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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特望著那群起哄的士兵們中間,吹牛吹得眉飛色舞的陳兵說:“你有沒有覺得,他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自從他退燒醒過來以后,連反重力鞋托和呼吸器都不需要了,他好像完全融入了我們。”
“欸,是啊……”珀西意味深長地說,“那不是因為,他先‘融入了’我們長官的身體么?呵呵呵……”
紐特先是詫異,隨后也領悟到了珀西的意思,跟著一同“呵呵”樂起來。
他脫掉肩膀上披著的大浴巾,露出健壯而傷痕滿布的肌肉,笑著對珀西說:“難得娛樂艙開放一次,你不一塊兒來,我就自己去了?”
珀西搖搖頭,灌了一杯酒,朝紐特做了個“請自便”的手勢。
紐特聳聳眉,不再理會珀西的不合群,朝浴池暢步走去:“唉,誰知道還能不能在下次任務中活下來?先開心了再說,什么都別去想……”
*
然而在飛船的另一角、希澤上校的休眠艙里,另一種氛圍正在上演。
情熱的汗珠,不間斷地從暖紅的膚下滲出來,哪怕只是一滴微小的汗液,其中都蘊藏著豐富且飽滿的荷爾蒙氣息。
希澤把那些魅人的氣息關起來,緊緊地鎖在艙室的移門里,不準任何人進入,也不讓這幅模樣的自己走出去。他打算在這里渡過持久的發情期。
相當于原始地球上、為期兩個月的情潮期,盡管是間歇性的,但到底會在何時發作,誰也無法確定。
只知道發作起來穴癢難耐,像有一根手指,戳進流水的甬道里來,戲弄他的穴壁,左搔一下,右刮一回,再將淫液拉成晶瑩的絲線,涂抹在他的穴口,讓他夾著腿,痛苦地想找什么粗物,坐上去發泄……
情熱使希澤的肌膚變得紅潤又細膩,像涂滿薄層奶油的玉皮蛋糕。
不僅如此,它還悄悄改變著他身體的每一處:肌肉量縮水;窄腰細得盈盈一握,如同原始地球時期身材纖美的女性;臀丘更加飽滿圓實;乳頭變得像櫻桃一樣突挺可口,奶莖中的奶汁量,足到隨時可以噴濺而出……
他要是如此走出休息艙去,哪怕將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風,外頭那些雄蟲,也能察覺到類似于交配信號的荷爾蒙。
如果他們逼問,為什么不公開征選“臨時配偶”,到時候希澤將沒辦法解釋,他與陳兵的“私下茍合”。
但是希澤又不得不喚醒他們,作為待命小隊,隨時派出去尋找燃料。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像紐特說的那樣,“先開心了再說,什么都別去想”。
他必須要想,必須要用絕對的理智,克制住肉欲的沖動,替所有船員、替軍隊、替帝國、替整個族群的未來打算……他要顧慮的實在太多。
“唔、唔嗯……”極細的軟質針頭,接觸到玉白的肌膚,如同發絲一樣鉆了進去,又被指尖推動著,深埋進希澤的左臂彎里。
只有這個辦法了。目前就只能在自己的身體中,埋下盡可能多的“抑制針”,才能稍稍對來勢洶洶的情潮,進行有效的壓制。
這種抑制針的原理,有點像清醒電擊。每當希澤的身體,沉湎于性欲所帶來的幻想和貪念時,它能監測到荷爾蒙的起伏點,在必要的時候發出電流刺激!越是強烈的性欲,則會引發越是強勁的電流。
這種埋針法的好處在于,刺激不來自于體外,因此是無時差的。它能在性欲涌起的同時,將其扼制在萌芽狀態,避免泛濫得不可收拾。
但是希澤不敢多埋,尤其不敢將他埋于肚臍眼——本該是效力最強勁的地方。
因為他能明顯地感覺到,宮口的肉膜吞下了陳兵的“種子”,那些種子正在他的生殖巢里發芽。
雖然回到船上后,他第一時間便命令基拉掃描了他的子宮,結果是“未有異常發現”。
但不知怎么,希澤的潛意識就是隱隱地知道,陳兵的后代,現在就在自己的體內。如果電擊的位置靠子宮太近,怕會傷及那些種子。
他必須要杜絕,任何可能傷害到“寶寶”的可能性——哪怕那是一個全新的未知物種,是蟲族人與原始地球人基因的混合體,是不容于種群之內的“怪胎”。
“小希?你在做什么……”沒想到,此時陳兵的聲音,會在艙門口響起。
希澤一抬頭,看到陳兵驚訝且失望的眼神,第二根抑制針,無聲落到了地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