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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淚痕未干的陳兵,希澤不忍心開口駁斥,也就隨著他說了:“跟你們的類似,也有輸送營養的作用。但我們的臍管是人造的,設置在體外,以便在胎卵脫離母體后,依舊可以吸收雌蟲體內的營養。”
???陳兵腦內浮現的是,希澤上校周圍打了一圈的吊瓶點滴。反向輸液?這也太慘了吧?
望著希澤雙頰微紅、欲言又止的模樣,陳兵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不對不對,亂七八糟的畫面,趕緊抹除。
但是希澤提供給他的,是另一幅更為旖旎的色情畫:“我們的……奶液,經由下身的……某個部位泌出,通過無菌的導管,統一混合后,存儲在中央哺乳皿內……”
陳兵無心細聽了。還有比這,更令人噴鼻血的腦內小電影素材咩?
陳兵仿佛看見,希澤右手撫摸著自己的玉莖,岔開雙腿,坐在類似抽水馬桶的擠奶臺上。圓潤的指甲蓋,撫過漲得白白嫩嫩的一整條,在快感中搓擠著自己的奶棒……
奶水滴滴答答,從莖孔中如涓涓細流般涌淌而出。希澤半痛苦、半歡愉地壓抑著快感,左手抖抖霍霍地,試圖握住一根細導管。
他哀叫著微擠管尖兒,將透明的軟管頭塞入自己的莖孔,在莖孔被撐大的瞬間,爽得唾水直流……
乳白的一小段液體,從柔嫩的肉莖中導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長、伸展,最終緩緩地將導管填滿……奶瓶里的乳面越升越高,陳兵涌到褲襠里的去的邪念,也越勃越起勁。
幸好他穿上了長褲,才不至于像個色情狂一樣,在希澤上校面前再次丟臉。
接下來,希澤為他展示了一副非常怪異,卻又科技感十足的場景。
從基拉打在虛空中的三維影像看,這是一個寬敞而隱秘的房間,中央擺著一只球形的透明玻璃缸,里頭裝滿了乳白色的奶液。
液面的位置非常穩定,陳兵一眨不眨盯著看了半天,也不見它下降哪怕一點點。
“別看了,”希澤道,“如果能被你看出來,那就真不夠喝了。事實上胎卵對營養乳的消耗是極慢的,這么多蛋加起來,30天內大概就只需要‘喝’掉幾厘米。更確切地說,他們不是在‘喝’,而是泡在奶汁里沐浴。”
真神奇啊!陳兵大開眼界,端詳著粗粗細細、插在哺乳皿上的納米臍管。
它們是連接著生命的紐帶,延伸向四周,排布得繁雜,但不凌亂。它們井然有序地連通著一只只蟲蛋,創造著生命的奇跡,承載著了不起的哺育任務。
而圍繞著中心哺育皿,一圈圈擺開的每一只蟲蛋,都是一只只溫暖而寧靜的子宮,為沉睡其中幼小的新生命,提供著無私的守護與給養。
“這是希澤上校胎卵時期的珍貴影像。”基拉道。
“真的么!”陳兵眼里放著光,瞧得更仔細了,恨不得拿空拳去捉住那些虛幻的投影,“是哪一只?是哪一只?哪只是希澤上校小時候呀?”
過去戀愛中的地球人,總喜歡翻看戀人小時候的照片,渴望在那些純真的童年笑顏里,瞥見現在所愛之人的特質。
可陳兵沒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心上人的照片”,居然會對著一只有花紋的蛋,樂得憨憨直笑。
希澤上校的蛋擺在最內圈,又大又白,上頭的蛋紋竟天然形成了一片葉子的形狀。在那生機勃勃的葉脈中央,還匯有一個圓形的密輪,像是生命的漩渦,漩渦深處暗藏著宇宙力量的來源——它與“冥神之傘”號的外輪廓極為相似,或許冥冥之中,真有宿命的指引。
(提示:愛發電會員可在動態中,看到作者手繪的示意圖,包括蟲蛋上的花紋,與哺乳皿的整個裝置。)
“哇,也太美了吧!”要不是看得見摸不著,陳兵怕是要稀奇得,將希澤蛋上的葉脈,當成洗澡泥給搓下來,“每個蛋上的花紋都不一樣,但看來看去,還是希澤上校的蛋最美!”
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哦不,是“出稀蛋”(稀罕的蛋)!
“也不是,”希澤糾正道,“有些就沒有花紋。外圈那些相對較小的、數量較多的雄蟲蛋上,就沒有花紋。雌蟲是稀有的,就像一個蜂巢中有許多只工蜂,但卻只能有一只女王蜂。”
原來希澤上校是稀有品種……陳兵又在心里,給自己得到希澤上校垂青的可能性,偷偷地打了一點點折扣。
希澤的目光,回到那只哺乳皿上,繼續介紹道:“這里面的乳汁,是由族群內的許許多多雌蟲奶,共同混合而成,過濾掉了信息素,經過了高度的融合。蛋殼里的小蟲胎,根本就品嘗不出,上一口奶與下一口奶,有任何氣味上的差別。”
“為什么要這樣?”陳兵很不解,“像以前的人類那樣,只喂給自己的后代吃,難道不好么?”
希澤想了一會兒,謹慎道:“為了從源頭上切斷‘私心’,防止‘小我’的滋生。我們蟲族人,每一個都是堅強的戰士,不需要你所謂‘母親’的觀念。”
希澤像是借由向陳兵訴說的嘴,再一次說服他自己:“我們蟲族是群居的偉大種族。每一只幼蟲,自小就接受了集體教育:要為了種族的整體利益謀福祉,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小家庭爭名奪利。因為這是我們在殘酷的星際戰爭時代,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為此,我們每一個人,可以毫不猶豫地為族群犧牲生命!”
無論希澤說得多么冠冕堂皇、多么慷慨激昂,陳兵心里依然有個聲音,在隱隱地為上校感到難過。
“可是……”陳兵斗膽說出了心里話,“難道你從來沒有希望過,你的孩子,能認出你的氣味么?我是說,哪怕有一瞬,嘗出‘那是媽媽的味道’!”
陳兵睜著晶亮亮的眸子,捕捉到了希澤眼底的悲哀。
“那重要么?”希澤撇過臉,微笑著自嘲,“沒有人會在意那些吧?我就不知道我‘母親’的奶,是什么味道,不也活得挺好……”
“重要啊!起碼對我特別的重要!”小奶狗激動地喊,一撐胳膊、屁股一抬,已將上校的兩腿壓到了身下,嘴唇覆到彌散著奶味的褲襠上,大聲表白道,“希澤上校的奶,只要嘗過一口,就一定會再也忘不了的!”
(待續,下章來個小狗舔奶。如果想看到更多番外和彩蛋,別忘了去afdia搜索“碼字的流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