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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葉城貼在他的身上,故意舔著男人的耳廓,臀縫擠壓著弗德諾的性器。
“舒服嗎?”他四處點火,學著男人問道。
在屢次肌膚相貼后,弗德諾能清楚感覺到,葉城的胸前應該戴了東西。
讓弗德諾更加心癢難耐。
葉城自己也不好受,他的身體早被肏熟了,并且習慣被他們輪流疼愛。如今,只能看著摸著,卻不能吃,索性拿假陰莖吞進蜜穴。
他特意制定的一款,只可惜到底是個死物,擴張完插進去異常的煎熬。
燥熱的喘息聲音,在密閉的空間勾人心弦。
葉城抽送著假陽具,一手擼動男人的陰莖,在弗德諾的身上亂蹭一通,只可惜,青年卻始終不得章法。
呻吟落入男人耳中,無疑等于在煽風點火,弗德諾額角的青筋都暴起了。
男人蒙著眼睛的布,被蹭動的有些松散了,一雙眼睛看到挺立的乳頭,隨即還有上頭精致的玫瑰乳夾。
往上就是皮質項圈,項圈的中間有朵玫瑰,是一朵造型逼真的假玫瑰。
襯得青年膚色很白。
葉城抽送著假陽具,見黑布落在了床單上,他慌忙的抬頭去看弗德諾,卻被男人猩紅的眼神嚇了一跳。
他毒蛇一樣的眼神,仿佛要把他拆入腹中。
假陰莖頂到穴心上,他的呻吟被卡在喉嚨。仿佛被人踩到尾巴的貓兒,顧不上別的,下意識轉身要跑。
屁股里夾著假陰莖,尾部是朵盛開的玫瑰,弗德諾眼底燃起熊熊欲火。
弗德諾哪會讓他跑,雙手輕松的掙開束縛,抓著葉城的腳踝拖到身下。
“啊……等……等下……”葉城急急忙忙的哀求。
“不等了。”弗德諾惡狠狠地咬著他的指尖,性器在葉城的腿間磨蹭著。
蹭的他白嫩的大腿,變得通紅一片,有些刺痛。
弗德諾的氣息粗重,他用為數不多的理智,抽出葉城蜜穴里的假陽具。
拉高青年的兩條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去,把他擺成下體大敞的姿勢。淡色的穴口被假陽具插的艷紅,弗德諾緊盯著瑟縮的蜜穴,穴眼在他的目光下一縮一縮的。
男人憋到眼睛發紅,直接粗暴的提槍進洞。
“啊——”
葉城大腿內側顫抖,內壁更是收縮的厲害,弗德諾忽然反應了過來,剛一進去,青年居然就射了出來。
“被肏射了?”內里死死箍住弗德諾的陰莖。
加上男人還吃了藥,不顧他在敏感的高潮,粗長的陰莖仿佛懲罰一樣,在葉城體內橫沖直撞,鞭撻穴心。
“不行、不行嗯……太快了……老公……”
他胸前的玫瑰乳夾,隨著血族蠻橫的頂弄,來回的蹭動著男人的胸膛。葉城被肏干的有一些渾渾噩噩,碩大的龜頭碾著他的穴心,青年爽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肉刃像一根烙鐵,蜜穴里更是火燒火燎的,葉城儼然變成了雞巴套子。
弗德諾親眼目睹,窄小的穴口費力,討好的,吞吐他紫紅的粗碩性器。嘴里還不依不饒的逼問著葉城:“老公滿足不了你?還要下藥?”
