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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清晨宇文婷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打坐煉功,然后背誦經文。
佳慧一早又來了電話,囑咐下午別忘了去機場接她。
剛掛斷電話,緊接著又來個電話,卻是陌生人。宇文婷接通了電話,對面傳來一位年輕女子的聲音:“你好,我是徐曼。我有點事想找你商量,你看方便嗎?就說幾句話。”
昨天晚上,宇文婷看到徐曼父女二人的黑氣場,記憶猶新,當然不愿意去見她。但她知道,徐曼目前還算正常,再者也聽別人說過,這個徐曼總來宇韻公司。她就想,見面也行,聽聽她說什么。于是,就答應了下來。約定十五分鐘后,在不遠處一個咖啡館見面。
十五分鐘后,宇文婷來到咖啡館,見徐曼已經等候在這里。待宇文婷坐下,徐曼看著她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找你就一件事。我和方子路在你來宇韻之前,早就認識了。我們之間才是門當戶對,上流社會聯姻,最后都要看地位的。你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丫頭,方子路不過是和你玩兒玩兒而已。”徐曼傲氣十足,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今天我要和你說的就是這一件事,離開他。這是一千萬。”說著,把支票推到宇文婷面前。心想:你一個打工的不就為點錢嗎?這一千萬,一般人靠打工幾輩子都賺不來。不過,換方子路,也值了。
她也提前調查了,知道宇文婷目前的薪資水平,所以出手就是一千萬。
但她哪里知道,宇文婷是修行的人,怎么會收這憑空贈送的錢呢?她也不會把錢財看得那么重。而且,這種不光彩的交易,也不是她的風格。
宇文婷聽完,毫不猶豫地答道:“抱歉,這錢我不收。我在宇韻,就是為了工作。我和方子路之間,也只是工作關系而已。也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說完頭也不回地飄然而去。丟下徐曼獨自一人坐在那里憤憤然的。
到了下午,宇文婷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該到了去接佳慧的時候了。她出了小區大門,沒走多遠。迎面而來幾個二十多歲的男子,面帶不懷好意的笑圍上前來。宇文婷鎮定自若,靜觀其變。
為首的男子,套出一把匕首,靠近宇文婷。手里邊擺弄著匕首,邊面帶著邪惡的壞笑說道:“呦,這臉蛋兒長得……嘖嘖,要是劃花了真是太可惜了。……離開方子路!要不然……”說著把匕首側面,輕輕貼著宇文婷的臉蹭了一下。然后帶著這幾個人哈哈大笑著離去了。
他剛拿出匕首時,宇文婷就已看出來了,他根本沒想要真的動手。所以一直巋然未動,看他們能怎么樣。宇文婷可不是被嚇唬大的。
這些人還以為宇文婷被嚇壞了,一動也不敢動。他們哪知道宇文婷的身手,就算再多幾個人,擺平他們不過幾秒鐘之內的事。這還是說她只用拳腳功夫,如果用百步穿楊,那就和郭靖的降龍十八掌效果是一樣的。
宇文婷去機場接了佳慧,兩人見面別提多高興了,又是一路又是嘰嘰喳喳個沒完,尤其是佳慧,就跟有一個世紀沒見到宇文婷了似的。那時微信才剛開始,也還沒有視話功能,也沒有4g網絡。
兩人回到了住處。這套住房有34平米,新裝修的,小區環境也挺好,地理位置也在市中心。對于一般打工的,兩個人住就蠻好的了。
第二天,也就是周一,一早上方子路就來電話,說要去外地代工廠洽談增加產量的事,但宇韻房地產公司那邊,這兩天遇到點麻煩。所以不能帶宇文婷一起去代工廠了,讓她坐鎮總公司,靜觀其變。還說公司買了輛新車寶馬x5,用作出外業,目前給她用,還專門派了個保安隊老王給她做專職司機。
這位保安隊的老王是退伍多年的偵察兵出身,身手也是不錯。方子路還不知道宇文婷的身手底細,這明擺著是給她派了個保鏢,護花使者。老王自然明白老板的心思,他一早就來到宇文婷住地小區門外等候了,不敢怠慢。
宇文婷和佳慧乘著越野型的寶馬x5來到了公司。首先把佳慧安排在了人資部,就和孫秘書來到大會議室。
因為總裁不在,公司常務都要由總裁助理代行,這時就彰顯了這個職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了。
會議室里,宇文婷坐在正位老板椅上,主持了會議,這個會議只是服裝公司的常務會議。下達了上周末她和方總擬定的各項決議。
