄下來當(dāng)做收藏。
陳可覺得背脊發(fā)涼,但臉色卻滿是潮紅,他的小粉穴又開始不可抑制的收縮流水,難道春藥發(fā)作,真的要被當(dāng)成母狗一樣讓人操上三天三夜?那他說不定會被操死。
“刪掉好不好?”陳可軟綿綿的開口。
“沒有人可以命令我,你個賤貨還是欠干。”季延繼續(xù)按下錄制鍵,上下擼了擼自己的肉棒,肉眼可及的迅速脹大起來,直挺挺的拍打在男妓臉上。
“來,穿上黑絲襪,把這條狐貍尾巴塞屁眼里。”
陳可搖頭,準(zhǔn)確來說,他覺得自己的腸道和屁眼有些疼,小粉穴也摩擦過度很不舒服,那條狐貍尾巴一段是一個橡膠做的假陰莖,那么大,肯定進(jìn)不去的。
季延冷嗤的一小,捏著男妓的下巴,張嘴淬了一口吐沫過去,緊接著毫無聯(lián)系的把人按倒,扒開雙腿,直挺挺的將狐貍尾巴塞進(jìn)去。
“疼!”陳可痛呼一聲,這種痛撕裂血肉,比破處還有疼上十倍,他到抽著冷氣,雙手緊緊攥著床單,眼淚毫無征兆的掉下來。
“呦,還會哭呢。”
“季先生,求你放過我吧,那五千過夜費我不要了,你讓我走,我害怕,我后悔了。”陳可蹙著秀眉,一動不敢動。
季延仿若未聞,捏了捏手里充氣的開關(guān),陳可腸道里的假陰莖繼續(xù)膨脹。
“喂,我還沒玩夠呢,你說算就算了?陳可,陳賤人,你是出來賣的,要懂得滿足客人,要討客人的歡心知道嗎?”
季延站在床單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可,然后抬起腳挪過去。
“乖,把我的每一根腳指頭都舔舒服了,我可以考慮換個方法玩你。”
陳可已經(jīng)是案板上的魚肉,只好探出粉嫩的小舌,靈巧的舔弄著男人的腳趾,幸好季先生的腳趾是干凈的。
季延手里繞著一根細(xì)繩子,整個人跨坐在陳可身上,然后捉起男妓可憐巴巴的小嫩莖,將手里的繩子一圈一圈繞過去,最后系了個好看的蝴蝶結(jié)。
陳可要瘋了,他覺得自己頭皮發(fā)麻,這人一定是個變態(tài),他的小雞巴被箍的發(fā)疼。
“你小雞巴這么細(xì)小,留著也沒什么大用,不如我給你割掉算了?”
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波春藥的清朝席卷而來,陳可呻吟出聲,腸壁兩側(cè)好瘙癢,那東西為什么不動動呢,稍稍摩擦一下,讓他不要這樣癢死。
季延拿起黑色記號筆,在陳可雪白的胸口寫上肉便器三個字,然后在一側(cè)的乳頭上畫上一個大雞巴的圖案,最后在什么粗言穢語寫了陳可一身,最后滿意的撫摸了一陣,用力擰了擰奶頭。
“張嘴給我舔射了。”
陳可只能照做,下半夜男人睡在他身邊,他一波波挺過熱潮,渾身冒著虛汗,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側(cè)頭瞥了一眼,確定男人發(fā)出了均勻的呼吸聲,他顫著手去解開自己小雞巴上的繩子,可能被系的太緊,又被勒了太長時間,繩子松開的時候,原本粉嫩的小雞巴成了紫紅色,像是淤血了一樣。
好像感覺不到痛了,他用指腹輕輕戳了戳,幸好還有點知覺,就是耷拉著無精打采,不知道會不會對自己的性能力產(chǎn)生影響。
陳可輕輕呼了一口氣,然后雙手下移要去將狐貍尾巴造型的假陰莖拔出來,拔了幾下幾乎是紋絲未動,他又加大了幾分力氣,這東西好像跟身體融為一體了一樣。
緩了緩一咬牙一狠心,只拽出來一部分,陳可看著手里半條白色的狐貍尾巴,有些欲哭無淚,假陰莖直接斷在里面里,他手指摳不出來,反而往里推進(jìn)了幾分。
“季先生……”陳可覺得自己的小腹都被撐大了,這個時候他只能請求幫助,壓低聲音叫了一聲,對方?jīng)]反應(yīng)。
“季先生,季先生……”
季延被吵醒了,不悅的擰著眉頭,他起床氣特別大,這個賤人怎么那么多事。
“季先生,那個東西斷在里面了,能幫我拿出來嗎?脹的很厲害,我肚子很疼,不舒服。”
季延陰鷙的眼斜睨過去,一臉不屑,他可沒愛好要去摳男人的屁眼。
“管我什么事,別吵我,困死了。”季延轉(zhuǎn)了個身,繼續(xù)睡覺。
陳可伸出的手指微微蜷起,不敢再去打擾,他慢慢坐起來,撈起衣服穿好,被男人那波操的太厲害,腿肚子都在打顫,好不容易走到門口,走廊里零星幾個人,他每一個認(rèn)識,路過那些房間的時候,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不覺于耳。
“小可,你臉色怎么這么差?還有力氣嗎?陪哥玩玩?”徐景峰不懷好意的上手去捏陳可的屁股。
陳可縮著肩膀,紅著眼睛,“峰哥,能不能送我去醫(yī)院?”
“受傷了?”
陳可表情有些隱晦難言,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夾緊腿,希望對方看在操過自己一次的份上,能開車帶自己趕緊過去。
“這樣吧,我給你打車費,你自己過去,現(xiàn)在正是客人來的高峰期,我沒辦法走。”徐景峰從錢包里拿出一百塞進(jìn)陳可手里,臨走前還曖昧的說了句。
“把你逼好好養(yǎng)幾天,等下次讓哥爽快爽快。”
話落,頭也不回的離開。
陳可靠著墻壁,將手中的鈔票皺皺巴巴的攥住,他又不能向親人求助,只好慢慢挪著步子,上了電梯出了夜總會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