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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澤二話不說,將陳兵背了起來,邁開堅毅的步伐,繼續前進。
在剛才的戰斗中,希澤受傷的腳踝,淌下一絲絲新鮮的血,掩在褲管中,陳兵并不知情。
烈日渲染著金色的地平線,在這片看似美麗的沙海之上,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的絕望,潛伏著多少的危機。
當小奶狗的嘴,湊到了解開的三角領子邊上,嗅著誘人氣息的香汗,在玉白色的頸膚上掛起的露珠……
陳兵蕩漾在希澤雌性荷爾蒙的馨香里,暫時忘卻了死亡和殺戮,受高燒煽動起來的欲望,形成鼓脹的硬度,漸漸地攏向下體……
這是真正艱苦卓絕的困境。
沒有地圖,沒有目標,沒有可供追尋的蛛絲馬跡。
沒有食物,沒有飲水,沒有可供補給的營養藥劑。
沒有力氣,沒有援兵,一起登陸的隊友,不是陣亡就是生死未卜。
腳下有危險,肩上有傷兵,體內有一股激烈涌動的情潮,身后還有一根勃起來蠢蠢欲動、想要插些什么的原始小人類肉棒。
一位孤立無援的雌蟲上校,和他無論如何都不想舍棄的小奶狗,在覆滿黃沙的地獄里艱難求生。而希澤還要不斷地將他所剩無幾的水分,無私地渡讓給背上那個小東西。
“嗯,口渴……”陳兵邊說著,邊將不安分的手朝著希澤的奶莖摸去。
按理說剛喝完那么多“水”,不該這么快又到口渴難耐的時候。希澤知道,陳兵只是在尋找借口,想逗玩他的肉棒而已,以打發背在肩上、無需自己行走的無聊時光——真的任性。
希澤總算明白了毒液的運作原理:它會無限放大人心中的欲望,使人失去自制能力。
那些蟲族士兵,從理性上講,當然是忠誠于自己的。但是彈劾蟲皇不是小事,猜疑的裂縫,總埋在他們的心里,受毒液一激發,全爆發了出來。
但陳兵對希澤沒有猜疑,他心中只有單純的性渴望,強烈到可以不顧環境的危險……
希澤趕忙按住陳兵賊兮兮向下摸的手:“現在不行,別任性。”
盡管發情的身體也在渴望著陳兵,但如果縱容陳兵把手伸進自己的褲子里,邊走邊被擼弄、一直玩到射奶、噴淫水,那只會浪費更多的水分,讓兩人活著找到琴亨的幾率,降低為零。
“嗚嗚,可是我渴嘛……唔、唔嗯……”算是替代,或是安撫,希澤主動地把唇湊上去,與陳兵的粉舌相接,交纏中將津液渡過去,讓陳兵快樂地吸。
腦海里回想起陳兵的話:“插那里只是交配,親這里才是愛你……”
患難之際的相濡以沫,讓先前對原始人類的示愛方式、滿心疑惑的希澤,對陳兵所說的“愛”,多了一些領悟。
正當兩人都閉眼吻得專注之時,從黃沙里伸出一條觸管,悄無聲息地豎起到希澤的頸側動脈處,越來越靠近……
陳兵不經意地一睜眼,看到近在咫尺的觸手,大驚失色!
他本能地抓起掛在腰后的馬桶搋,連擊出的路線都沒看清,就揮了出去——他只想救小希,可沒想到觸手的彈力,反作用到武器上,等于親手給希澤頸后,重拍了一記悶棍!
與此同時,陳兵被卷土重來的觸手從肩膀上擄走!如同老樹起根,沙底一下子涌出來好多條觸手,把他結結實實地捆起來。
他像被裹在繭里的蠶蛹,不得動彈!
“陳,兵……”希澤眼前發暈,就像是連接著視網膜的顯示器,忽然松開了插線。他直直地倒下去,幸好身下是軟沙,后腦殼不會撞裂。
直到失去意識的前一瞬,希澤的意識還在苦苦掙扎著,遲遲不甘閉上眼睛。
他的手無力地伸向陳兵,心里吶喊著:如果我還能站起來,再保護你一次就好了……
*
短暫的昏厥過后,希澤從悲痛和焦急中醒來,卻發現陳兵安然無恙地坐在他面前,而自己已經被扒得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地躺在沙面上,四肢被地下伸出的觸手,綁了個嚴嚴實實!
“陳兵……怎、怎么會?”希澤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但陳兵低下頭俯視希澤的眼里,除了熊熊的欲火之外,并沒有打算解答疑惑的耐心。
(待續。下章是他們真正的第一次做愛。)
希澤暈過去到醒過來的這段時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那是以他倆的視角都看不到的、故事的另外一面,所以放在番外里:陳兵露出了他的真面目,揭示了身份,大顯身手。這一段見愛發電番外,到愛發電的網頁或APP搜索“碼字的流氓”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