這種情行,如果是放在與海蒂公司簽約之前,那宇文婷肯定會被這些高管們故意忽視。但此時,眾人都已領略了她的厲害。而且那一份合約,已將公司未來的發展藍圖推上了一個嶄新的高度,也奠定了宇文婷在宇韻公司深厚的根基。此時,大家和方總在場時一樣,都在認真的聆聽并做著記錄。
就在會議即將結束時,房地產公司的魏總匆匆忙忙地趕來了,說是有急事。宇文婷就讓他坐下,把情況說一下。
原來房地產公司在城郊一個樓盤開發中,遷移原住戶時遇到了釘子戶。其他原住戶都協商搬遷了,而只有一家就是不走,給多少錢都不走。原因是這家戶主裘海天認為自家的老宅是祖上傳下來的,是個紀念。其實,他這住宅也沒什么特點,歷史也不長,也不像北京四合院那樣經典的宅院。就是出于個人感情,不愿意搬遷。
但是魏總說,這個裘海天是前國家隊跆拳道選手黑帶四段,生性好武,就放下一句話,說我們要是能找人打敗他,他就同意搬遷。
他這條件還真是很難滿足。因為雖然看段位他不是國內最高,但是行家都知道,段位再高的,多數是因為會教學生。而他雖然不太會教學,但卻是多次國際比賽拿過獎杯的,那些段位高的也未必能打得過他。
這可把魏總難住了,他也去找過一些有名的武術世家和跆拳道散打高手,但他們一聽裘海天的名字,一個個都拒絕了。他們都知道裘海天,都沒有把握打敗他。有個別的有可能敵得過,但也都不愿冒這個風險。因為當今的人們都把名聲看得很重要,武林也已如此。
就這樣都已經僵持半個月了,還不能開工。魏總在電話里向方總匯報了遇到的麻煩,方總說讓他先找宇文助理,帶幾個人再去現場看看具體情況,等他回來處理。
大家一聽,這可扎手了,如今也不是隨便能強拆了,似乎此題無解。
這個麻煩也是妖獸安排的。它安排魔兵小妖們操控了裘海天這個人,讓他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給宇韻公司,給宇文婷她們作梗。
宇文婷聽完也沒覺得如何,就讓大家散會了。心想,領導說了,讓先去看看,那就先看看再說吧。就帶上孫秘書準備出發。
魏總說,現場路況較差,建議兩人換雙鞋,最好也換了衣服再去。孫秘書早有準備,因為以前也常有需要去現場的情況。宇文婷去旁邊服裝店買了身水粉色運動裝,腳上白色運動鞋。
就這樣,他們兩輛越野車開到了郊外現場臨時辦公的工房前。魏總助理,項目經理,工長,材料員等工地負責人都走了出來。大家一看寶馬車上下來一位頭扎馬尾的靚麗女孩,有的以為哪位高管家的千金,有的還以為是誰的小蜜呢!
經魏總一介紹大家才知道,這魏總去了趟總公司請來的原來就是這么一位,頓覺沒戲。
魏總一問,此時裘海天剛好在家。就帶著一干人等和宇文婷來到了裘海天家。
因為著急施工,工長早就下令把別人家的空房全都扒掉了,只剩下裘海天家的房子孤零零的,很是突兀。
見魏總領一幫人又來了,裘海天從大門走了出來。
這個裘海天,看年齡不到40,長臉,皮膚曬的有些黑中透紅,身材中等,雖不魁梧,但肌肉結實,身穿短袖衫功夫褲,腳下運動鞋。
他一眼就看見了走在最前面正當中的宇文婷。心想:開發商今天演的這是哪一出,弄這么個嬌美絕倫的女孩來。這是三十六計中的“美人計”嗎?
魏總和他寒暄了幾句,向他介紹了宇文婷。
裘海天一聽,是總公司的總裁助理,還是位漂亮女士,也是很有男士風度,就把二人讓進了屋里坐。
宇文婷進了屋坐下,一看靠墻半截柜上放滿了各種獎牌獎杯還有獲獎照片。也和裘海天寒暄了幾句。
這個裘海天還真是練武人性格,非常直爽,說話直來直去,不跟你繞彎子。就問二人:“總公司領導都來了,看來是找了武林高手了吧?!”
宇文婷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笑著反問道:“裘先生除了比武勝出,難道就沒有別的回旋余地了嗎?”
“宇文小姐,我這個人說話就是喜歡直來直去,你別見怪。我這個房子是我家幾代人住在這里,尤其是我父親,他是個木匠。別看這住宅不大,但各處都有他的手藝,所以我是真不舍得。他老人家一直對我習武抱有莫大希望,別看我是跆拳道運動員,但我家祖上都是習武的,只是功夫始終再也達不到更早祖先的水平。我父親就希望能把中國武術發揚光大。”
“以我目前的水平,在國內幾乎無人能敵。但我知道,只有傳統武術中上乘功夫才能超過我。如果有人能打敗我,那我就是找到了真正的名家,也就了了家父的心愿。就算拆了這房子,也能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靈了!”
“所以,我就提出了這個條件。這個條件確實很苛刻,但也沒有辦法,只有這樣我才能對得起列祖列宗。”
宇文婷一聽,笑了。這個裘海天倒是蠻傳統的,他在武學上的探索的想法,居然和我當初一樣,只是他還沒有摸到門路。不過想法倒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