“不是……老公我錯了……”
葉城懂得審時度勢,當即向他示弱求饒。
弗德諾咬著他的唇,仿佛撕咬著獵物一樣,濃重的腥味在口中四散開。高貴的血族舔干凈嘴上的血液,捋了一把被汗打濕的金發。
青年著迷的望著他,蜜穴饑渴的咬緊肉刃。
弗德諾揉捏著臀瓣,性器在他的體內沖撞,力道大的讓葉城生出疑慮,懷疑男人可能要把囊袋擠進去。
“啊……太深了……”葉城的眼睛不由得睜大,性器卻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弗德諾撥弄著乳頭,葉城帶著玫瑰乳夾,被撥弄時帶著一絲微弱的痛感,蜜穴就會不自覺得收縮著。
而葉城的一張臉上,呈現出痛苦,歡愉,交纏的神情。
弗德諾喘著粗氣,在他甬道里抽送幾十下,才悶哼一聲射在葉城體內。
青年和他一同出了精。
或許是因為吃了藥,也或許是有別的原因,弗德諾的出精量非常的大。
“喜歡嗎?”弗德諾把他射到床單上的精液,調情一般抹在他的腿根上。
葉城渾身上下粘膩,迷迷糊糊蹭他的臉,“喜歡……好喜歡老公……”
弗德諾的動作一滯,目光落在他的耳垂上。
剛剛還沒有注意到,現在才發現他的左耳,帶著個紅寶石樣式的耳釘。
他偏頭看他的右耳,一顆銀色的鉆石耳釘。
葉城注意到他的目光,湊近弗德諾的臉頰,眸子亮晶晶的問男人:“好看嗎?”
“好看,看得我都硬了。”
弗德諾舔他的耳垂,聲音聽上去十分低沉,“葉城,現在看著我的眼睛。”
葉城心中暗道不妙,但卻被男人捏著下巴,血紅的眸子和他對上視線。
“乖,給我口交。”弗德諾抽出性器明示。
青年晃了一下神,乖乖的湊上前含住陰莖。
以前,弗德諾只對葉城用過淺度的催眠。一是因為,淺度催眠麻痹神經,和他尖牙的毒素有點相似;二則是,深度催眠對身體不好。
現在來一次未嘗不可。
和弗德諾想的一樣,藥效很快就又上來了,他的陰莖在葉城口中勃起。
青年舌頭頂著馬眼,一雙眼睛里盛著水光,嘴里的溫度仿佛把他融化。
弗德諾的目光發沉,尤其看到他這副樣子——
雙目失焦,紫紅的孽根在葉城的嘴里頭搗弄,青年嘴里插著他的雞巴,粗長性器把他的嘴唇肏的通紅。
在頂到喉嚨深處后,葉城眼睛就會紅著眼,手掌輕輕抵著他的大腿根。
太可憐,也太容易勾起人體內的施虐因子了。
弗德諾扣住他的頭,只插了一會兒抽出來。他還記得上次口交后,青年嗓子疼,一整個人懨懨的樣子。
他摁著葉城的后頸,直接射在了他的臉上,有幾滴濺在項圈的玫瑰上。
盛開的,漂亮的,嬌艷欲滴的紅玫瑰上,落下了象征著欲望的骯臟白濁。
弗德諾心里記著,“剛剛你寧可用假東西,都不愿意主動坐上來挨操。”
一面說,他一面從床頭拿了手帕替他擦臉,又把他胸前的乳夾摘下來,含著紅腫可憐的乳頭仔細舔弄。
葉城配合著閉上眼,“我是要罰你來著。”
弗德諾當即摟住他,輕咬他挺立的乳尖,“你的小穴緊緊夾著我的雞巴,不就是在狠狠懲罰我嗎?”
從哪里學來的葷話,青年被臊的臉頰通紅。
葉城扯了被子蓋上,卻聽到弗德諾嘆息著,掀開被子鉆進來咬他耳朵,耳語道:“真希望寶貝天天罰我。”
叫男人折騰了半天,葉城沾了枕頭就犯困,忽然聽到弗德諾疑惑問:“親愛的,你給我下的是什么藥。”
“不知道,”葉城迷迷糊糊的翻個身咕噥著,“我在黑市上隨便買的。”
弗德諾的臉色微妙,泛著抹不自然的潮紅,隨即拉開了他的一條長腿,性器重新埋進濕滑溫熱的窄穴。
“啊……你、你怎么又……”
葉城一臉驚慌失措,弗德諾趁機欺身壓上,他煽情的撫摸著他的腿,低笑道:“寶貝,今晚別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