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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德諾的笑容危險。
葉城即便在昏昏沉沉中,依然有一些犯怵。
只可惜,血族并沒有打算給他拒絕的機會。
弗德諾不由分說的,用仿真陰莖蹭他的唇,趁著他被雷克斯肏到失神,連涎水都不受控制的溢出嘴角,果斷將假陰莖塞進他嘴里。
葉城舔弄著假陽具,一邊承受身后的撞擊,把黑漆漆的陽具舔的發亮。嘴里時不時溢出點誘人的輕哼,一張臉被情欲熏的通紅的。
葉城的舌尖猩紅,卷弄著仿真陽具的龜頭,眼神大膽又放蕩的盯著他。
市面上少見的口塞,原本是用來練習深喉,而且還可以用在蜜穴上的。應該把仿真陰莖含在嘴里系上,但弗德諾顧忌著他的身體,所以,并不想真的把人弄傷了。
但是弗德諾看來,這樣的葉城太誘人了。
血族的氣息粗重,目光沉沉的注視著青年。
弗德諾心想,或許狼人總算說對了一次,他就是一只徹頭徹尾的騷兔子。
明明是給他的懲罰,現在倒像是給自己的。
“好吃嗎?”弗德諾突然有些說不出的煩躁,一手握住仿真陰莖的柱身,在他嘴里模仿著性交動作抽送。
葉城的手被銬著,這姿勢像是受辱的犯人,加上雷克斯還頂的特別深。他渾身上下都軟成了一團棉花,完全使不上一丁點的力氣。
仿真陽具捅到喉嚨,青年的眼眶頓時紅了,可憐兮兮地看向了弗德諾。他隱隱約約察覺到男人在生氣,卻只能用喉嚨‘唔唔’兩聲。
好在弗德諾放過了他。
“手……解開……”他吐出嘴里的假陽具,嘟囔著。
雷克斯粗重的喘息,和囊袋拍打的聲音,糾纏交疊著。性器夾在他的屁股里,雖然少年還在興頭上,但聽到他的話還是擔心他受傷。
雷克斯輕而易舉的,就將手銬徹底解開了。
“哥。”雷克斯嘴上叫他,聲音格外的柔和,可下身的性器卻毫不留情,一下又一下進攻著葉城的穴心。
葉城的兩手手腕,剛摘了手銬還有些發麻,立刻低著腦袋,嘴上求饒,“別……我真的使不上力氣了……”
“啊……”
直到弗德諾將口塞解開,冰涼,粘膩的液體,順著尾椎緩緩往下流淌,葉城嗅著一房間滿滿的草莓味,下意識皺著眉頭吸吸鼻子。
這個味道,好熟悉,青年還有功夫分心想。
此時,他全然不知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么。
雷克斯看著潤滑液,順著股縫流到交合處,男人目的明確的貼了過去。他頓時就清楚了男人想做什么,臉上難得露出一抹遲疑來,便不再忍耐,抽插了幾十下后,將精液射進葉城的甬道里。
葉城沒有了力氣,任由他們擺弄胳膊腿。雷克斯摸著他的腰線把人抱著,讓青年以背對著他的姿勢,對面弗德諾。
很快,弗德諾的手就探到他們的結合處。雷克斯的性器雖然剛射完精液,但此刻,卻并沒有抽出來。
弗德諾輕而易舉的,就摸到泥濘的穴眼上,蜜穴周圍一圈的褶皺撐開,摸上去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的縫隙。
雷克斯的心里明白,在他接受了這段關系,一起做這種事情是必然的。
他們共同擁有青年。
即便現在沒有做,以后還是一樣會去做的。
*
“唔……干、干什么?”
葉城的胸膛起伏著,無力的靠在狼人身上,感到手指在他的穴眼輕碾,青年一開始并沒有當做一回事。只是當手指試圖進入他時,直到他在昏昏沉沉中感到疼痛……
葉城似乎稍微清醒了點。
“能行嗎?”雷克斯見青年額頭上滲出冷汗,心里頓時就軟下去了一塊。
葉城的狀態不太好,弗德諾明白不能硬來,他一邊親吻著青年的嘴唇,一邊愛撫著他身體的敏感部位。
雷克斯則反復啃咬,舔舐著青年的頸側,葉城的嘴里還沉悶的喘著粗氣。弗德諾捏著他的下巴,蠱惑道:“葉城,你看著我的眼睛。”
葉城對上他的眼睛,血紅的瞳孔忽明忽暗,仿佛就要將他吸進去一般。青年感覺自己的心臟越來越快,他的思維能力變得遲緩……
狹小緊致的穴口,容納了一根半硬的陰莖,在弗德諾的手指探進去時,葉城的眼神有幾分呆滯,徹底失焦。
“太、太多了……不行……”
弗德諾沾滿潤滑的手指,剛一插進蜜穴里,不由得抿緊了好看的薄唇。太緊了,帶有催情效果的潤滑,幾乎被用掉大半在他身上。
而青年承受不住,嘴里便輕聲央求著他們,反反復復呢喃著‘太多’,‘不行’,這樣并沒有說服力的話。
不過,很快他的聲音就變得越來越小了。潤滑的催情效果逐漸起了作用,加上弗德諾剛才催眠了他,讓葉城的痛覺愈發的不敏感了。
開拓了很長時間,直到兩人額頭滲出汗水,才讓葉城稍稍的放松下來。
在葉城體內射精后,雷克斯就一直在忍耐,只有在射出來性器稍軟,或半勃下,才能保證弗德諾進來,不會讓葉城的窄穴被撕裂。
葉城感覺后穴深處,泛起了一陣陣的癢意。偏偏雷克斯一直不為所動,他不自覺縮緊了穴口,催促他。求歡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來,弗德諾就發現了他身體的異樣。
弗德諾放出充血的陰莖,在葉城臉頰潮紅,看上去欲求不滿的眼神中,扶著粗長的陰莖抵在翕張的穴眼。
龜頭抵著窄穴打轉,把清液都抹在了穴口,弗德諾舔吻著葉城的肩頭,隨即露出了他兩顆銳利的尖牙。用尖牙一邊刺破他的皮膚,一邊將粗壯的陰莖緩慢堅定的,往葉城泥濘的蜜穴中頂入。
“我愛你。”
說完,弗德諾的尖牙驟然刺破他肩頭皮膚,猙獰滾燙的陰莖擠進甬道。
只是,雞蛋大般的龜頭剛頂進去一個前端,二人的太陽穴就突突直跳,額頭上的青筋緊繃著,汗水直流。
太緊了,里面被填滿,沒有一丁點的縫隙。
葉城高高仰著頭,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感,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動靜,眼淚悄無聲息的從眼眶里滑落。
他眼尾泛著一抹紅,頭上的一對黑色兔耳,正隨著葉城的身體顫抖著。這模樣,真像是一只被人欺負慘了的兔子。
事實上,他們的確在‘身體力行’的欺負青年。
葉城手背青筋凸起,修長的手指攥緊床單,連呼吸都變得艱難了起來。甬道里仿佛被一根算不上炙熱,但粗長的鐵棍活活劈開了。
“壞了……被捅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