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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蘇恩曦的神經(jīng)足夠強韌,對于這個被自己毆成豬頭的家伙,她也沒必要害怕。
“這是個殺局,我們在同一個殺局里。設這個局的人還沒現(xiàn)身,但至少不是你和我。我們合作,就有活下去甚至反殺的機會,我們對著干,只會死得更快。”蘇恩曦捏起奧金涅茨的小臉,“別跟我討價還價,你少了一只手,不跟我合作,你就會變成狗糧。”
奧金涅茨盯著她看了好久,“總覺得什么時候會被你賣掉。好吧,反正我也不想這個秘密跟我一起被埋掉。你是個聰明女人,你的腦子對我有用。”
他沉吟了片刻,“當時在西伯利亞的眾多研究所中,有三個最神秘。一個研究超級戰(zhàn)士,一個研究永生,至于最神秘的那個則研究神學。你可以把前兩個研究所理解為第三個的分支機構,超級戰(zhàn)士和永生都是基于神學機構的研究成果,我參加的,是超級戰(zhàn)士的研究。我們今天拍賣的貨品,應該是研究永生的那個所的產(chǎn)品。”
蘇恩曦故意道:“超級戰(zhàn)士?你們造出了蘇聯(lián)隊長嗎?”
“很多版本的蘇聯(lián)隊長,但都是不完全版,各種各樣的產(chǎn)品缺陷。反倒是地獄犬的完成度比較好,所以真正成規(guī)模投放過的,反倒是地獄犬。”
奧金涅茨說:“我們無從知道技術的底層,真正的技術都來自那個神學研究所,研究永生的那個所也一樣。據(jù)說研究神學的那個所在意外情況下得到了神的殘骸,而且是一具有活性的殘骸,所有的技術都是基于對那具殘骸的研究。”
“說點有意思的。”蘇恩曦哼了聲,“這些亞歷山大·布寧也說過,只不過他把自己摘得更干凈,好像這些事他都沒有沾過手。”
奧金涅茨笑了笑,“他確實沒有沾過手,他看起來是個老家伙,其實是我們中最年輕的。他是個服務人員,服務我們這幫人的,我們并不真的怕他。我們怕他,是怕他背后的老板。”
“接著說。”蘇恩曦幫他處理好了傷口,開始研究那個存儲著地圖的小儀器。
“意外的情況下,人類找到了通天塔,有的人走到一半停下來了,用通天塔里得到的技術做了點小事,但在世人來看已經(jīng)是神跡了,至少極少數(shù)的人一直抬頭仰望,一直往上走,最后升到了云端之上。”奧金涅茨說:“這些技術曾經(jīng)讓高層極其興奮,但他們興奮的不過是超級戰(zhàn)士和延長壽命這種小成果而已,有人用著他們的經(jīng)費要登上天國,卻沒有他們的份兒。”
蘇恩曦一怔,“你的意思是,當時的高層對這個神學研究所很清楚?”
在她之前的情報里,資助黑天鵝港的是某個神秘的紅色家族,他們把黑天鵝港的預算隱藏在了軍事預算表的角落里,讓它秘密地運轉(zhuǎn)著。
“當然,克格勃連你自家飯桌上講的笑話都能知道,一個蘇聯(lián)境內(nèi)的研究所怎么會逃過高層的掃描?”奧金涅茨說道:“只不過傲慢的大人物們還以為那間研究所研究的是基因技術,而且真正花錢的項目反而是超級戰(zhàn)士和延長壽命,這對大人物們來說也更現(xiàn)實。蘇聯(lián)解體的時候,超級戰(zhàn)士項目和永生項目都關閉了,資料全部銷毀,但沒有人知道那間神學研究所怎么樣了,我們甚至不知道它在哪里。”
蘇恩曦不信,“永生和超級戰(zhàn)士這種能夠改變世界格局的東西,說銷毀就銷毀?”
“技術始終不成熟,制成品也不穩(wěn)定,還有倫理學上的麻煩,怕被外界知道。不過我想那些資料的拷貝份,還存在某個秘密的保險柜里。”奧金涅茨說道:“地獄犬全部就地處決,我親自執(zhí)行的。可今天這東西又出現(xiàn)了,顯然我們之后還有人接著養(yǎng)這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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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恩曦問:“你的蘇聯(lián)隊長們呢?難不成你是蘇聯(lián)隊長之一?”
“所有的蘇聯(lián)隊長都在1992年銷毀了,就在023號城市。”奧金涅茨忽然道:“聽過布寧的故事嗎?跳上火車去莫斯科追求電影里的女孩什么的?他總是給新來的人講這個故事。”我自聽花的龍族:我在書寫你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