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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寶貝,俗了點(diǎn)……”
“心肝兒?您能叫的出口才怪。”
“蜜糖小甜甜……這……王上,不是我看不起您,您要是能叫出這稱呼,那黃金百兩我也不要了。”
“乖乖……勉強(qiáng)及格……嘖,沒幾個(gè)能看上眼的。”
阿日善毫不留情的,將赫連決辛苦熬了一晚上才整理出來的稱呼一下拍在了御案上。
“王上,這些只是參考,要真按照這些來,那就有些夸張了。”
阿日善背著手,在書房中來回踱步,儼然一副深思的模樣,忽然,她步子一停,漆黑的眸子閃閃發(fā)亮。
“有了!”
她跑到赫連決耳邊一陣密語,赫連決猶豫道:“這……可以嗎?”
“寶貝心肝都成您的待選了,這有什么的!”
阿日善拍了拍赫連決的肩膀,沖他挑挑眉,“加油!我昨日與悔兒約定要帶她去騎馬,王上,剩下的,可就靠您自己了。”
言罷,她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剛要出書房門,便聽赫連決道:“等一下!”
“又怎么了?”
她心里一緊,難不成今天的游玩計(jì)劃要泡湯了?
阿日善回過頭,見赫連決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那本《威武將軍的萬寵夫人》結(jié)局是什么?孤沒時(shí)間看,你講給孤聽。”
“啊?”
等阿日善講完,已經(jīng)快到了中午,說完最后一句話,她立馬就帶著悔兒跑出了宮,赫連決也要去做正事了。
去鳳棲宮之前,他特意去后花園里剪了幾束寒梅帶去,阿日善說女子都喜歡花兒,可惜,現(xiàn)在還冷著,等到了五六月份天暖了,花園里的花兒開的更多更盛。
他像小時(shí)候背書似的,先將那稱呼念了幾遍,以防一會(huì)口生說不出來,不就白費(fèi)這一番功夫了。
等到了鳳棲宮前,他心臟砰砰跳的像打鼓一樣,邁進(jìn)去的腿又退了出來,對(duì)身旁侍女問道:“孤……今日看起來怎么樣?”
侍女自是不敢抬頭與他對(duì)望,跪地便道:“王上天威赫赫,自是威武。”
“嗯,很好。”
赫連決將身子挺的更直些,背著手便進(jìn)了鳳棲宮。
“參見王上。”
他剛進(jìn)門,便見司南月放下手中的針線,依常對(duì)他行過禮。
赫連決咳了兩聲清清嗓子,從身后拿出那束開的正盛的紅梅遞至她眼前。
“方才孤從后花園過來,見梅花開的正盛,便折了幾枝過來,紅花美人,相得益彰。”
他明顯看到司南月眼中瞬時(shí)清亮,她道:“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王上今日好興致。”
“嗯……”
赤淵人是尚武一族,尤其是男兒,自幼便練習(xí)騎射,就算讀書,那讀的也是兵法,對(duì)這些風(fēng)花雪月的詩詞著實(shí)不熟悉。
赫連決正不知該怎么回,便見司南月笑盈盈的接過梅花,又說道:“臣妾閑來無事,剛好想制些梅香,沒想到王上便給送來了。”
“你我夫妻多年,自是心有靈犀。”
這話接的真是順暢又完美,赫連決都不禁開始有些佩服自己了。
見她臉頰透著粉,垂眸羞澀笑著,本來清秀素白的臉兒在紅梅的襯托下多了幾分嬌柔嫵媚,勾的赫連決不禁多看了幾眼,直到司南月將落在他狐裘上的花瓣掃去,赫連決才回過神來。
“王上國務(wù)繁忙,還記掛著臣妾,讓您費(fèi)心了。”
赫連決牽過她的手,道:“你是孤明媒正娶的王后,是孤的妻子,丈夫關(guān)心愛護(hù)妻子是天經(jīng)地義的,你為何總是如此客套。”
“臣妾……”她也不知該如何回答,硬要說的話,也許是因?yàn)樗裁炊疾挥浀昧耍瑒傂堰^來就被告知自己有夫有女,一時(shí)間有些……
“臣妾只是有些不習(xí)慣……”
“無事,孤給你時(shí)間,你可以慢慢接受這一切。”
看到司南月臉上的迷茫,赫連決并不著急,不如說……她只要不拒絕他的親近,他便已經(jīng)十分滿足,至于他如今所做的,只是為了錦上添花。
“還有,今后莫要稱孤為‘王上’,你是孤的妻子,這樣稱呼,總讓孤覺得你我之間太過疏遠(yuǎn),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喚孤為‘夫君’,或者……或者玄……”
赫連決憋了半天,實(shí)在說不出口,見司南月疑惑的望著她,他硬著頭皮,眼睛不自然的向旁邊看去,古銅色的臉上燒的都有了紅暈。
“或者什么?”
“或者……”他舌頭像打了結(jié),“你也可以喚孤……玄哥哥。”
司南月怔了怔,忽然感覺手里的紅梅有些扎手,她扯著嘴角笑了笑,這稱呼更難喊出口好嗎……倦羽的籠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