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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纓很明顯中了藥,不把藥性解了會傷身子,當然不能帶他回家。連佩儀在醉春樓有固定的留房,他本想等會兒找個沒開過苞的干凈姑娘來伺候雪纓。
到了醉春樓,姑娘也找好了,連佩儀把雪纓安頓好,就在外間等著,誰知沒一會兒那姑娘去而復返,紅著臉低聲在連佩儀耳邊說了句什么。
連佩儀臉色一變,轉身進內間察看情況,只見雪纓又白又直的兩條腿間,小玉莖高高翹起,頂端已經流出了清液,后穴口也隱約可見水光,雪纓難耐地摩擦著腿根,玉白的手指緊緊扣在床榻上,指尖泛紅。
盧靖的藥是下在給雪纓做擴張的油膏里的,如果后庭不被插入,他是無法疏解出來的。醉春樓的姑娘見多識廣,將這一情況告訴了連佩儀,忌憚著他陰沉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要不要換個小倌上來。
連佩儀沒有片刻猶豫:“不必。”說完就將姑娘打發出去。
“連哥哥......”床上的雪纓又在無意識地叫他的名字,身上搭著的薄被也滑落了,雪纓一絲不掛地扭動著身子,瑩白的皮膚襯得眉間的朱砂痣紅得像是要滴血。
連佩儀面色不定地在床邊站了一會兒,才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似的走了過去,從旁邊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根通體烏黑的玉勢。
雪纓感覺有人撫上了他的腿,指尖所過之處又酥又癢,那手一路流連,到了他的秘處,先前已經被玩弄過的地方柔軟濕熱,很輕易就破開了。
這會兒藥效已經完全發作了,雪纓的身子對于外物的侵入非但不排斥,反而還格外興奮,后穴一張一縮,緊緊纏裹著體內的手指。
雪纓帶著哭腔哼了一聲,腰胯小幅度地前后挺動,前面精神的小東西很快落入了一只手掌中,被上下套弄起來。
“啊......嗯啊......”雪纓都弄得舒服了,緊皺的眉目舒展開,睫毛上還掛著細細的淚珠,臉上春色一片。
耳畔似乎有人在粗喘,擼動雪纓分身的速度越來越快,雪纓忘情地享受著前后同時被侍弄的滋味,嗯嗯啊啊地呻吟著。
真正的極樂是粗長的玉勢代替了手指的時候,那冰涼的物什一開始雪纓還不太適應,但與穴肉摩擦一陣后,竟像著了火似的滾燙,狠狠地碾過一直沒被觸碰到的深處某個凸起,雪纓渾身顫了一下,后穴噗地噴出一股水來,從連接的邊緣出溢出。
身上人的動作微頓,接著卻像泄憤一樣,不等雪纓從高潮中緩過來,就開始又重又快地用玉勢在雪纓后穴中搗弄,次次正中他的死穴,將雪纓插得又哭又叫。
“太快了——輕點——啊啊啊啊......”
然而連佩儀卻置若罔聞,他坐在床沿,胯下早已頂起了一團,眸中卻盡是冷意,面無表情地讓雪纓在他手下達到了巔峰。
雪纓被玩得泄了三次,沾滿了黏液的小肉棒無精打采地垂在腿間,整個人蜷縮著,如果不是后穴還有半截玉勢露在外面,簡直就像一個天真純潔的孩童。
此時連佩儀正對著雪纓的睡顏自褻,神色中摻雜著迷戀和痛苦,終于在一聲低吼中,幾點白濁落在了雪纓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