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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澤把小奶狗推開,快速地將溢乳墊撥回、戴嚴實,隔斷了陳兵想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他站起身:“你沒事就好……放心,這個流浪的作戰單位,只是恰好在太空里遇上而已,不是計劃好的集團作戰,也不會有援軍趕來。短時間內,我們應該不會再遇到第二批機械軍了,你……你放心休息一會兒吧。”
希澤的意思,是叫陳兵真正地“休息”,而不是放任褲襠里那根小家伙,又聳立起來“立正稍息”。
“那你去哪里!”陳兵抬眼、追隨著希澤的步伐,像只被拋棄的可憐小狗。
“查看實驗數據。不用你批準吧?”希澤答得頭也不回——在陳兵看來,是關上褲鏈就不認人的冷漠;但在希澤看來,卻是不能再露更多丑的倉皇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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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潰爛的程度有多嚴重?”希澤坐回實驗室,表情嚴峻地說。
基拉從不會用人類的詞匯去主觀臆斷,她只會用數據描述客觀:“糜爛程度,Ⅷ級。酸性值8.2,細胞浸入程度,Ⅲ度。上校,看來洛德中士的雄性生殖器官,已經完全損毀,不具備創傷再愈的可能性。”
希澤深吸一口氣,阻止愧疚感隱隱侵入心海。“他們都是簽了自愿協議的,蟲族是甘愿為群體利益犧牲的高尚種族,”他在心中反復對自己說。
“是否有傳染性?”上校問,“我是說,有沒有其他人碰過他的糜爛部位?”
基拉調取了一下影像資料檔案。實驗對象在交配實驗后的72小時內,一直處在隱蔽攝像頭的高精度追蹤之下,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基拉的“眼睛”。
“沒有。監控顯示,近距離接觸過洛德中士的,就只有意外蘇醒過來的紐特上尉一人。紐特上尉在簡單詢問過洛德中士的情況以后,便直沖實驗室而來,中間沒有肢體直接接觸的過程。”
“那其他雄蟲士兵呢?”希澤還是不放心。
“B225休眠艙內的其他雄蟲士兵,當時都處在深度的睡眠之中,沒有人知道洛德中士下體的病變。”
“那就好。通知洛德,叫他嚴守保密協議。”希澤不再說話,凝視著分析裝置內、飄散出腐臭氣味的潰爛組織——這是從洛德中士的男性器官表皮上,直接刮取獲得的檢驗樣本。
腐爛得太快了,超出了普通細胞應該有的活性上限閾值。這不得不讓人想起,那道強光所制造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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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4.5個恒星年以前,當時的希澤還佩著中校軍銜,而他的得力干將烏諾·加里格雷——就是后來成了星際海盜的那一位,還沒有背叛帝國軍人的信仰,投靠地球機械軍。
當時他們參加了一項高度機密的行動。該行動直接由元老院授權,承貫了蟲皇陛下的旨意,去位于銀河系中央懸臂的洛菲斯76號行星上,調查機械軍棄置在那里的一個秘密基地。
“中校,您確定我們要就這樣走進去嗎?”一位士兵放下鐳射望遠鏡,站在洞窟的門口猶豫,“雖說平衡放射掃描儀,顯示這里頭大概率沒有危險。但里頭究竟有什么,我們誰也不能肯定……”
當時還遠未至生殖成熟期的希澤,頭發是如粉水晶一般的淺色。他淡粉色的長發束成一條,安靜地落在肩膀上。發絲雖然輕盈,但卻給仰望著他等待指示的士兵,增添了一絲無形的壓力。
“你個沒用的家伙!”希澤中校還沒開口,第一跳出來猛敲那士兵腦袋的,是當時年輕氣盛的烏諾中尉,“如果沒有危險,還需要我們來做什么!你個孬種,要是這會讓就嚇得打哆嗦了,還不如給老子呆在這里,少給我滾進去丟人現眼!”
烏諾曾對希澤發誓,要追隨希澤建立豐功偉績,無論是槍林彈雨,還是冰窟熔巖,都擋不住他要為帝國軍隊效力的決心。
那又是什么,驅使他改變了主意?答案就在那個他摩拳擦掌、想要進去一探究竟的幽深洞穴里……
(待續)
在下是野生占卜師一名,塔羅瘋狂愛好者。我寫了一個彩蛋。
如何才能走進希澤上校的內心呢?兩人的情途會面臨多少坎坷呢?陳兵為此苦惱不已。有一天,他向塔羅牌發問,聆聽到了神諭——那個神當然就是作者我啦。陳兵抽到的卡牌如下(頁面最上方有牌陣圖片)。
陳兵在希澤眼里:愚人。逆位惡魔。
希澤在陳兵眼里:教皇。圣杯六。
陳兵身上的秘密:審判。寶劍二。
情感走向/后期大結局劇透:逆位月亮→塔→寶劍三→寶劍六→圣杯首牌。
如果懂塔羅的小伙伴,應該已經讀懂了其中的玄機,對劇情的大致走向已經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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