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弗德諾還以為葉城已經睡著了的時候,葉城卻聲音悶悶地和他說:“我現在還不能給你準確答復。”
弗德諾沒有說什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聽到青年和自己坦誠地說:“我還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只有在完成了這件事情后,我這一生才不會有任何的遺憾。”
葉城的聲音并不大,但弗德諾卻從他的話里,聽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堅決。雖然青年并沒有和他明說,但血族明智的沒有追問是什么。
“所以,我會離開的。因為我們兩個從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就是不公平的了,我希望以后會是公平的。”
弗德諾沉默了片刻,最終蹭了蹭他的臉頰,但葉城卻明白男人妥協了。他緊緊擁著青年發出一聲嘆息,低沉但又透露著一絲無奈。
自打葉城逃走以后,他雖想著把人找回來,但是他的心里頭更加清楚,以青年的性子早晚會有這么一天。
他并非是株菟絲花,而是獨立的驅魔獵人。
而且,疾風可是出了名的進去容易出來難,對于葉城的過往他不了解。但并不代表他沒有懷疑過這些。
葉城的眸子亮晶晶,他沖弗德諾勾唇一笑,“最后不要牽扯其他人。”
只是面對這句話時,弗德諾卻垂下了眼睛,他清楚葉城口中的‘其他人’,指的恐怕不止是凱特,還有那個人。
讓他嫉妒的發瘋,如今都閉口不談的人。
最近沒人提到狼人,可即便不談并不代表,他們之間的情就沒發生過。弗德諾派人調查過那人的底細,想不到好一個狼族的王子,竟然心甘情愿跑到這種地方來。
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說葉城的本事的確不小。居然還能讓狼人族的王子,為了他神魂顛倒跑到這種地方,還是該說那個小狼人未經人事。
弗德諾閉了閉眼,到底答應了青年的請求。
只是逃避是沒用的,就算在事情結束以后,不論是誰依然還是要面對。
他們三個人間的事情總是要有一個了結的。
弗德諾的目光柔和,“我會把侍衛撤掉。”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他一臉正色地看著青年,“你同樣不能答應其他人的求愛。”
葉城自然是點頭同意。
更何況,他根本就沒有打算答應誰的求愛,眼下大仇未報他無法安心。如今弗德諾答應了會放他走的,而且不再會對其他人動手,這樣一來葉城就沒了后顧之憂。
而且他能看得出來,血族對他態度的軟化。即便是把他抓回來了以后,一開始弗德諾帶著懲罰的意味,憤怒下給他戴上項圈手銬,但葉城卻能感覺男人是不安的。
憤怒的同時又不安地想在他身上索求什么。
而他呢?葉城想,他是怎么看待血族的?
在他以為會進入地獄的時候遇到了弗德諾。他裝出了一副害怕的樣子,拋棄了所有讓他不愉快的事情,甘愿古堡當一個被人獻給親王的‘禮物’。
同時他心里明白,一旦被組織的人發現,會立即以叛逃組織的罪名通緝。
血族親王的古堡,無疑成為最安全的地方。只是最終致使葉城逃跑的,是聽到里昂和弗德諾的對話后。
這一刻,葉城突然清醒的意識到一件事情。因為實際上在弗德諾眼里,他們兩人的關系并不是對等的。
從頭到尾,他不知道弗德諾是怎樣看待他的,或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但現在,葉城終于從他的嘴里聽到了答案。
卻陷入了三個人的漩渦。
*
葉城一覺醒來以后,感覺渾身上下很清爽,后穴里的精液被摳挖干凈。想來弗德諾有在他昏睡的期間,體貼的替他好好的清洗了一番。
青年坐起來才發現,沒有在熟悉的房間里,血族給他安排了另一間房。
當晚,他又得知了一條十分重要的訊息,里昂即將出海送一批重要的貨。
葉城倒是沒有多問,不過弗德諾提了一嘴,“最近一直有穿白袍的人,悄悄跟著他。”
白袍?葉城的神經一下子就敏感了起來,“是不是肩上還帶著金色徽章。”
“你認得?”血族問他。
疾風組織內的成員,至少會派發三套制服,白色長袍是是在組織穿的,不過通常是在沒有任務時穿著;另一套是出任務穿的勁裝。最后是出席重要場合穿的禮服,相比前兩套則十分的華貴。
葉城在疾風的幾年,穿的最多的是前兩套,大多時間穿著白色的長袍。所以對他來說自然最了解不過。
如果真的是疾風,他們究竟想要做什么?
葉城想了想提醒他,“疾風的制服是白袍,雖然現在還沒有完全確定,但還是提醒他一下免得出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