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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眼前這人還是顧讖嗎?對方表現出的完全是他的未知,他莫名在想,自己怎么能跟他交上朋友的,簡直就像還在編草鞋的的劉備被當地豪強張飛拜了大哥。
他這邊胡思亂想的時候,諾諾眼中的訝異也剛剛消失,今晚的行動當然是她籌劃的,只不過是建立在從顧讖這里打聽到原本計劃的前提上。而說實話,她剛剛的確是被走來的顧讖驚艷到了,她沒想到對方還有這么人模狗樣的一面。
“李嘉圖,我們該走了?!鳖欁徝鎺⑿Γ丝痰乃拖裨谟乩柤訌V場上喂鴿子的紳士,大概跟他們唯一的區別就是西服沒有好好穿。
可實際上,顧某人卻在心里吐槽‘李嘉圖’這個鬼名字,這個稱呼他當然是從諾諾那里聽來的,其實這是個外國名字,后邊還有后綴。他覺得‘路明非’這個名字就挺好,而如果非要起名的話,德萊厄斯、雷恩加爾豈不是更老外?
路明非的反應果然慢了半拍,直到被諾諾冷颼颼地剮了眼,這才嘴里‘噢噢’出聲地從舞臺上跳下來。只不過大概是在那傻站了太久,腿有些僵,剛落地就麻了下,酸爽得眼皮直抖。
還是顧讖體貼地扶了他一把,路明非有些面紅耳赤,他覺得是對方猜到自己會腿軟,早就等好了。
而他乖巧得一句話都沒說,因為在周圍那些像是要在他身上灼個窟窿的眼神中,他覺得這時候說什么都顯得傻。
“挺胸?!鳖欁彽吐曊f。
路明非立馬憋一口氣,收腹提臀。
諾諾看著兩人的小動作,暗翻白眼,她朝身后招了招手,語氣慵懶,“這是表演用的衣服吧?質量不好,既然節目結束了,就快換掉吧。”
門口方向早有兩個妝容精致的女孩在等著了,大概是成衣店的店員,此時就像得到了詔令的宮女,上來就脫路明非的衣服,業務能力熟練得鴨批。
路明非表情一僵,他哪受過這種待遇,當即就要躲避。但后背多了一只手,十分有力地把他托住了。
“老顧?”他干巴巴道。
然后諾諾就從貼身的小包里摸出了一把梳子,上來就給他梳理頭發,那種極致的溫柔就像是他老媽在給要上幼兒園的傻小子擦鼻涕。而如果諾諾給了他親媽的溫柔,那顧讖就是爺爺般的關懷。
路明非腦子里忽然蹦出了幾句耳熟能詳的詩--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愿為市鞍馬,從此替爺征。
也不對,這是說老爹的。他突然有點想哭,不是因為書到用時方恨少,而是繼顧讖之后,諾諾也成功戳動了他的淚腺。
不過后來他才醒悟,是顧讖之前在洗手間里往他頭發上甩的水太多了,跟汗混在一起后,頭發有點卷,諾諾下手又重,梳子給他薅下來好幾根,疼得想流淚。我自聽花的龍族:我在書寫你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