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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新募的雞巴
陽光,沙灘,在最親愛的地球上。
云朵像棉花糖一樣,漂浮在湛藍色的海岸線上方。而陳兵則像只慵懶的寄居蟹,口里叼著一根彎彎的吸管,躺在軟軟的沙灘上曬著太陽。
“啊呸!呸!噗——”陳兵噘著嘴吐了出來。這什么亂七八糟的特調飲料?怎么嘗起來有股油膩膩的汽油味兒,還隱隱的發著一點臭?
陳兵望了望手中拿著的“冰藍相思淚”——下層是冰沙乳酸菌、上層是薄荷味雞尾酒,看起來既養眼又解渴,沒想到是地獄調酒師,派來折磨他舌頭的泔水。
再也不想喝第二口。
陳兵一丟玻璃酒杯,剩下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全神貫注地欣賞遠處小舢板上,趴著的一具肉體。
搖啊,晃啊……搖啊,晃啊……白得耀眼的一片裸背,隨著拂過海面的小浪花,晃動在陳兵相思不及的癡情眼底。
希澤上校一絲不掛,盡情地曬著日光浴。赤條條的身子像是一片擺在日式料理盤上的鱈魚,又白嫩,又軟滑……
滑啊滑的,美麗的線條誘使著陳兵,將目光沿著希澤的脊骨向下滑去……在纖腰上稍停了停,最后徘徊在那兩瓣鼓鼓的肉臀上,遲遲不肯離去。
隔了老遠,陳兵伸出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那腰身真叫“盈盈一握”,只要找準了角度,仿佛被限制在雙指之間,僅有一個拇指寬的距離。
陳兵饞得口水直流,情不自禁做了個老色痞的動作。他拿食指的指腹,隔空去觸摸希澤的肉屁股……
那渾圓的弧度,像個最可口的糯米團。陳兵順著雪白的臀線描摸著,時而在假想中戳一戳臀肉,仿佛能聽到“丟~丟~”肉肉被戳得陷進去、發出的彈軟音效。
“陳兵——陳兵——”沒想到希澤忽然回頭叫他,陳兵慌得趕緊縮回做賊心虛的手,對著那片紫色的秀發回應道:“誒、誒——什么事?”
誰料到希澤對他莞爾一笑,提唇的弧度嫵媚到玫瑰花都黯然失色:“嘻嘻,我知道你在偷看我,小壞蛋陳兵……”
希澤扇動著勾魂的長睫毛,搖了搖肉屁股道:“來嘛,躲得那么遠算什么好漢?有種就來肏我呀……”
噔!是陳兵的小丁丁原地起立的配音。
上校都吹響了召集的號角,他再不向著那完美的肉洞里急行軍,豈不是成了孬種?
于是陳兵鬼使神差地站起來,仿佛被什么看不見的力量牽引著,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希澤的臀溝肉縫,迎著海風飄飛著哈喇子線,直挺挺硬著肉棒往海岸線走去……
加油,快了,近在咫尺了……眼睛已經先于他的身體,到達了那誘人的肉屁股后。陳兵的胯下舉著一根粉紅的火炬,龜頭上像著了火。
“嗯……陳兵,你想不想,想不想肏我啊?”希澤的臀肉,像是兩半飽滿的肉球,中間夾著一條濕濕的水溝,肉丘高高地挺立著——那是引誘陳兵來征服的粉白色肉峰。
“想!當然想、哈……”陳兵饞得咽唾沫的聲響,都快蓋過太平洋上的海浪了。
“那你想肏哪里?是……這里么?”希澤抓住舢板邊緣,緩緩地分開雙腿——潮乎乎的嫩水溝里,淫肉是頹艷的瑰紅色。
雌穴的甬道口,看上去又漂亮又干凈,水漬里盈滿了交合的渴望……
“我來了!”陳兵激動得肉棒都端不穩,加快了步伐大步地往前跨,急不可待地想將脹脹的蘑菇頭,頂進張翕的淫道口。
希澤媚著聲調催促著:“啊、肉棒快來啊……硬硬的大雞巴,快塞進我的騷穴里來爽爽!我的騷洞洞想要吞精……要吞很多很多的精液!陳兵,快用你白膩膩的圣水灌滿我!”
原本陳兵舉著雞巴、沖刺的速度像火箭。可是很奇怪,無論他怎么在海面上乘風破浪,像是永遠也走不到希澤的臀邊。
直到希澤反復叫嚷著想要“精液”,這似乎觸動了陳兵腦中的某一根弦。
他遲疑著停下腳步,想要仔細地回想一下,最近似乎發生了某件事情,與自己的“精液”有關……
不遠處的希澤抱怨道:“怎么那么慢!小心,你若是隨便停下來的話……下面會有另一樣東西,比我的騷穴還想要吞你的精液,直到把你整個人吞下肚去還不滿足呢,哦呵呵呵……”
在突然變得詭異的笑聲中,陳兵循著希澤的提示,懵懂地低下頭去……
!!!
只見自己的雙腳,竟然騰空站在海水里,腳下沒有任何的依托,只有一片圓圓的、深得望不見底的黑暗——
居然是一只巨大到無法形容的藍鯨,正從海底下悄無聲息地潛上來,張著空洞可怖的巨口,等著陳兵掉下去,將他吞進黑咕隆咚的鯨肚里!
“啊啊啊———”天旋地轉的眩暈感,伴隨著驚恐無比的墜落感,在陳兵來不及高聲呼救之前,就把他整個人吞噬……
他像是墜入了幽暗的意識之海里,從鯨吞的夢境通道里穿梭而過,總算平安回到了安全舒適的休眠艙,躺在軟墊里大口地喘氣。
“又做春夢啦?”是馬基油滑的電子音,這家伙總愛在陳兵毫無防備的時候冒出來,對他極盡諷刺之能事,“你又在意淫上校了吧?也是,你除了空想之外,現實里確實沒什么機會。”
“你……哼!”陳兵氣鼓鼓地坐起身。
這會兒艙頂的玻璃罩倒是聽話得很,提前感應到了他的肢體動作,在他伸懶腰之前打開了艙門。
可憐希澤來“取精”的時候,這家伙就跟麻木了一樣,把他關押得死死的,怎么拍都不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