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回古堡找王商量,卻不小心說漏了嘴,被月斯知道了他偷溜出去,旁晚才回來。而后氣憤的制裁了他。
沒有任何前戲,用手指插進去草草搗弄了兩三下就握著柱身往里面頂,長期被人享用的肉穴努力潤濕甬道,穴周的嫩肉脹得通紅。
完全插入后,月斯盯死了他的敏感點狠頂,操得林君澤措手不及,幾乎是剛開始做愛就被迫持續高潮。
喉嚨在三下深插的刺激下叫啞了,被過度調教的后穴恐懼極了,淫水像失禁了似的瘋狂流淌,努力讓腸道更加濕滑,好讓男人的陰莖暢通無阻地操個痛快,連身體都憋屈地學會了如何向王示好。
林君澤連一個小時都沒有撐到,很快就滿面潮紅的昏死過去。
……
王,父親。
林君澤的后背靠著溫熱的胸膛,身體放松時,月斯的胸肌會變得很柔軟,枕著很舒適。
他把身體用力地蜷縮起來,有些無可奈何的告訴自己,放棄吧,就這樣停止思考吧。
因為滿心憤慨,卻沒有能力改變現狀的人,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破綻,一事不能成。
“早安,澤。”大概他的身體顫抖得太狠,把月斯吵醒了。起床氣嚴重的男人湊上來啃咬他的后頸,又舔了舔自己留下的齒痕,含糊不清道,“我帶你去清理。”
自從那天在洗禮上侵犯了“只屬于他的”珍珠后,月斯很少再稱他為“孩子”,或者“我最寵愛的孩子”。
因為現在,珍珠已經是他的伴侶、每天都必須要滿足他性欲望的妻子了,所以月斯改口直呼他的名字。
這樣能更直觀地體現他們是關系親密的家人。
林君澤眨了眨干澀的眼,沒有回應。
他怕張口就忍不住說出語調古怪、抗拒的話語,惹得王心情不好,大清早就逃不過一頓狠插。
林君澤的屁股狀態實在不太好。昨天晚上搞得太狠了,雖然他早早昏睡過去,顯然王并沒有就此停下。他微微縮緊屁股就感覺的酸麻脹痛,不用摸都知道,穴口周圍的嫩肉腫得厲害。
都被男人擺弄那么長時間了,他還是很難承受王的怒火。
陰莖沒拔出來,月斯插在里面摟著他的腰就這樣睡了。醒來還在腫脹的穴口中堵著,已經凝固了的濃稠男精盡數被含在腸道深處,經不起再多折騰了。
月斯就著從后方給孩童把尿的姿勢把他抱起來,胯下的陰莖精力旺盛地半勃起,擠在后穴里滑得更深。
林君澤被操了快三年,身體早就習慣了被進入。他不斷給自己洗腦:只要停止思考那些有的沒的,其實這也不算太難受。
比如逃離現狀,比如索要回屬于他的天賦。
兩個人接著吻走進浴室,走路時難免摩擦到交合的器官,男人的性器又大了幾圈,手臂有力的托著大腿根部,每走一步,就抽插一下,跟在床上淺抽淺插做愛差不多少。
林君澤在浴缸里半蹲著,等王攬住他的腰幫助他對準,再緩緩蹲坐下。
他的后穴像個活的插座,順從的含住龜頭,穴口被操成男人龜頭的大小,正正好好,軟肉一吮一吮十分乖巧,沒費多大力氣就吃進去一大半。
林君澤又想到洛秋那堆無法解決的破事,思緒不自覺亂飄,酸脹的大腿支撐不住,握住邊緣的手掌不小心一滑,猛地坐了下去。
龜頭操到了極深的地方,假如那剎那貼近小腹去聽,或許還能聽見撕裂阻塞的細微聲響。兩人同時發出悶哼,一聲是舒爽的贊嘆,一聲是痛極了的抽泣。
林君澤驚慌得倒吸一口冷氣,他能感覺到,男人的陰莖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估計是昨天一整個晚上的“擴張”讓腸道可操弄的極限又上升了。
“怎么這么心急?”月斯的手臂像蟒蛇的軀體,迅速有力的纏住了他的身體,纖細寬大的手張開,包住在這些年調教之下、變得微微鼓起的胸部,手掌按壓揉搓軟糯的乳頭,已經對快感食髓知味的小豆遲鈍的反應過來,顫顫巍巍的在摩擦下挺立起來,努力想貼給予自己快樂的大手近一些。
林君澤錯過了逃離的時機,無法調整坐姿,上下被四處點火,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完完全全依附在男人的懷中。
濕軟的舌尖沿著他的耳廓滑動,磁性的嘆息聲在很近的地方響起,“還是…有什么心事。”
