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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林云川對鄭慕康也有了性欲,而且隨著畢業的臨近,這種欲望愈發強烈,只是看著鄭慕康如常地在講臺上講課,他就想上去把鄭慕康一腳踹倒,扇上幾個巴掌把那白皙的臉龐弄粉,再干到他低聲哭泣。
有點暴力,有點畜生,林云川知道這不是對一位難得在大學中盡責敬業的老師該有的想法,但他性癖如此,做愛時從來忍不住想動手,而且鄭慕康太性感了,不是廉價風騷的性感,而是那種內斂禁欲的性感。
教室里有空調,很清涼,使鄭慕康在盛夏的教室里都穿著長袖的襯衣和西褲,可以一滴汗都不出地從頭講到尾,還頗有興致地一直調動課堂氛圍。林云川托著下巴看著演示ppt的鄭慕康,只覺得他真的很精致,從頭到腳都像一件藝術品,林云川不知道鄭慕康是怎么弄出那種好似隨意但又恰到好處的中分卷發,好似每一根發絲都在彰顯鄭慕康的天生麗質。實在是太性感了,鄭老師。
其實鄭慕康以前不在林云川的審美點上,鄭慕康長得太像a了,還是一個身高腿長、氣質儒雅的a。如果不是他發小鄭則仕單戀鄭慕康許久,好不容易有機會,也鼓起勇氣約鄭慕康時,被鄭慕康以要去小學開兒子家長會的理由婉拒了,導致半夜三更打爆林云川電話和微信,使林云川不得不在舍友的一片罵聲中胡亂穿好衣服,翻窗戶、翻墻跑到校外大排檔去接哭得涕泗橫流的鄭則仕,林云川也不會有興趣在大四了去聽鄭慕康給大二上的公共選修課。
第一次見鄭慕康,林云川只覺得難不成鄭則仕是同性戀,還是個上著趕著做受的同性戀。不是刻板印象,而是林云川真沒怎么見過能有和他一樣身高的omega,都187了,在alpha中都是高個子。何況鄭則仕只有183,也基本沒見過有alpha喜歡比自己高的omega,鄭則仕實屬奇人。不過他發小自幼就愛干奇葩蠢事,要不是家里有錢有權,估計不可能安然無事活這么大,還念了名校,現在又申上了海外名校去讀研。鄭慕康和鄭則仕確實不配,但和自己就還挺配,可是自己又沒那么喜歡鄭慕康,只是想上他而已。
不過鄭慕康一開口,就果然還是個o,因為很少有a會用那種溫柔又耐心的語氣。也就是說,雖然鄭慕康聲音很磁性,但不掩溫柔,聽得林云川好像有電流從耳廓經過天靈蓋,蘇爽得不行。反正林云川論文也答辯完了,就等著畢業了出國,所以每次去蹭鄭慕康的課時,全程都滿腦子黃色廢料,看著鄭慕康渾然不覺地繼續散發著他那該死的魅力,只想找個時間把他抽一頓,干得幾天下不了地。
越想越忍不了,便準備去攛掇那個還沒開始就失戀的鄭則仕。兄弟嘛,就是用來坑的,而且說不定他倆還真能成了。若是成不了,那反正至少鄭則仕不會吃虧,肯定比現在那副苦情樣要好很多。
鄭則仕這眼看著快出國了還是忘不了鄭慕康,便找了個清吧天天一邊聽愁苦的民謠一邊喝悶酒,常常喝著喝著就哭了,還是那種望著遠方默默流淚的哭法,鄭則仕長得又是那種鄰家弟弟的白嫩樣,立馬吸引了不少omega想幫他治愈情傷。
鄭則仕剛開始還想轉移注意力,同意過omega,可是衣服都脫了,甚至都操開了,卻操得操得哭了,還不要臉地抱著那omega哭著說“我忘不了他,他太好了,我只想要他”,氣得那omega罵他“那你雞巴就別他媽再動了!”。
“你幾號走啊?”林云川給鄭則仕推了一杯酒,自己也拿了杯喝。
“啊?”鄭則仕瞇了瞇眼,憂傷地說,“不知道,我跟你說,其實我不想出國了。”
“怎么,認準了一顆樹,準備吊死啊?”
“嗯,不想出國讀研了,我想考本校,想再看他幾年。”
“你是不是喝傻逼了?你哥聽了都會打斷你的腿,更別說你爸了。”
鄭則仕把酒杯狠狠往桌上一扣,“你不懂!你們都不懂!他是我真愛!他永遠都是我的白月光、朱砂痣,是我愿意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的人!”
“可拉倒吧你,你張愛玲啊,還是劉若英啊?土不土啊?傻逼樣。他孩子都上小學了,用得著你攬月、捉鱉啊?你要是給他兒子出那馬術課的錢,誒,人說不定還愿意喂你兩口白米飯,替你擦擦蚊子血了。”
“你他媽怎么說鄭老師呢?鄭老師是那樣的人嗎!”說著鄭則仕醉綿綿一拳就搗林云川身上,接著低著頭,又強撐著抬眼盯著林云川說:“我告訴你,我愿意,我給他兒子掏!他兒子就是我兒子!我愛他就愛他兒子!我愛屋及烏!”
林云川看著眼前明顯開始醉了的鄭則仕,忍不住笑了,又給他倒了一杯,說 “你他媽大情種啊,佩服佩服。那問問您這位愛屋及烏的人,你愛不愛你家鄭老師老公啊?”
鄭則仕立馬不干了,淚唰一下下來了,哭著開始罵林云川,“林云川你他媽賤不賤啊!是不是兄弟了!你他媽個賤人!”
林云川立馬笑哈哈樓過鄭則仕脖子,湊過去說“哥教你怎么弄他,保準和他老公say goodbye。走,別喝了,喝得你越來越傻了。”
鄭則仕確實已經開始暈了,“啥?你能有啥好辦法?”
“去你那兒,這種大事咱得私聊。”
回了鄭則仕的出租屋,林云川按遙控看電動窗簾都拉好了,回頭踹了一腳躺在地毯上醒酒的鄭則仕,“起來,你終身大事能躺著聊嗎?”
鄭則仕翻了個身,“你能有什么好屁?快放。”
林云川腳踩在了鄭則仕屁股上,晃腳到,“鄭慕康老公啥樣啊?”
鄭則仕立馬翻身起來開始追打林云川,“操你媽!你以為老子是你那些賤貨嗎?再碰老子屁股廢了你!”
逗鄭則仕剛跑了幾步了,鄭則仕就因為有點醉酒,左腳絆右腳摔倒了。林云川趕緊把鄭則仕扛到沙發上,捏著鄭則仕脖子幫著按摩舒緩,“麻溜的,哥給你出主意呢,他老公干啥的?”
鄭則仕也累了,喪著揉著臉道,“搞證券的,月薪百萬,還他媽一米九二,簡直不是人,吃屎長大的啊。”
“他這老公不行啊,和他一點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