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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呆愣愣地看著天花板,臉上流露出悲傷的神情。
古德里安朝對面的芬格爾悄悄使了個眼色,豈料后者下巴一昂,權(quán)當沒看見。
沒辦法,這位耿直的老教授只要心底存疑,就一定得找到答案才行,所以他就大大方方地轉(zhuǎn)過頭去,看同樣聽到了龍文的顧讖。
然后他就愣住了。
跟路明非明顯產(chǎn)生了共鳴不同,顧讖進寢室的時候什么樣現(xiàn)在就還是什么樣,非要說有什么變化的話,那就是他此時眼里微微帶光,那是一種‘你繼續(xù)說,我還沒聽夠’的情緒表達,就像是在看什么愛豆唱跳一樣。
古德里安猶豫了一下,才說:“贊頌我王的蘇醒,毀滅即是新生。明非,你聽到太古龍皇的聲音了嗎?看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懂了!”
至于顧讖,他下意識將其忽略掉了。就像芬格爾之前跟他說的,在小旅館里念課本上的龍文時,那家伙反倒睡得更香!
起初他不信,現(xiàn)在他信了,顧讖這個人有點怪。
芬格爾溜達到路明非身邊,伸手在他呆滯的眼前晃了晃,“看起來是被精神沖擊到了,出現(xiàn)‘靈視’了嗎?腦海中有龍文浮現(xiàn)嗎?”
“我看他像是在發(fā)愁。”顧讖盯了路明非兩眼。
聽到他獨到又自信的見地,古德里安跟芬格爾下意識相視一眼,靈視的表現(xiàn)效果里有‘發(fā)愁’嗎?
“你們一定是搞錯了。”路明非輕輕嘆了口氣,“我真的想努力理解,可完全聽不懂,你們確定沒招錯人嗎?S級學生?龍族血統(tǒng)?”
“也對,叫路明非的人也不只你一個?!鳖欁徃胶偷?。
路明非忍不住白他一眼,你這時候可太夠兄弟了,這么一說好像在補刀,承認我真的很廢一樣。
古德里安卻是當場傻了,“你說你沒聽懂?那你怎么一臉悲傷?”
“我聽不懂當然難過啦,因為聽不懂就過不了考試啊?!甭访鞣强迒手?。
“不會吧?”古德里安喃喃道:“你完全沒有幻覺?沒有一種被偉大主宰召喚的感覺嗎?”
這可比來當教員的顧讖對龍文無感還令他震驚,顧讖還能解釋成被加圖索家族后天雕琢過了,所以有某種警惕性也說不定。可路明非完完全全就是張白紙啊。
“什么召喚,我覺得你在唱歌?!甭访鞣切⌒囊硪淼乜粗黠@抓狂的老教授。
顧讖別過頭看向窗外,還召喚,總不能自己召喚自己吧?
“這是第一例!”古德里安冷不丁開口,神情睿智,十分堅定,已然恢復了學者的鎮(zhèn)靜。
“什么第一例?”芬格爾第一次跟不上他的思維。
“第一例不響應龍皇召喚的龍血后裔。”古德里安雙眼緊盯著路明非,如同在鑒賞一只神奇的標本,“對于這種情況,我只能解釋為...變異!”
“明非,你變異了!”他大力拍著路明非的肩膀。
“你魔怔了?!鳖欁忂B忙給他拉開,再看路明非時,瘦弱的少年正呲牙咧嘴地捂著肩膀,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先聽我說!”古德里安急得怪叫,他怎么舍得跟路明非分開?我自聽花的龍族:我在書寫你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