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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浩:“打針?我又沒病,打什么針啊!”
傅言看他的樣子不像作假。
結合崔浩打針前后的表現,那個針應該會讓人神志不清,并且越來越接近診斷書上的標簽。
一想到崔浩的標簽是‘性別認知障礙’,傅言開始后悔剛才拿他當小白鼠試藥性了。
一個一米八幾的小伙子,成天對著自己叫giegie,真是怎么想怎么頭疼。
傅言捏捏眉心,自動屏蔽崔浩拋過來的媚眼,問道:“你們平時在瘋人院都干什么?”
崔浩一臉‘原來哥哥還是關心我’的表情,開心道:“其實也沒什么啦,我平時也就喜歡做做手工、看看書、了解一下時事。”
傅言雙手環胸,“說人話。”
崔浩:“撕報紙、看黃書、聽墻角。”
傅言:“沒有醫生護士來給你們看病,帶你們做活動?”
崔浩搖搖頭,“沒有!這里除了精神病外根本看不到活人,我就剛來那天見過醫生和護士。再說我又沒病,他們看我干什么。”
傅言聽著崔浩的話若有所思。
看來這里不是沒有醫生護士,而是在他們的印象中沒有。
副本里,玩家進入副本的時間先后不一,任務也各不相同。
完成任務的時間也沒有規定。
每天還要被注射奇怪的藥劑。
慢慢的玩家的精神開始錯亂,時間久了就變成了真的精神病。
而變成精神病的玩家,則順理成章的留在瘋人院,繼續接受治療。
循環往復,等待一個死亡的契機。
這個副本的最終目的,就是把玩家豢養在副本里,慢慢殺掉。
傅言準備出去逛一圈,勘察一下環境。
他剛拉開門,就聽到身后的崔浩哀怨的叫住他,“哥哥這是要去哪兒!”
傅言頭也不回,“去撒尿。”
崔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去找小賤蹄子,我告訴你,今兒從我這屋出去,明兒要想再進來,那可不能夠了,哼!”
那婉轉哀怨的語調,差點震碎傅言耳膜。
他哐的甩上門,義無反顧的溜了。
崔浩見傅言走到決絕,撲到床上造作的打了個滾兒,隨后起身屁顛屁顛的追了出去。
“giegie,等等我!”
傅言在樓里轉了一圈,也沒看見半個醫生,就連剛才給他們打針的護士也不見了。
這一路倒是遇到了不少精神病。
他們有的形容枯槁、面容呆滯,有的對著空氣胡言亂語,還有的沖著墻壁拳打腳踢。
沒人對他們進行約束管理,完全是放養狀態。
傅言看了一眼,這些全是活人,但都命不久矣。
應是之前進來的玩家。
傅言越看越覺得這里像一個屠宰場,而他們就是被圈養在這里的豬羊,隨時等著屠殺。
崔浩跟在傅言屁股后頭,見他一直看著別人,忍不住酸溜溜的道:“哥哥看他們作甚?一群神經病罷了,怎就入得哥哥眼了?!”
傅言詫異的看看他,“你以為你很正常?”
崔浩一副‘那是當然’的表情,自豪道:“昨天下雨,那群神經病全跑到外面去洗澡,就我沒去。”
傅言:“你為什么沒去?”
崔浩:“我等水熱了再去。”
傅言:“……”冰皮燈籠的恐怖片NPC在驚悚游戲殺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