林君澤的臉被往后掰到極限,艱難的張開嘴去舔弄男人從唇間伸出的舌尖。
月斯似乎并不在意他夠不夠得到,吝嗇地看著他為難卻不作為。
林君澤頓了頓,隨后微微合上眼,睫毛軟軟的垂著,夸張的紅暈緩緩蔓延到耳廓。
他很清楚王希望看見怎樣的他。這幾年他被軟禁在古堡里一事無成,全身心投入在怎么取悅王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上了。
王不太喜歡動用暴力手段,卻有數不清的方式讓他不好過。
懂事聽話,才能少吃點不必要的苦頭。
“沒有…”月斯曾經因為林君澤在做愛的過程中分心,給予了他懲罰,所以林君澤反應迅速地說了謊。
月斯從那時起偶爾生出興趣,在他被肉棒奸淫到失神,眼睫不住抽搐,陰莖即將潮噴吹水的瞬間,勾著腋窩把他輕松拎起,然后掐住他的下顎用沾滿腥氣粘液的雞巴猛地深喉。
并不在乎過于激烈的抽插弄傷他,讓他幾乎要嘔吐出來,持續貫穿他的喉嚨,直到射出精液,再用溫暖的光芒治愈他的身體。
林君澤因此做愛時常戰戰兢兢。
后來他慢慢學會如何口交,學會怎樣動舌頭能讓男人爽到,怎么放松喉嚨才能抑制反胃、減少受傷的可能性,學會在月斯把精液賞賜給他后咧開嘴露出八顆牙齒那樣笑,用在學堂念圣典的語調說:我時刻感恩。
這套方法很好,有效。
那之后月斯每次用他的嘴時,都溫和了不少。很好,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都很好。
可惜這次不同。
“沒有嗎?”月斯的表情細微的變化了。
林君澤像常年走在懸崖絕壁上的人,對他的一舉一動十分警惕。觀察到他的嘴角勾起,眼中卻沒有一點笑意,就預感到事情正往糟糕的方向發展。
林君澤連忙轉身像去舔舐他微張的唇,心跳如雷,慌張得忽略了自己的下體還被男人的雞巴釘著不能動彈。
這一轉,讓男人的陰莖在他的肚子里也轉了一圈,敏感的腸道哪禁得住這種刺激,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沖擊,拼了命的收縮,無處流竄的快感一股腦涌上前方的性器。
“不行嗯嗯嗯啊——!”林君澤被激得一下子流出眼淚,猛地咬住男人的下嘴唇,多到溢出的快感急切的亂竄尋找發泄途徑,性器不知羞恥的噴出好多股濁液,沒有被愛撫就潮吹的陰莖渴望得到慰藉,帶動胯骨不自覺的前后挺動。
在月斯眼中看來,就是他的珍珠把他的性器當成了按摩棒,欲求不滿的亂動,來按摩自己的小淫穴。
愛人哭著在自己的身上起伏,柔軟潮濕的甬道被操得又嬌又媚,可憐巴巴的吸著自己的雞巴。
這誰頂得住?是個男人都忍不住。
月斯舔了舔唇角被咬出的傷口,舌頭一挑一吮,把林君澤不知所措的舌尖帶進自己的領地,帶著濃重哭腔的呻吟有一半被貪婪的吞進肚子里。
將林君澤的腿攬到另一邊,從正面抱緊了他的珍珠。
“我受傷了,”月斯緩慢的向上頂胯,沒有用手去托林君澤依靠著自己的身體,兩人就這樣親密無間的完全貼合在一起,乳尖抵著乳尖,興奮得立起來相互觸碰。
兩人的小腹夾住林君澤的陰莖,隨著動作在人魚線和腹肌凹陷間一點點摩擦著,而月斯的胯部緊緊貼著他的會陰和臀,粗長的陰莖深深沒入臀肉間私密的小洞,兩個飽滿的睪丸也緊貼在穴口兩側,好像下一秒就要猛地發力一起擠進溫暖的穴肉里,“澤,幫我治療。”
林君澤側臉靠在王的肩窩,雙眼微微瞇著,背部松弛著,隨活塞運動起起伏伏,看起來沒什么精神的樣子。
他現在又沒有能力,王提出這個要求,純粹就是惡趣味想看他的笑話罷了。
若是擺在平常,他還有精力裝裝樣子來取悅王,但現在,他一點都不想應答這個命令。
從昨晚被弄到現在,他感覺自己的屁股快要壞掉了,陰莖也是,半軟不硬的,偶爾被插出一兩滴稀薄的精液。
林君澤被操得失神,手不知所謂的往自己后面摸,為了不碰到王的性器,他貼著自己的后腰脊柱往下滑,一點點落到后穴的位置。
摸到了奇怪的東西……鼓鼓的突出來,滑溜得像布丁,輕輕掐一下也木木的沒什么痛感,只覺得癢得難以忍受。林君澤心中咯噔一聲,再往前摸,就摸到小幅度高頻率頂弄的陰莖了。
那這、這是…?
