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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立刻跪下請罪:“不是小老兒不報,而是小老兒品級低微無處可報,若不是冥差前來盤問,小老兒還不知要向誰說才好。”
寧折也知如今仙界有些弊端,也不好責罰了,讓人送了土地神回去,又調派人手前往事發(fā)地去調查,不管那女仙是不是綠薇,都得調查清楚,只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十多天了,也不知那女仙是否還活著。
而在離事發(fā)地三百余里的地方,綿延的高大山脈里,一座隱秘在山洞里的湖泊正水波蕩漾。
山洞里懸空漂浮著無數(shù)的火珠,火珠之下的湖泊里,不時的出現(xiàn)一截巨大的蛇身,那蛇身上的鱗甲金光燦燦,若不是身下無腳,一般人可能會將它當成金龍。
金蛇時而出現(xiàn),時而隱入水中,就好像它在沐浴一般,不疾不徐,甚是享受。
湖岸上的石地上,正橫七豎八的倒著十幾個男女,一動不動的,也不知是死是活。在這些男女不遠的地方,一個纖柔的女子正伏在一塊白虎皮上,她頭發(fā)散著,衣衫亂著,白皙的皮膚上青紫一片,纖細的腳踝上更是拴著一條金色的鏈子,鏈子的另一端則系在一把插在泥土里的劍上。
而這把劍,就是綠薇的佩劍。
這個被拴著無法行動的女子,也正是綠薇。
隨著碧波蕩開,一個容貌俊美的男人從湖水里走了出來,他身軀修長,肩膀寬闊,腰腹結實有力,線條凌厲的肌肉下,充滿了力量。
但他腰腹之下不是腿,而是金色的蛇身,他面容依舊俊美,但沒了從前的冷靜沉穩(wěn),取而代之的是邪惡和欲。
他是洛衡,卻又不是以前的洛衡。
覺醒的他已經(jīng)完全繼承了母親的神力,卻也改變了他從封印中醒來后的這些年里養(yǎng)成的性格。
他雖然變了,但有一點卻又沒變,那就是對綠薇的執(zhí)著。
明明現(xiàn)在的他,可以憑著神力讓所有人都來愛他臣服他,可他卻沒有這樣做。
他只要她,即便她心里喜歡的是他的胞弟。
他緩緩向白虎皮上的綠薇游去,金色的蛇身將地上的碎石摩擦的沙沙作響,伏在白虎皮上的綠薇聽見聲音后終于動了動身體,那隱在長發(fā)中的眼,也終于慢慢睜開。
當他即將靠近她的時候,金色的蛇身化作修長有力的腿,腹下,野性正蓬勃。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修長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以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將她拽起。
“你放過我吧。”綠薇無望的眼中有淚滑落。
洛衡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然后輕吻上去:“那可不行,你在江陵城的時候就答應過我的,心給他,身體給我。”
隨后,明亮的火珠之下,兩具身體重疊,起伏……
安靜的山洞里漸漸有了哀泣之聲,那金色的鏈也被扯的直直的,即便是仙神之軀,在這壓倒性的神力面前,也是不堪一擊。
后來,那充滿力量的身軀越來越具有攻擊性,纖柔的身軀被隨意彎折,只因男人為享受那最極致的樂,哀泣聲在這樣的力量之下,也漸漸小了下去。
可男人,卻沒有因為這微弱下去的聲音有所憐惜,他還記得她當初是怎么跪在他面前求他去救爭奪皇位而身陷重圍的封宋,那時,他還不知道封宋是自己的親弟弟。
他只知道,她求他了,他就要為她去做,即便血雨腥風,即便血灑疆場,他也在所不惜。
當他解救封宋并助他登上皇位之后,她來到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他面前,淚流滿面:“我只能給你我的身體。”
言外之意,她的心,永遠不會屬于他。
可就這樣無情的話語,他也卑微的接受了,他想著,只要兩個人在一起,總會有讓她回心轉意的一天。
可他錯了,她寧愿死,也沒有給過他心,哪怕是一點點。
所以,如今,他不需要她的心了,他只需要她履行諾言。
愛欲的神啊,繼承了母親無上的神力,同時也繼承了母親的專一,他的心里,認定一個人便是永遠,即便這個人,給他們帶來的只有痛苦和死亡。
山洞外,黑夜?jié)u漸褪去涼薄,黎明正越過群山而來。
不知疲倦的神終于起身,他身下嬌小的人以為終于可以結束,可她還來不及好好呼吸一口氣就又被騰空抱起,即便黎明到來,只要他不停歇,黎明便也是黑夜。
第49章
又過去三日,雖冥司數(shù)千神差將事發(fā)地翻了個遍,但都沒有找到土地神說的那個女元君和金蛇,問了附近神靈精怪,也紛紛表示沒見過。
對于這種統(tǒng)一的答案,一般有三種可能:一是的確沒見過;二是對方實力太過強大,讓人發(fā)現(xiàn)不了;三是,即便有人看見了,但是因為畏懼對方的強大而不敢說。
但不管是哪一種,現(xiàn)在所有人都擔心的是,綠薇是否還活著。
如今,九重天,冥司、驪山、北極仙府都在尋找和調查,就連凡間的人皇聽說出現(xiàn)了大蛇在捕食仙人,也讓人間的修士嚴以待陣,并準備了大量精純的雄黃,隨時準備殺了那大蛇。
可即便如此,孟如意還是心神不寧,她就綠薇這一個朋友,綠薇一天沒有消息,她就一天懸著心。
“你也不用擔心,綠薇還活著。”寧折站在柳樹下整理著衣衫,這半夜,他也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了。
孟如意猶自還靠在柳樹上勻著氣,聽到這句話終于有了些精神:是有她消息了么?”
見她果然是關心別人的,他整著衣襟的手停頓了一下:“沒有,是父君進了生死陣查過她的生死錄了,名字還在生錄上。”
“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氣,然后也起了身,整著凌亂的衣衫。
似乎這幾夜,她的衣衫是越來越亂了。
他整理完畢后,負手等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后又道:“你母親和弟弟,我也去看了,名字在生錄上,他們還在人世。”
她有些意外他主動去做了這些,其實關于母親和弟弟甚至父親,她都已經(jīng)托寧好去查了,所以已經(jīng)知道這個結果,現(xiàn)在正在確定現(xiàn)在他們生活在何處,至于父親,也早已輪回,只是因為上一世父親犯了殺罪,今生不能做人,成了一只飛鳥生活在山林里。
雖然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難過了好久,但想一想,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鳥,未必不如人,于是也就好受些了。
“我知道,長公主已經(jīng)幫我查過了。”她回道。
“哦,你和我姐姐,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他狀若無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