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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司姑娘快飲了吧!”
不知誰帶頭起哄了一聲,眾人都目光機會都集中在司南月身上,騎虎難下,她注定躲不掉,便硬著頭皮喝了幾口,胃里就像火燒似的難受。
她打算做做表面文章就放下這碗酒,赫連決見狀,惡作劇似的,一手攬住她的肩膀,一手扣住她拿碗的手,硬是把滿滿一碗酒都給她灌了進去。
“城主,這才叫喝酒呢。”
“咳咳咳咳咳咳……”
藥酒的辣的她喉嚨痛,止不住的咳了起來,阿波罕在旁笑的震耳欲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城主酒量不錯,今后咱沒事就去找你喝兩杯,兄弟們,老子的事辦完了,繼續玩起來!!”
他話音甫落,營地又恢復了剛才的熱鬧,司南月只覺頭暈目眩,連赫連決對她說什么話都沒聽清,只記得他好像心情很好,沒有平日里的狠戾,眉眼帶笑的把她攬入懷中。
她的身體整個都癱軟著,柔若無骨的縮在赫連決懷中,眼前看到的所有東西都在轉圈,她害怕自己會掉下去,雙臂緊緊繞著赫連決的脖子,貼在他的胸膛。
司南月只聽見自己一遍遍的重復著:“殿下,我喝醉了,我想回去……”
她恍惚中看到赫連決低了頭,笑吟吟的看著她,薄唇一張一合,不知在說什么,可依舊停留在原地未動,想來是拒絕了她。
“殿下,我好難受,我想回……回家……母親,我想回家……”
司南月腦子里早已一片混沌,連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說什么,赫連決的笑意僵在臉上片刻,垂眸看向懷中人的醉容。
她臉頰醺紅,櫻唇經過酒的滋潤更加誘人,只是從她眼角垂落的淚珠,無來由的讓赫連決的心臟抽痛了一下。
他訝異自己的感覺,卻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會心痛,他低頭輕聲對司南月道:“別在這兒睡,我帶你回營帳。”
赫連決抱著她起身,走在風雪之中,也許是因為她不適應寒冷,整個身子緊縮在他懷中,素手摸索著想抓住什么東西,卻只能觸到赫連決身上冰涼的戰甲,她閉著眼睛喃喃著:“母親,我想回家……回家……兄長,星兒,我好想你們……是我……害了你們啊……”
淚珠串串滴落在黑金戰甲上,她卻還隱忍著,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赫連決背脊一僵,眸色沉寂,瞬時心如亂麻,停了腳步。wap.
“城主,你喝醉了。”
他輕輕拍打著司南月的后背,想讓她稍稍清醒些,而她似乎深陷夢境,即便睜開雙眼,依舊不識眼前人。
她瞇著醉眸,帶著淚珠抿唇一笑,“兄長,你從邊疆回來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和星兒都沒事,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噩夢,你回來了,這場夢終于醒了……”
她笑的開懷,赫連決的眉頭卻越鎖越緊,心中如同壓了快巨石,沉重壓抑。
他明明不該有這種心情的……
“兄長,澤露城什么時候也下雪了啊?”
赫連決恍惚之際,司南月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就像一只白色的蝴蝶,轉著圈的要接住這漫天飛雪,她本就醉酒目眩,這一轉幾乎要摔倒,好在赫連決上前幾步將她接入懷中。
若在平時,她會站好身子,恭恭敬敬的說一句“謝過殿下”,而今她捧著快要融化的雪送到他眼前,開懷笑著,“霽風,你說要帶我看雪,你看,澤露城下雪了……”
“霽風……凌岳山莊江霽風?”
赫連決像是整個人都被泡在了冰水中,血液似乎都停止流動了,這是赫連決第一次在她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卻不是他第一次知道這個名字。
凌岳山莊是澤露城最大的江湖勢力,當年赫連決以防萬一,在攻打澤露城之前,他就伙同紅葉門向凌岳山莊投毒滅門,而江霽風因為外出逃過一劫,沒想到他竟與司南月有所牽連,似乎……兩人還是熟識……
赫連決眼神復雜,扣在司南月肩膀上的手陡然用力,懷中人不滿的推著他,蹙著秀眉嬌嗔道:“霽風,你弄疼我了。”
他深呼一口氣,黑著臉閉說眼睛不知在想什么,片刻之后,他直接抱著司南月起身進到王帳,連戰甲都來不及脫,就將她緊緊壓在身下,大手掐著她的脖子,狠狠侵略著櫻唇。
“霽風……霽風……”身下人掙扎著想推開他,她半瞇著眸子,呼吸急促的說著:“霽風,我們還未成婚,這樣不合禮數,你……你先起來。”
不知是醉酒,還是羞澀,懷中人面若桃花,連脖子上都染淡淡著粉,她低低的垂著眸子,不敢去看他,眼中似有若無的淚痕更惹人憐愛。
這本是一幅令人賞心悅目的場景,赫連決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眼中幾乎要噴火的怒氣恨不得將她吞噬,若她現在神思清醒,必然會被嚇到。倦羽的籠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