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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她是。
傅綰想到了寧蘅送她的潤氣丸, 寧蘅教她的小法術, 還有寧蘅借給她沒要她還的五塊靈石, 含著淚承認了這個事實。
但是她惡毒女配也是有骨氣的, 占女主小便宜這種事以后肯定不能再做了。
“潤氣丸我已經還你了,你教的法術我待會馬上就忘,借我的五塊靈石等我出桃洲就還你。”傅綰絮絮叨叨地說著,將自己印象里的占便宜小事一一列舉,“這樣我就沒占你便宜了,你不要拿這個威脅我。”
寧蘅:“?”我說的占便宜,指的是這個便宜嗎, 不對啊話說她到底哪時候借了我五塊靈石沒有還?
他沉默了半晌, 正打算再說話的時候, 卻發現前方孤獨地騎著青鹿的顏鱗竟然折返了回來。
“寧蘅仙子!!!傅綰道友!”顏鱗騎著鹿,蹦蹦跳跳地朝這里沖了過來, 帶著一路的煙塵。
“邊陲皇城北城門口,有人打起來了。”顏鱗緊攥著青鹿的韁繩, 一邊跑一邊說,“他們為什么不去練舞室打?!”
傅綰連忙探頭問道:“誰打起來了?”
“我沒看清,反正就彩光噼里啪啦亂飛, 好像還有彈琵琶的聲音!”顏鱗語速極快地說道,“桃洲奇特,靈氣消耗之后很難恢復,我現在法力所剩無幾,還望二位道友前去一探。”
寧蘅點了點頭,慢悠悠地駕著青鹿往那邊趕去,姿態優哉游哉,似乎并不著急。
顏鱗有些著急地問道:“寧蘅仙子,你為何不著急?”
“我現在是男裝,為免暴露身份,你叫我寧道友便好。”寧蘅斜著眼看了看顏鱗,聲音冰冷,“最好以后也是如此叫。”
“前方有人打架,與我們何干?”他的聲音不疾不徐,一點也不著急,“先讓他們打著,我們過去看看情況,反正一時半會也打不完。”
兩匹青鹿載著兩個人,以龜速朝邊陲皇城的北城門前去。
青鹿一步挪一步,走著小碎步,總算是到了邊陲皇城的北城門。
待到了北城門口,傅綰定睛一看,卻發現交戰的兩人很是熟悉。
前方九色光芒閃現,光芒閃爍間還有琵琶彈奏聲傳來。
那琵琶聲悅耳動聽,甚是動人。
于是,顏鱗再次想起了被騙走八百萬靈石的恐懼。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被那琵琶姑娘的舌燦蓮花給哄騙了,乖乖交出自己的零花錢。
于是,傅綰再次想起了聽琵琶曲聽到睡著的恐懼。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聽著那好聽悅耳的琵琶曲就是聽睡著了,還一不小心睡倒在寧蘅身上。
而那九色光芒似乎也有些眼熟,傅綰覺得自己似乎在爻山的明鏡臺上的長老大戰時見過。
“云蜃的九華仙典,是穆瀅?”寧蘅率先認出來了在前方閃爍的九華彩練。
穆瀅在首席比試之后,拜入天澤仙堂云蜃仙子門下,修九華仙典,能使出與云蜃仙子一般的九華彩練來并不奇怪。
但與云蜃仙子本人親自施展出極柔軟的九華彩練不同,穆瀅手中的彩練直上直下,在半空之中呼啦作響,硬是被她舞出了大刀向鬼子頭上砍去的氣勢。
同是金丹期,那琵琶姑娘陸溪實在受不了這猛烈的進攻。
她抱著琵琶,往后撤了好幾步,忍不住出聲喝到:“這位姑娘,為何苦苦追著我不放?”
此時,傅綰一行人已經趕到了邊陲皇城的北城門前。
陸溪的聲音清脆,辨識度極高,讓三人立馬認出了她。
而此時,穆瀅手指微動,九華彩練直直朝著陸溪席卷而去。
“你還敢問?彈了一首琵琶曲便以為能暈住我?”穆瀅的聲音響亮,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耳中,“誰不知道我是個音癡,就算你在琵琶曲調里編入了再多的催眠法術也無用。”
“哼,多虧如此,我放在錦囊里的八百塊靈石才沒被你搶走!”穆瀅氣勢洶洶地朝陸溪沖了過來,“妄想搶我靈石?你是腦子被驢踢了嗎?”
陸溪往后疾退,一邊喃喃自語……
“搶八百塊靈石?她好兇……”陸溪恍然大悟,連忙抬起頭來說道,“這位道友,你的同伴在尋你!”
陸溪這么說著,一扭頭,就看到了被她試圖坑過沒成功還有坑成功了的三人。
正是傅綰、寧蘅與顏鱗。
陸溪心想不太妙,想要轉身就跑,就被穆瀅的九華彩練纏上細腰,限制住了行動。
穆瀅靈石差點被搶,沒好氣地一扯九華彩練,正打算將陸溪摔到地上。
但傅綰卻出手,指尖白色光芒一閃,輕柔的氣息托著陸溪輕輕地落到了地上。
“怎么了?”她開口問道,“穆瀅!!!我們總算找到你了。”
幾人從青鹿上跳下來,在邊陲皇城邊小小地碰頭。
“這人想要搶我靈石,幸好被我識破。”穆瀅抱胸,沒好氣地說道,“郁師兄呢,沒有跟你們在一起?”
傅綰有些疑惑地撓頭:“我們還以為郁師兄與你在一起,他難道不是與你一起落下來的嗎?”
穆瀅一聽,頓時氣又上來了,她抱胸生氣地說道:“一說這個我就來氣,本來我是跟他一起下餃子的,但半空中不知道哪里來的一道妖風,把我跟他吹散,我現在也不知道他落到哪里去了。”
顏鱗馬上舉手解釋:“白日崖確實容易有風,風力極大,容易將人吹散。”
若白日崖中經常有風,那么將穆瀅與郁玨吹散的可能性極大。
傅綰想起了自己下落的時候身側環繞的疾風,還有寧蘅抓著她手腕的溫暖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