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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文老眼神里的忐忑和光芒一同消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難以掩飾的失落。

宋管家暗嘆了口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文老為如此在意這么一件事，以往哪怕商會損失了幾十億上百億，他都渾不在意。

如今，卻因為無法和另外一個人視頻，就失望至此。

這個張會長到底是什么人。

就連宋管家也只是偶爾從文老口中得知一二，但都很碎片，他對張會長的事情知之甚少。

“文老您別傷心，等病情好一些，您可以親自前往龍國見二舅啊。”

趙鑫鑫甜甜的笑容，柔軟的聲音，讓文老眼神里再度恢復了些許光芒。

“好，也好。”

“對了我是不是通過直播就能隨時看到張先生。”

趙鑫鑫重重點頭道：“對啊，我每天都會直播二舅的生活日常。”

“好，好。”

“那個，對了，文老其實我此行來，主要是向您了解一些二舅的情況的。”

“你說會長？”文老說起張成，眼神中浮現出些許縹緲深遠，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張成，最后只說出兩個字。

“神明。”

“嚴格意義來說，我只跟了他三年，知道的不多，但就我所知，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

趙鑫鑫跟著問道：“您跟了他三年，您是他的弟子？”

“弟子？哈哈，我可不敢奢望，我只是在他身邊端茶倒水跑腿干雜活的，按照現在的話說就是助理之類的。”

“啊！”

不僅趙鑫鑫就連宋老管家也驚訝的張大了嘴。

堂堂萬國商會的會長，東方財團的主人，身價萬億的富豪，居然曾經給二舅干雜活跑腿的。m.

這誰信。

但文老卻一臉自豪，甚至還十分沉醉的樣子。

“早知道今日我寧愿在他身邊干一輩子雜活。”

“也不想守著這些什么商會。”

眾人再度無語。

“那您怎么成為會長的？”趙鑫鑫大大的問號。

“當年灣島舉行洪門大會的時候，他老人家成立萬國商會，投資了三十多億，對標的就是世界其他的大財團，比如什么花旗、摩根之流，他說東方也需要一個這樣的大財團來扶持龍國的企業。”

“而當時我不過一個普通的助理，平時主要是端茶倒水要不就是訂餐打電話打印文件，他老人家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那倒也是，他老人家是何等人物，怎么會把我當回事呢。”

“我一直這么以為，直到有一天董事會上，我正倒水呢，他老人家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按在董事長的位置上宣布，從今天開始我就是萬國商會的會長。”

眾人一臉懵逼。

文老笑了笑道：“我當時和你們的表情差不多。”

“董事會其他成員強烈反對，但他力排眾議支持我，我那時才知道，原來他老人家一直在觀察我，一直留意我，并沒有把我當個空氣，他這么信任我，這么抬舉我，如此的栽培我，我就算是豁出去這條命，也要把商會管理好。”

“一眨眼過去了三十多年，他老人家一定會很欣慰吧。”

文老說出當年往事，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趙鑫鑫心里犯嘀咕，她怎么覺得二舅當年，似乎是隨便找了個人塞在董事長之位上，并沒有考慮這么多。

畢竟這才是二舅的風格。

比如幾十年前金陵那件事，那不也是隨便挑了仨服務員瓜分了王家家產，才有后來的金陵三大家族。

王少和秦少也偷偷對視了一眼，他們大概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但不方便說出來，何況只是猜測，具體怎么樣還得問二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