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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順著赫連決的手看過去,他使勁吞著口水,但還是搖著頭說:“不想吃肉,我娘親的牙口不好,她以前總是把肉挑給我,現在連樹葉也嚼不動,吃了就吐出來,只能喝粥。”
赫連決像是想起了什么,喉嚨一哽,半晌后才說道:“你有個好母親。”
他把不遠處的慶吉爾喊來,命他送了些吃食給男孩,還特意叮囑他,將男孩母親的身體調理好。
司南月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也漸漸放下心來,方才她還以為……
“你以為本王會殺了他?”
赫連決走上前,慢悠悠的問了一句,不等司南月回答,他又道:“我的孩兒同他一般年紀,就算是我,偶爾也有舐犢之情,只是不知等本王回去,他會被他那個不守規矩的浪蕩娘親教成什么樣子。”
說到赫連決的孩子,司南月不禁早就心生疑問,赤淵人體質強健,上至王族,下至百姓,皆以多子多福為榮,普通人家少的尚且都有八九個孩子,更別說王公貴族。
可據司南月的情報所知,赫連決貴為皇長子,十六歲娶妻,至今膝下卻只有一個獨子,著實太過奇怪。
這并不是什么機密,司南月便直接問道:“我聽聞赤淵人極重視子嗣,為何大殿下膝下只有一子?”
他不在意的笑,說出的話如同他本人一樣自負:“除了烏朵蘭德,還未有人配生下本王的孩子。”
赫連決口中的烏朵蘭德正是他的發妻,與他的生母克烈惕·阿可珍一樣,同出克烈惕一族。
司南月對赤淵的克烈惕一族早有耳聞,赤淵的歷代戰神都出自此族,包括赫連決體內也流著克烈惕的血脈。
赤淵人本就體能優于常人,克烈惕族人則比他們更為強悍,大將軍阿波罕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而阿可珍的父親,赫連決的外祖父——克烈惕·蘇赫巴魯,傳說他盛年時可徒手同時與兩頭獅虎相斗。
這一族人為了維持優良的戰斗血脈,經常近親聯姻,使得他們越來越強悍,但長達數百年的近親聯姻,也有短板顯現出來……
血脈純正的克烈惕族人幾乎都活不過五十歲。
不過赫連決方才的回答是司南月沒想到的,她道:“原是殿下與夫人伉儷情深。”
“伉儷情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赫連決大笑起來:“烏朵蘭德的確算得上是個美人,潑辣要強的性子是遠近聞名的,當年不知有多少男人垂涎于她,但到手之后也不過如此,而那些庸脂俗粉怎配生下本王的孩子?”
在長達五年的征戰中,他身邊有過不下百個女人,也許她們中有人懷過他的種,但他從未在意過,在他眼中,那些女人不過是他發泄/欲望的工具,誰會對用過就丟的工具上心呢?
不過……
赫連決曖昧的挑起司南月肩膀上的發絲,“不知城主這樣冰雪聰明的女人,生出的后代會是什么樣的?不如……我們試試?”
這是最惡劣的玩笑,狡詐如赫連決,怎么可能允許司南月生下孩子?
瑟瑟秋風拂過,吹來她身上特殊的冷香,月光映照著她微紅的眼角與水潤的櫻唇,勾的他心癢難耐。
赫連決忍不住低下頭一親芳澤,他在她耳邊喃喃道:“城主哭起來如此惹人憐愛,等會你單獨哭給本王看,如何?”
沒有多余的動作,他的手直接拉下她腰間的絲絳,司南月驚呼一聲,冰涼的手抵在他胸膛上:“殿下別……別在這兒……”
“你是本王的女人,誰敢多看你一眼?!”他胡亂吻著,并不打算停手。
“殿下我害怕,求你……至少……別在這兒……”
她眸中帶淚,神情緊張,忍住想要逃避的沖動待在原地,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這天遲早會來。
“怕?”
赫連決不合時宜的憶起那個雨夜,現在想想,自那夜過后,司南月再也沒提起過,就像那件事從未發生過,他卻還時不時的牽縈于心,一想起來就憋悶無比。
興許是怕司南月再出什么意外,他一把將她抱起,走至離他們最近的一個營帳中。
衣衫落地,滿室旖旎,熾熱的大掌撫過她身體,卻在觸碰到她胳膊的時候停在原地,他看過去,那道剛剛愈合的傷疤在她柔嫩的軀體上顯得如此猙獰。倦羽的籠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