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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阿葵緊緊抓住她的手腕搖了搖,可觸摸到的只有堅硬的盔甲。
“白榆哥哥,我不想離開你的身邊,不管你去哪兒,我都要待在你身邊!”
司南星輕嘆一聲,毫無留戀的將手抽回,“我討厭不自量力的人,你一個弱女子要跟我上戰(zhàn)場,只會成為我的負擔。”
“白榆哥哥也是女子,怎么就能上戰(zhàn)場?再者說,我已經(jīng)跟漠北的軍醫(yī)學了醫(yī)術,我會包扎,會用藥,我可以幫的上忙……”
“阿葵!”司南星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絲毫不見平時溫情。
“我討厭別人糾纏,更討厭不自量力的人,你若想報答我的救命之恩,那便離我遠些,不要成為我的負擔。”
話落,司南星毫無留戀的大步離開。
毫無溫度的話像塊巨石,重重壓在阿葵的心上,她泣不成聲的在原地不知所措,剛起身追了兩步,便見司南星停了腳步。
阿葵愣了愣,眼中的光仿佛被點亮,可下一秒,司南星突然側過頭,那厭惡的眼神看的阿葵心中一驚。
“別跟上來。”她語調冰冷,“別讓我因為救過你而感到后悔。”
阿葵呆呆的看著司南星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她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不能動彈,腦中轟鳴一片。
像是在給寒蒼撤兵的機會一樣,第二日天下起了雨,狼王軍被另一股聯(lián)軍纏住,到了夜晚,寒蒼便借著雨夜退了兵。
十萬漠北軍如同來時一般突然,撤退的也突然,烏朵蘭德自然不會阻止,她站在高處看著漠北軍撤了回去,嘴角揚起專屬于勝利者的微笑。
“阿姐,我們是不是快能回家了?”十八九歲的少女撐著傘在帳篷中鉆出來,還不忘把另一只手里的肉干填到嘴里。
“漠北軍已經(jīng)撤離,剩下的聯(lián)軍不成氣候。”烏朵算了算,“你若想家的話,十日之后我清理完殘兵,便帶你回赤淵。”
“倒也不用這么著急。”
雨勢漸小,少女收了傘,像只輕盈的黑貓,一躍便坐到身旁的樹枝上,嘆了口氣,“唉……我不太想見母親,也不太想見殿下……哦不,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王上了。”
少女緊皺著眉頭,似乎想起了不開心的事。
可下一秒,她惡作劇似的使勁壓了壓坐著樹枝,葉子上的雨滴流下來,淋了烏朵蘭德一身。
“阿日善!”
烏朵蘭德抬眼望著笑的正歡的少女,想要訓斥,卻又舍不得,畢竟她體驗過一次失去的痛苦,好不容易失而復得后,當然不忍對她發(fā)脾氣。
到嘴邊的責罵只化作一個無奈的笑,烏朵蘭德只道:“等回到王都之后,我便讓玄弟寫下合離書給你,從此你便自由了,就算是母親,也再不敢說什么。”
“真的嗎?!”
阿日善一激動,直接從樹上跳下來,鉆進烏朵懷里。
“太好了阿姐,我終于熬出頭了!我還以為你做了不與王上合婚的打算,便要將我留在宮里呢!”
“怎么會呢。”烏朵蘭德將阿日善臉上的雨水擦干,“玄弟娶你是迫于無奈,用假死之計讓你脫身也是他的主意,一來是假意與克烈惕一族決裂,讓先王對他更加信任,二嘛……便是要讓你去過自己喜歡的日子。”
“這樣看來,我這個前姐婿倒也不錯。”阿日善從腰間的布兜里掏出一塊肉干塞到口中,心情好了,連東西都比之前香了。
她邊吃著,邊口齒不清的問道:“阿姐是真心不想再回去了嗎?”
“自然。”烏朵伸了個懶腰,就算是出征在外有許多東西都不盡如人意,她還是感覺到了久違的自由。
誘人的紅唇挑起笑意,她道:“如今我作為克烈惕的族長,怎能隨便離開。”
“那王后之位就便宜司南月了?”
阿日善隨意問了一句,烏朵的表情卻僵硬起來,良久,她才道:“司南月太聰明,也太狠辣,她早晚會害了玄弟。”
“阿姐的意思是……”
烏朵眼神逐漸狠戾,“她留不得。”倦羽的籠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