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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揮揮手讓布寧退后,龍血勐犬們已經低吼著撲了上來,它們的奔跑速度追平獵豹,咬合力則堪比鱷魚。
路明非滑步上前,短弧刀平揮,刀術并不花巧,但對上龍血勐犬他并未有所保留,刀上帶著刺耳的尖嘯。
為首的勐犬一口咬住了刀身,他吃了一驚,以他的力量一時間竟然沒法把刀從狗嘴里抽出,這些龍血勐犬不僅是力量驚人,牙齒也堪與煉金古刀比硬度。
勐犬發力把路明非頂在墻上,他不得不左手也按著刀背,才能跟那頭勐犬抗衡。一人一犬隔著一柄薄薄的短刀角力。
這時,兩只勐犬越過路明非,高高躍起,直撲楚子航。
路明非剛想要提醒,但話還沒出口就愣住了,因為戰斗在瞬息間就已經結束了。
楚子航站在他的對面,一手按在勐犬的頭頂,‘君焰’一瞬間就把它的大腦焚毀了,勐犬重重地跌落,他手里還剩半個紅熱的頭蓋骨。
至于另外兩只勐犬,已經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幾秒鐘前,它們在躍起撲向顧讖的剎那,就像被巨錘攔腰砸落,慘嚎一聲便再也動彈不得。
威壓,路明非登時明白過來,雖然顧讖現在的狀態算不上好,但僅憑那上位者對血統駁雜的低等生物的天然壓迫,一個目光的對視就足以讓這些嗜血的勐犬精神崩潰。
而楚子航這家伙也越來越像路明非記憶中的師兄了,刺客般的簡約凌厲,孤狼般的狠。
他剛剛蘇醒的時候,路明非還能跟他打個平手,但看眼下的架勢,楚子航全力以赴的話,路某人不變身也得一樣被打成狗。
但下一刻這家伙就破功了,因為他嚴肅地說:“刺它們的肛門,那是它們的要害!”
……
安娜打空了子彈,被勐犬撲倒在地,她能做的只是用槍格在勐犬嘴里,死命地支撐,但她的力量跟路明非沒法比,塑料步槍的強度跟短弧刀也沒法比。
至于最先被撲倒的幾位客人,已經是血肉模湖,眼看是沒得救了。
楚子航從勐犬的屁股里拔了他的刀出來,微微一振,刀身流過熔巖般的光,刀身周圍的空氣劇烈波動。
那是他在用‘君焰’凈化武器,血污頃刻間就被蒸發干凈。
他沖向走廊那邊的勐犬群,長刀揮斬,如同火焰的羽翼。
倒也符合這家伙的性格,在路明非的記憶中,他還不曾丟下過任何弱者。
事已至此,路明非也沒法腳底抹油了,反握兩柄短弧刀,一攻一守,一顯一藏,跟著楚子航殺進了龍血惡犬的圈子里,煉金古刀在惡犬們的鱗片上斬得火光四濺,刀刀都刺惡犬們的下三路。
間或楚子航爆出灼目的烈焰,龍血勐犬們竟然能在這堪比凝固汽油彈爆炸的言靈中存活,被撕裂的傷口中隱約可見暗金色的骨頭,可它們還是兇狠地發動了一輪又一輪的反撲。
….更多的犬吠聲從遠處傳來,不知道特種部隊帶了多少龍血勐犬來,它們循著血腥味找來了。
路明非一路殺,心里一路罵娘。
即使是他和楚子航聯手,也沒有開始時候瞬間斬殺三頭勐犬的爽利了,這些東西顯然受過非常嚴格的訓練,攻守有度,配合默契,即使在受到致命傷的情況之下。
而楚子航還不得不控制著‘君焰’的威力,一旦在這狹窄的空間里爆發,除了路明非應該沒有人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