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還請王上收回成命。”
司南月回答的毫不猶豫,急的身旁少年直跺腳,要不是現(xiàn)在是在登基大典上,恐怕他會直接把司南月從地上拎起來。
“既然如此,那孤王也不好強求。”
赤淵王語氣依舊明顯十分不悅,細看之下,他金棕色的眸子中竟顯現(xiàn)出殺意。
后頭醉的東倒西歪的寒蒼見了這一幕,狹長的眼眸里泛著精光,悄然挑唇而笑,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這一段小插曲之后,赤淵王便帶著百官拜祭天地,迎請狼王神,繁瑣的儀式過后已快至黃昏,赫連決打發(fā)了隨從,陪司南月一同坐著馬車回府。
馬車里狹窄,赫連決身形高大,他縮在里邊伸展不開,卻偏偏還要選擇乘坐馬車。
司南月悄悄看了一眼赫連決,果然,他面色著實難看。
今天赤淵王賜婚一事令人驚訝,按照赫連決陰晴不定的性子,十有八九會遷怒于她,躲是躲不過去,司南月干脆開口問道:“殿下對今日的事情是怎么看的?”
毫無疑問,司南月此時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她隱在錦袍中的手抓緊了衣袖,連呼吸聲都盡量放的輕了些。
赫連決并未馬上回答,他闔著眸子凝神片刻,隨即睜開,定定的看了司南月許久,才遲疑的開口:“今日父王為你和安親王賜婚,你只要答應了,便可以永遠脫離本王的掌控,你為何……沒有答應?”
這算是什么問題?
司南月眉頭微蹙,她不知赫連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似乎有一瞬間,那雙金眸中竟摻雜著幾分迷茫,他似乎想驗證什么。
“我若答應王上嫁與安親王,殿下可會就這么放我走?換句話說……殿下可會輕易放過澤露城的百姓?”
果然……與他得出的答案別無二致……
司南月開門見山的回答讓赫連決一怔,隨后他自嘲的笑了笑,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他怎會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自己究竟期待著什么答案……
“不過……”司南月又道:“若安親王沒有封地,嫁給他倒是現(xiàn)今最好的選擇。”
赫連決臉色驟變,深邃的眸底閃著一抹冷冽的光芒,“城主此話何意?!”
“殿下難道沒有想過,司南月如今不過是空有城主之名,實際只是區(qū)區(qū)奴婢,王上為何要執(zhí)意將我嫁給安親王嗎?”
他思慮頃刻,問道:“難道不是因為你的姑母?”
“也許王上有這一層意思,那他為何偏偏要將我嫁給你們兄弟中唯一有封地,遠離王都的安親王?難道王上只是想給我謀個正妻的名分嗎?”
“你的意思是……”
司南月短短幾句點撥,瞬時讓赫連決茅塞頓開,他感覺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
是了……因為自己克烈惕一族的血脈,父王一直對自己有所戒備。
而司南月的城府手段深不見底,父王也必定對她萬分防備,他怎會允許一個滿腹心機的人留在自己身邊,這對父王來說是個不小的威脅……
看著赫連決的表情,司南月便知他已然猜出赤淵王的用意,她悠悠道:“今日我借著寒蒼王爺?shù)脑挘芙^了王上賜婚,但王上不可能允許我一直留著殿下身邊,也許過幾天,他就會下令讓我嫁給哪位將軍大臣,或者直接找個借口,將我召進王宮囚禁,我們與其這么被動,不如自己選擇。”
赫連決長眉緊鎖,問道:“城主打算怎樣解這一局?”
司南月莞爾一笑:“我看謹王便是個上好的人選。”
“你的意思是……”
司南月嘴角向上揚著,語氣卻沉冷淡漠,似乎自己只是一個不相干的局外人。
“謹王的目標與殿下一樣,都緊緊盯著赤淵的龍椅,他剛失了瑞王這個左膀右臂,又要回來一個與之交鋒的騰王,我們不如借此機會趁虛而入,做局讓他娶我,這樣我既可以不離開王城,又可以摸清他的勢力,還可以讓王上對他多一層戒備,豈不是一舉數(shù)得!”倦羽的籠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