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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慕康神色明顯一下動容了,李治皓順勢拉過鄭慕康兩只手吻了下說:“是老天爺都要讓你摔在我懷里啊,寶貝。”看鄭慕康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李治皓又決定再敲打他一下,吵架真的很煩,又說“我可以發誓我沒有做過任何不忠于我們婚姻的事,你呢?寶貝?”
鄭慕康一下抖著縮回一只手,但另一只手被李治皓緊緊握住,被李治皓抓著盯了會兒后,鄭慕康顫抖著把李治皓拉進些,靠在他肩上說:“你不要欺負我......我很愛你。”李治皓也把鄭慕康摟住,一直順著摸鄭慕康背,說:“我怎么會舍得欺負你?”
鄭慕康的指尖把李治皓肩膀處的衣服抓出皺褶,眼淚灑在上面,“你能珍惜我嗎?”說完擦著眼淚到“我不想哭的。”
李治皓挪開些身子,捧住鄭慕康的臉吻上去,“我更不想你哭,娶到你是我的福氣,我會一輩子珍視你、珍愛你。”
鄭慕康摟住李治皓的脖子去迎合他的吻,久久不愿分開。
李治皓開著車出小區時,有個提著禮盒的男孩從旁邊經過,一瞬間他有點恍惚,感覺好像看到了自己年少時的某個alpha前任,有點想再看看,但時間又不允許,只當是自己看錯了,沒有回頭地開車走了。
下午方山舟來時,除了帶著花,還提了一個禮盒。鄭慕康有點好奇那個禮盒,但方山舟一進門就站在門口詫異到“他標記你了?”
鄭慕康知道自己現在身上味道還有點濃,有點不好意思,但又覺得這是他早就該恢復的味道,便點了點頭。
方山舟把東西放下,看起來有點慌張地一下湊到鄭慕康胸前,向上望著他眼睛問:“什么時候啊?不會是昨天吧?他是不是強迫你了?”
鄭慕康有點尷尬,又有點難以啟齒,握著拐杖的手一下無措地收緊了,“沒有,我自己想的……”看方山舟瞪大了眼睛,又說:“咱們先坐下吧,小舟。”
方山舟扶著鄭慕康坐好,又放好拐杖,看起來很糾結。鄭慕康也覺得不自在,于是先開口到“我們是夫妻啊,這也沒什么不正常的”,但是聲音越來越小。
方山舟疑惑又糾結地看著他,“可是他昨天做那種事……”
鄭慕康拉住方山舟的手,像在勸一樣,“治皓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就是同事罷了。”
鄭慕康都這么說了,方山舟又能說什么呢,只好不解地泄氣了,“……你可真相信他,要我我可沒那心情陪他干那種事。”又開始后悔自己昨天在酒吧沉不住氣,對李治皓太好了,沒有觀察得更久就打電話給李治皓說“你不在家陪老婆,在這里干嘛呢?”,他打完電話沒多久后李治皓就從酒吧走了,說不定李治皓是還沒動手了。
方山舟覺得李治皓昨天雖然沒什么太出格的舉動,但放著老婆不管來酒吧這個行為就是不好的,怕鄭慕康吃虧,還是握緊鄭慕康手說:“慕慕,你也心太軟了,他哄你一下你就信,我覺得你得提高警惕,我覺得昨天那個女的很像你。”
鄭慕康一下愣了,他長得一點也不女氣,從來沒有人說過類似的話。
方山舟看鄭慕康一臉震驚,趕緊解釋說:“不是說你們長得像啦,是氣質,那個女的也是高高瘦瘦的,還很知性的樣子,可能她昨天也不太高興,又有一種脆弱的感覺,我是覺得李治皓就喜歡你這個類型的。”
鄭慕康聽了低下頭,說:“治皓說他同事昨晚失戀了,有點想不開,于是勸了一會兒。”
看鄭慕康突然傷心了起來,方山舟又恨自己多嘴,干嘛要惹鄭慕康難過,挪過去盡量摟著鄭慕康說:“對不起慕慕,我沒想讓你不開心,我就是……就是覺得李治皓他做的不太好,他不該那樣,但治皓昨晚確實沒有出格的行為,真的,慕慕,他還挺規矩的,也沒有怎么喝酒。”
鄭慕康搖搖頭,說:“沒事,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方山舟不懂了,“什么啊慕慕?什么意思啊?”
鄭慕康心里的苦不知向誰說去,李治皓說他會幫他教訓強暴自己的家伙,可其實也沒有細問過他細節,而且好像工作忙到都不能天天回家來。他又恐于回憶那可怕又不齒的記憶,也沒有主動開口和李治皓提過。他沒有膽子報警,更沒有膽子親自報復他們,他現在想到鄭則仕和那些不認識的alpha還會嚇得發抖。他被迫地做了對不起自己婚姻的事,卻好像獨自受著煎熬,曾經覺得是李治皓體貼地不想他難過,可現在更覺得是李治皓不在乎,甚至變成了李治皓用來馴服自己的工具。
鄭慕康抬起頭來,露出一個方山舟覺得很慘淡的笑,“沒有啦,小舟,沒什么”,指著那個禮盒問:“那是什么啊?”
方山舟也想趕緊轉移話題,他看不得鄭慕康難受的樣子,于是順勢拆著禮盒說:“啊,是那個以前常纏著你問問題的學生,剛才在你家樓下碰到了,問我能不能幫忙捎上來,他好像有事要走,我就給一起拿上來了。”
禮盒包裝得很精致,拆起來費點精力,方山舟便沒注意到鄭慕康突然慘白的面容,在鄭慕康地想阻止時,方山舟拆開了,“誒?好精致的小教堂啊,慕慕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