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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心下一驚,來不及做出反應,反手將阿葵護在懷中,那胳膊粗的棍子實實的打到白榆頭上,“咔嚓”一聲,斷成了兩節。
鮮血順著白榆高挺的鼻梁滴在阿葵臉上,她眼中的驚愕恐懼滿溢出來。
白榆沒喊一聲痛,反而安慰她道:“可惜,剛買的衣裳就沾了血,阿葵,你能洗干凈嗎?”
阿葵木然的點點頭,白榆余光又見那老者揮著半個木棍敲了過來,他伸手接住棍子,滿身酒氣的老人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三兩下就被他踹出了店門。
“你這老酒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敢打人,怎么?活膩了?”
“哎呦~哎呦~打死人了……”
老酒鬼在街上雙手亂揮的叫喊著,洪亮的聲音沒有半分受傷的樣子。
路過的人紛紛圍上來看熱鬧,指指點點道:“今天不知是誰這么倒霉,被這老潑皮賴上了。”
“這狗皮膏藥難纏的跟吶……”
“他還欠我三十貫酒錢呢,一會等他賴了錢,我就去找他要,省得他又拿去賭個空。”
合著這老頭是個慣犯,白榆非但不惱,還頗有興趣的笑了起來,“老頭,遇到小爺算你的福氣,自從我家那專橫跋扈的小弟無理取鬧,被我帶出城修理一通后,就再也沒遇到敢跟小爺耍鬧的人了……”
說著,他長劍出竅,劍尖直指老頭脖子。
老頭見白榆氣勢不減,不禁心里沒了底氣,到底是橫的怕不要命的,他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不信,你還真敢殺人???”
“殺你不至于,不過……”
白榆語氣一變,長劍快速移到他手部筋脈處,劍尖猛的向肉里一挑,粉白色的手筋隨著鮮血一同冒了出來。
老頭發出一陣尖銳的慘叫,白榆收了長劍,低啞道:“不過……我可以免費幫你改正隨意毆打別人的壞習慣?!?
“啊啊啊啊?。。?!殺人了,救命?。。。。 ?
老頭在地上抱著手翻滾著,他何時受過這種氣,今天要不狠狠敲這小子一筆錢,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嗯……你的聲音比我的聲音還難聽,不如我今天再做件好事,割了你的舌頭如何?”
雖是這樣說,白榆卻并未行動,老頭被他的嚇的不敢再出聲。
不過讓白榆沒想到的是,阿葵竟跑來將老頭護在身后,求饒似的望著他搖頭。
“阿葵,你這是做什么?這老頭剛才還想打你呢!”
老頭一聽來勁了,從地上撲騰起來,揮手就錘罵阿葵道:“我還以為認錯了,果然是你這個賤人??!”
白榆抬起長腿在老頭心窩處狠踹了一腳,將阿葵拉起來護在身后,一個眼神瞪了過去:“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是嗎??!”
“賤人賤人!與你那個娘親一樣是個該死的賤人!!”老頭趴在地上怒罵著,“我把你賣給了阿石娘,你居然在這兒偷漢子,要是讓她發現了,我的酒錢還能保住嗎??!”
老頭氣的直錘地,阿葵被嚇得花容失色,不由得步步后退,連腿都使不上力氣,幾乎要跌倒在地。
白榆聽著這番話,把事情猜了個大概,他本來只是想戲弄潑皮無賴,沒想到,竟被他碰上個這樣的老畜生。
他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直接拎著老頭胸前的衣服把他從地上踢起,冷聲問道:“你可知那女人買走阿葵,是要讓她給死人殉葬嗎?!”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我賣自己的女兒,管你什么事!她嫁的是活人死人,又管你什么事!”
老頭蠻不講理的瞪著他,絲毫沒有悔改之意,白榆的的手握的越來越緊,露出泛白的骨節,從他的認知中,父親應是保護家庭的存在,而不是拿女兒的性命換酒的禽獸!
白榆的忍耐到了極點,從緊咬的唇齒中擠出幾字:“當真該死!”
腰間匕首剛要刺入老頭脖頸,阿葵突然緊緊抓住他的胳膊,淚眼婆娑的求他住手。
白榆心中很不是滋味,就算這老潑皮再蠻不講理,也是阿葵的父親,他不想在阿葵眼前殺人,便將老頭丟在地上。
“你給阿葵一命,今日阿葵救你一命,從此之后她不再欠你什么?!?
說著,白榆從錢袋中掏出幾十兩銀錢扔在老頭身上,“這些錢是阿葵從小到大的花費,她都還清了,今后她與你沒有任何關系,可聽清楚了?!”倦羽的籠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