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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對你負責吧。”江檐很溫柔的笑了,他笑起來嘴角會有一個淺淺的梨渦,只是眼底沉沉。
“那請問你對我負責,和我對你負責有什么區別嗎?”言聲很真誠地問,大大的眼睛里寫著大大的疑惑。
“你對我負責,就是當我的舔狗。”江檐看著言聲一臉“舔狗必不可能是我自己”的不屑神情,又說:“我對你負責,就是我當你的舔狗。”
他從后面抱住言聲,聲音低沉,“怎么樣,昨天被舔狗干的舒服嗎?”
大手不老實地在言聲身上上下游移,昨天一晚上的時間足以讓他把言聲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全搞清楚,不一會兒,言聲就軟在他懷里,手松松搭在他肩膀上,從喉嚨里泄出淺淺的呻吟聲。
言聲的腰生的很好,柔韌且細,握在手里上下晃動的時候小腹會被下身的陽物撐起淺淺的輪廓,操進去的一瞬間,言聲渾身上下都繃緊了,軟爛的小穴貪婪地吮吸著粗大的陰莖,昨夜情事太過于粗暴,兩片陰唇被操的微微外翻,肉縫隨著吞吐不時泄出昨夜殘留的一點精水,子宮里含著的隨著操弄晃晃悠悠,帶來一種恍若失禁的禁忌快感。
粗硬的恥毛偶爾扎在敏感的外陰上,言聲就難以忍受地蜷縮起手指,陰蒂艷紅腫脹的像是一顆小珠子,顫顫巍巍地立著。
他現在的樣子絕對稱不上好看,涕淚橫流,因為快感整個人盤根錯節地纏在江檐身上,明知道承受不住卻還想要更多,吞沒一樣的墮落快樂。
他逐漸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跟江檐搞在一起了,又一次顫抖著腰射了出來,言聲迷迷糊糊的想。
言聲徹底起不來了,從被子的縫隙中垂下一只瘦削的手,面上潮紅一片,江檐拉上窗簾,點燃了一支煙,今天沒有課,他的舌尖抵住嘴角,很輕慢地笑了笑。
“給我一根。”言聲說,對著他攤開了手掌,江檐遞給他一根煙,言聲爬起來,他靠在床頭,迷亂的昏沉的光打在他的眼睛上,一星火苗點亮了他,細長的指尖夾著煙,有一搭沒一搭的抽。
樂隊的人打來了電話,問他今天下午排練,他哆嗦著身子,啞著嗓子說:“昨晚喝酒吹風著了涼,今天發燒去不了了。”
江檐在身后,摟著他的腰,就著這個姿勢干他,囊袋拍打在他的臀尖,聲音脆亮,漂亮鼓手半跪在他身下,抱著枕頭喘的一塌糊涂,是偶爾夢里才有的景致。
把他從舞臺上,從視頻里扯下來,看他清高又凜冽的眉眼滿是情欲的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