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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陳兵趕緊收回手勢,像做賊心虛的黃鼠狼一樣,夾緊尾巴縮進隊伍去,一邊偷瞄希澤的表情,生怕又給小希添了麻煩。
維羅的目光,像手電筒的探照燈一樣,狠狠地在陳兵身上刮了好幾遍。陳兵感覺,自己如果是一只香蕉,早就被維羅連皮兒帶柄地剝干凈了——那目光太毒了!
還是紐特大叔講義氣,見維羅特別注意到了陳兵,趕緊站出來救場。又或者他也藏了點兒私心吧,全場就屬他的口味最重了。
他居然主動地敞開一點兒軍服,露出雄健的臂肌,故意咳嗽幾聲,吸引維羅把眼睛往他膀子上瞟。
他大概自信心爆棚,以為維羅上校會見色起意,對他這位尚未分配生殖對象的猛男,多多青睞幾眼!
“呸,倒胃口!你叫什么?”維羅盯著紐特的軍服名牌道,“紐特·波可·納爾森賈德少尉是吧?”
紐特還以為有什么好事,曖昧地拱了拱眉,立正打算洗耳恭聽。
維羅發揮了他繁衍委員會總監察官的威嚴道:“我記住你了。八十歲之前,你別想匹配到愿意跟你交配的雌蟲!”
紐特少尉獻殷勤不成,反而抱實了一輩子的光棍!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場的士兵都哄堂大笑。陳兵混在人群里,也笑得前仰后合——他終于不是最慘的那一個了。
正當維羅梅爾氣焰囂張,跋扈得恨不得把天傘號的頂都給卸下來時,他終于在希澤背后的陰影里,看見了閃現出來的命中克星。
“是你……”維羅的狐長眸,在看到壞笑的珀西后,尷尬地瞟向別處——這兩人顯然是舊相識,而且絕不僅止于擦身而過的泛泛之交。
“維羅上校,”珀西裝作禮貌地行眉臍禮,故作懷念道,“上校還是那么好精神,跟您當年在床上一模一樣。您總是那么好強,真是一點點都不肯認輸。連襠間的淫水里,都泛著辣嘴的味道呢,呵……”
珀西慵懶地一舔唇,維羅的臉上立刻漾起一抹淫意,連氣息都不暢了一瞬。
這兩人睡過,毫無疑問,睡得還很激烈。
稍定之后,維羅要把面子掙回來:“喲,我還以為是誰呢。仗著你家長官,連陛下都敢彈劾的風頭,像狗一樣跟隨在他身邊的你,一定錯覺,自己也很了不起吧?是不是,珀西懷特中校?”
珀西摸著褲腰后的槍,緩緩地磨著后槽牙。
“怎么?希澤拉斯的床不好爬吧?伺候得這么緊,也沒本事爬上去?嘖嘖,你可真是悲哀吶,珀西。”
盡管在爬床方面,珀西落后于自己、被無情嘲諷,這讓陳兵的耳朵,像在聽交響樂一樣很爽。可那交響樂要是從討厭鬼維羅的口里出來,那就是黑人抬棺的哀樂!
陳兵嘴癢了:“對,我們希澤上校可不像你,對誰都能發騷張腿!”
“……”希澤額上黑線。
當初陛下命令他進行交配實驗,他倒是沒吝嗇過對一整排雄蟲張腿,只不過沒幾個人有命享受罷了。看來陳兵記不得了,那當然好。
在這種節骨眼兒上,其實陳兵本來應該越低調越好。可他那急性子,偏偏要跳出來惹人注目,這下維羅想不深思都不行。
他忽然笑了,笑得極其陰險,像是完全掌握住了希澤的命運:“希澤拉斯,你提前進入生殖期,怎么也不主動向委員會報備?你知道的,像你這么優秀的雌蟲,全帝國境內不知道有多少雄蟲,渴求與你交配。你這樣捂著瞞著,難道說……”
他一路回退過去,猛地揪住了陳兵的衣領:“你已經跟某個雄蟲,確立了私下的交配關系?而且他的身份還見不得人,根本就不可能通過正常的審查程序獲得承認,所以你才會……”
猜到了他是有備而來,但沒想到這一箭發的又狠又準,直戳希澤的靶心。
“維羅上校!”希澤正色道,“接駁口人多眼雜,不方便談論軍事機要。還請移步訓練艙,有什么問題,等到了那里再詳談。”
“呵,那就走吧?”維羅自詡抓住了希澤的軟肋,得意地松開了陳兵。
他像只巡視領地的孔雀,大搖大擺跟著希澤走進去。殊不知,他言多必失的喉嚨,即將被命運給扼住……
(待續)
珀西×維羅的激情床戲回憶,見番外。本番外同時揭示了珀西來到希澤身邊所要執行的真正任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