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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界門區雖然很還原近代,但我家還是電子鎖的】
凱利夫:【但是鑰匙還是會帶吧?】
蛇:【確實...】
奧默松開左手摸了摸腰后側的鑰匙扣,電子鎖直接語音和指紋解鎖皆可,但這倆功能都出問題的時候,也有鑰匙開鎖這樣最高權限的原始選擇。
而已奧默的謹慎,哪怕用不上也會帶著,就像時至今日他的錢包里也會存在紙幣和硬幣。
不能因為電子支付系統的發達完備而徹底忽視某些不幸的可能。
只是他弄不清楚凱利夫是已經足夠了解他,還是單純的,執意要繼續這個話題,想要證明自己的觀點合理性。
凱利夫:【所以哦,要小心別丟了,那么就這樣,我先走咯~】
蛇:【好的,再見】
看對方這幅輕快的語氣再想到對方虛擬形象那副飄動般的身姿,總覺得有些莫名的想笑,奧默便也有些忍俊不禁的退出聊天室,在一旁的‘抱歉’聲擠壓推搡中略略后退,轉而滑動著已經拍下的照片,開始對大衛、畢澤、莫里森的賬號群發。
至于推特動態,那還是回頭再說吧,因為沒什么粉絲的緣故,奧默對此不是很上心。
不過看著莫里森的頭像又多少會覺得敗心情,他不禁會想起之前對這座城市的在意,想著在這場館之中也逛得差不多了,或許該去凱利夫推薦的飲片店看看,提早一些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念及此處,他便轉而看向不遠處的場館指示牌尋覓出口。
只是當目光掃過那靠近樓道的,足有一人高的半人高的摩斯拉模型展柜時,他又看到了那位足夠特別的女士。
那位女士身旁還有個戴著黑帽,套著黑色斗篷、裹著黑圍巾,甚至連面部都遮擋了大半,只留一對銳利目光能夠確認的男性。
這性別還是由身形的輪廓、手背的輪廓、站姿與鞋寬等其他因素共同決定的。
光憑視野還真不一定確定對方的性別,畢竟裝束遮蓋面實在太大,也太可疑了些。
但這幅模樣也有可能只是全息投影構筑的視覺偏差——前提是對方的偽裝科技騙過了場館票檢的探測儀器。
但有那技術也沒必要偽裝成這么可疑的模樣吧?難道是兩害相較取其輕的可能么?
奧默略顯詫異。
也得虧特攝廚們大多包容,尤其是對這種穿得跟個怪人似的家伙足夠包容,換做別的展覽,保安已經過來趕人,但在這里,大伙兒還以為他在cos什么反派角色。
壞了...危險角色倒是真的......
僅僅是瞥過的一眼,奧默就覺得眉心有些刺痛。
掉線了一段時間的感知為他回饋著仿佛見到養父某些傭兵朋友一般的同類感觸,而他的目光落在了對方那探出斗篷的,可以確認性別的枯瘦手掌,超過了至少兩秒。
那手掌垂在腰間,卻并未被斗篷完全遮掩,自然地微微提起,同時又穩定得不可思議,全然不被呼吸與話語聲引動。
仿佛可以隨時抽出什么武器,又或者是以拳腳發動進攻。.
就像是隨時防備著什么。
那種自然而然的防備姿態儼然與其本身融為一體,而那對眼神,那銳利而又略顯兇性的下吊眼有一種驚人的觀察力,正密切注意著身邊的一切,也包括了自己。
對上目光的瞬間,奧默選擇了退卻,而對方只是皺了皺眉,沒有行動。
比一般的傭兵更危險...奧默心里想著,傭兵也會有疏忽的時刻,大部分人是不會在生活與工作中修養出這種隨時隨地都仿佛要投身作戰的警惕的,哪怕是他那養父也做不到。
那是屬于非同一般的精銳者,才會有的警覺與戒備。
等等...還有一種可能......
一面琢磨一面正朝著場館出口邁步的奧默,在原地站定,然后重新邁步,一點一點的加快步伐,以不至于被警覺的方式。
一種可能。
我是說可能。
需要一直保持警惕,會不會是因為他是通緝犯?
整天被官方人員高強度檢索?
奧默的步伐愈發的迅速,一種陌生的刺激感在胸腔醞釀,他的頭腦也開始逐漸加速地運轉,以至于一遍遍地令芯片檢索著之前的記憶,檢索著之前那一瞥的信息。
然后他又注意到那位特別的女士手中,好像捏著什么。
8英寸的金屬圓筒狀裝置,纏繞著血管一般扭曲的暗紅色晶體,放在這個場館容易被視作什么變身玩具。
什么大齡魔法少女的魔法棒么?
美術風格是否有些扭曲?若是敵役的倒是可以理解。
...思路有些偏了,已然走出展覽會場的奧默抬手,招來一輛浮空車,出示了一番凱利夫剛發來的飲片店地址,然后打開了瀏覽器,載入天門之城通緝人員查詢網。
直接報警多少有些魯莽,還是翻翻列表有沒有眼熟的眼神吧。古信玄的只有怪獸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