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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誕祭,作為小吉祥草王誕生的日子,在熒原本的認知中對于須彌人來說應該不亞于璃月一年一度的請仙典儀,須彌城的大家開開心心的迎接神明現身,然后接受賜福,歡慶祭典,最終帶著對未來的展望陷入安眠,準備面對美好的明天。
可實際卻與她的想象相去甚遠。
明天就是花神誕祭,可教令院卻沒有發布任何有關慶典的公告,甚至還阻礙民眾們自發舉行的慶祝活動,說是這不符合須彌作為智慧之國的形象!
“沒錯!教令院的人太可惡了,剛剛還說我是誰制作的人形儀器,說是為機械賦予生命是違法的,派蒙才不是什么機器!”
想起這個派蒙就來氣,不由自主的在半空狠狠跺腳,這才將怒氣發泄出去。
“不過明天妮露小姐應該能完整的跳完花神之舞吧,我們還是先回去睡覺吧,免得明早起不來床。”
熒點點頭,然后想起了留在道成林的清瞳。
也不知道清瞳怎么樣了,有沒有完成實驗,這么長時間過去也該來找我們了吧。
嗯?我們來到須彌城多久了?
突然,少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問題,她有些記不清自己是什么時候來到的須彌城。
“派蒙,你還記得我們是什么時候來到須彌城的嗎?”
白色小飄浮靈正四處觀望,須彌城的夜市雖然比不上璃月熱鬧,可販賣的商品大多都是當地特產,極大滿足了她的新鮮感。
聽到熒的問題,派蒙身形一頓。“我們不是前天...不對!是上個星期...也不對!...”
在她們的印象中明明才抵達須彌城不久,可為什么記憶中卻已經在這里待了很長時間。
“我記得剛來須彌城的時候打聽到花神誕祭還有三個多月才舉行,我們決定在城內先住下來,一邊打探消息一邊等候清瞳,我們在這里待了三個月?”
少女眉頭緊皺,手指卷起發梢。
“對啊,我們在須彌城里訂下酒店,然后就跑到了冒險家公會去找凱瑟琳收集情報,然后還遇見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小孩,明明看上去家境不一般,卻光著腳在大街上亂跑。”
派蒙也加入了思考的行列,就連她最愛的美食擺在面前也不看一眼。
突然,熒眼睛中閃過明亮的光輝,然后束縛在她腦海中的神秘枷鎖被斬斷,她逐漸回想起了一切。
“這一次有進步哦,夢境還沒走過一半你就意識到了。”
稚嫩卻滿含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個小小的綠色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皎潔的月光凝固做她的秀發,森林里最柔嫩的新芽束生長束縛住這一頭白發,睜開眼,來自生命最原處的綠葉點亮了她的瞳孔,從發間探出的長耳朵也昭示著她不同凡響的身份。
智慧之神——布耶爾,也是她們陷入夢境以來就一直在旁邊給予幫助的朋友。
“納西妲,你終于出現了。”
這時派蒙也取回了記憶,被夢境困住的恐懼在看到納西妲的瞬間得到緩解。
“可是要打破夢境的話還要經過你們自己的努力,這一次教令院的賢者運用虛空將整個大巴扎的人困入夢境中借助大家的大腦推算不知名的數據,雖然結束后民眾們并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會感到勞累,但是這樣會極大的損耗民眾們的精力,還有可能對生命力產生不可逆轉的損傷。”
“這么可怕?難怪我感覺自己越來越累了。”
派蒙拍拍胸脯,臉色變得蒼白,她連忙向熒發問:“旅行者,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熒搖搖頭,然后看向納西妲。
“那要怎么結束這個夢境?”
這個夢境一直在不停的輪回,每一次都會重置她們的記憶。
最初的幾次的輪回熒并沒有能夠意識到這是夢境,只是隨著輪回的次數變多,她敏銳的察覺到一些不對勁,然后就遇見了納西妲。
最開始看見納西妲的時候她還以為是那家跑丟的小孩子,不過對方從容的神色讓她打消了這一想法。
然后納西妲引導她們行動,在不斷的輪回中她們也找到了清醒的方法,不再被夢境所迷惑。
“既然是夢境,那就一定是由某人做夢所產生,只要找到做夢的人讓他意識到這里是夢境,那就可以結束這無休止的輪回。”
“夢境的主人是誰?”熒追問。
“我也不知道,”納西妲搖搖頭,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并不是不像告訴你們,而是我自己也不確定,按照常理來說夢境之主一定會在夢境中出現并且表現得十分活躍,我具有的權能也可以很輕松就定位到對方,可這一次的夢境似乎在循環的過程中還受到外界的干擾,它夾雜在虛幻與真實之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場景。”
草神不僅與世界樹相連,還身負與夢境相關的權能,可是這一次的夢境并不像以往那樣一眼就可以看通透,而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霧,即便是她的權能也看不穿。
能夠屏蔽智慧之神的權能,除了相同層次的力量,就只有來自世界之外,從來沒有被世界樹記載過的事物。
“不過夢境就是夢境,即使表現形式發生變化,它的底層邏輯依舊不會變化,去找夢境之主吧,期待下次...等等!有一股新的記憶被添加到夢境中,我想你們應該會對它感興趣。”
納西妲剛想說再見,突然揮手打出一道光幕,光幕中一段影像開始播放。
太陽西斜,雨林靜謐,突然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這一場景。
少女被巨大的弩箭頂住肩膀倒飛而出,在劃過了很長的一段距離之后落在地上,然后將地面撞出一個大坑。
伸手拔掉自己身上的弩箭,少女皺眉,她肩膀處被弩箭鋒利的箭頭破開了一道小口子,不過這并沒有大礙,對于她來說這就是擦破點皮的程度。
她將目光投向遠處,那里正發生一場激烈的戰斗。
抬腳想要躍出大坑,只不過腦袋忽然變得昏昏沉沉,她一下子又栽倒在地上。
而遠處,兩名巡林員正被一群鍍金旅團的人圍攻,形式岌岌可危。
......
后面還有很多片段,幾乎將清瞳解決愚人眾小隊之前發生的一切都顯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