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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星苦笑著對阿葵道:“你看這人,還真把我當(dāng)男人了……”
說話間,屋外又有人進(jìn)來,阿葵想要再遮擋住司南星的眼,小手卻被她按住。
“總抬手多累,我閉上眼睛總行了吧。”
說著,她合上雙眸等侍從上菜,遠(yuǎn)處飄來一陣果香掃到她的鼻尖。
漠北的瓜果可是出了名的香甜,還記得很小的時候,祖父將從漠北運回去的瓜果給他們這些晚輩分了些,那時她就奇怪,分明都是蘋果,味道怎么就差了那么多。
侍從腳步聲越來越近,果香也越來越濃,司南星本想隨手拿個水果,可伸出手去水果沒摸到,卻摸到了一塊溫?zé)岬摹|體……
而且……似乎……好像……手感還不錯。
雖然曾經(jīng)在軍營中她沒少見一群大老粗光膀子,可從沒有上手摸過,就算平時她再怎么不拘小節(jié),可好歹是個女兒身,基本的教養(yǎng)還是有的。
司南星連忙收回手,她下意識的睜眼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
到了口邊的話被眼前男子精致的面容堵在嗓子眼里。
他大概弱冠之年,微卷的長發(fā),耳后的發(fā)辮上墜著幾顆深藍(lán)色寶石,古銅色的俊美臉上五官深邃而分明,表情有些許驚愕,應(yīng)該是被司南星的突然“襲擊”嚇到了“”。
但略有些夸張的表情擋不住他的俊美,那雙桃花眼如同蕩起漣漪的湖水,清澈柔和,加上這極具漠北特色的服裝,整個人顯得野性又……清純。
男子應(yīng)該極有修養(yǎng)的,他很快便收起表情,輕咳一聲掩飾臉上窘態(tài),同時后退兩步與司南星拉開距離。
剛巧寒蒼從外頭進(jìn)來,見到那男子后眼眸一亮,“我還以為你到天亮才回來,今日回來的挺早。”
“哨位稟報過王兄今日回來,我拜過師尊后便趕了回來,未敢在那兒多逗留。”
王……王兄?
司南星腦子一陣嗡鳴,她“嗖”的站起身,不敢相信的指著那男子問寒蒼道:“他……他……漠北王??”
不會吧,她不會一來就占了漠北君主的便宜吧?
眼看寒蒼點頭,司南星腦仁忽的疼了起來,她干笑著再一次賠禮道歉:“我……方才當(dāng)真不是故意的,還請漠北王恕罪。”
“無事,只是澤露城的打招呼方式,真是……特別。”
寒祁從齒縫中擠出這句話,尷尬的笑了笑,并未將這事放在心上。
寒蒼看出屋中的氣氛有些微妙,不禁問司南星道:“我不過是出去一小會,你不會捅什么簍子了吧?”
“當(dāng)然沒有!”
她極力否認(rèn),臉上的窘態(tài)卻出賣了她,為了防止寒蒼追問,她連忙行禮道:“在下司南星,參見漠北王。”
“司南星?澤露城的王女?”
寒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仔細(xì)打量了司南星后看向寒蒼,后者輕輕點頭,佐證了他的想法。
寒祁臉上露出一瞬的悲傷之色,但很快便被隱去。
他扶起司南星道:“王女一路辛苦,坐下說話吧。”
“是。”
寒祁端起桌上如血一般鮮紅的酒水遞給寒蒼,問道:“今日澤露城王女出現(xiàn)在此,便說明此次一行,王兄同意出兵援助澤露城了?”
“當(dāng)然,也證明了你當(dāng)日的猜測是對的,你要我辦的事情也辦妥了。”寒蒼將酒一飲而盡,答道。
寒祁點點頭,將目光投向司南星,“那便只差東風(fēng)了。”
司南星被兩人沒頭沒尾的對話繞的有些暈頭轉(zhuǎn)向,但出兵之事她聽懂了,但也沒完全聽懂。
她插嘴道:“不是……既然事關(guān)澤露城,兩位能說清楚一些嗎?”
“是孤王慢待了。”漠北王笑的溫和,“王兄此去赤淵,便是驗證澤露城主的初心,既然再無顧慮,那漠北愿出十萬精兵,助王女復(fù)國。”
寒祁輕飄飄的一句話脫口而出,卻驚得司南星不敢相信,“這就完事了?”
她從生死邊緣爬出來,削皮挫骨才變成兄長的模樣,一路隱忍吃盡苦頭,到這兒卻一兩句話便成功的借到了兵?
“不然呢?”寒蒼笑著反問了一句,“難道要逼著你三叩五拜,我家王上才借兵于你嗎?”
“哈……”寒祁唇角笑意更深,他接下來的話更讓司南星驚訝。
“王女有所不知,其實這十萬兵在赫連決攻下八城后,孤王便已將他們安排在戈壁邊上的地下城中,只要孤王一聲令下,王女便可帶這十萬精兵,將失陷城池一舉奪回!”倦羽的籠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