“是澤的小穴喔。”耳邊傳來低沉的笑意,林君澤猛地抬頭看過去,“馬上就能成功把澤變成女孩子了。”
“好好感受一下吧。”月斯的眼睛彎彎的,白色的眼睫讓他看起來更加神圣單純。他用手掌握住林君澤摸索的手,帶著他繞交合中的性器打轉,跟小時候教他識字的耐心指導別無二致。
林君澤的手指顫抖起來,牙齒哆嗦摩擦出咯咯的怪聲。
月斯沒想到他的珍珠已經被弄得發傻了,居然信以為真的害怕起來了,又覺得不忍心,連忙放輕聲音安慰道,“別怕,別怕,只是個小玩笑。”
“嗚……”林君澤并沒有被安慰到,小聲的嗚咽著,像瀕死的小動物,身體一動也不能動,抽噎著等待獠牙貫穿自己的身體。
有什么區別呢,他跟女性。
先不提自愿與否,明明是不該被進入的地方,天生生得那么小,現在卻被生殖器操開操大,里面的肉被插得紅腫,被陰莖拖帶出體外,又很快插回去,腸液和男精均勻的混在一起,肉棒每操一下,就撞出噗嗤噗嗤的攪弄聲。
小穴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濕得一塌糊涂。原本凹陷緊縮的屁眼被操得像嘟起的嘴,撞紅的穴周像涂了口紅的嘴唇。
月斯把他的后穴硬是操成了會流水的小逼,就算現在馬上把陰莖拔出去,也沒辦法恢復原狀了。
……
月斯頓了片刻,停下動作不動了,連陰莖也全部拔了出來。性器就這樣堅挺的立在林君澤地后腰,根部輕輕抵著腫起的穴周。
他用臉頰蹭了蹭把臉埋回自己肩窩不肯抬起來的小珍珠,嘴唇細細地抿他黑色的發絲。
順便一說,月斯很喜歡林君澤黑發的模樣,這讓他聯想到珍珠的童年時代。
珍珠會直白的抱著他的大腿撒嬌,把眼淚鼻涕全部蹭在他的皮膚上,而他會蹲下用自己的袍子擦干凈林君澤的臉,再親親那皺在一起的小苦臉。
有天賦的孩子,他們的發絲會隨著成長褪成白色,越銀越亮,能力越強。這也是他收回林君澤能力的原因之一。
他希望小珍珠能永遠都是留著一頭黑發,永遠像小的時候那么愛他的王。
“真的在哭嗎?”月斯一下接一下吻他的頭發,像童話里狡猾的狼,有規律地叩門,耐心等待被嚇壞的小紅帽來幫自己開門,“讓我看看……”
月斯用手托起他的臀,抱著他從浴缸里走出來,把他放到洗手臺上,而后抖落緊緊抱住自己脖頸的那對臂膀,睜著靈氣的眼觀察起珍珠的臉來。
“嗚…”林君澤真的在哭,門牙用力咬住下嘴唇,每次挨肏過了頭他就控制不住掉眼淚。
像被打碎又粘回原樣的玻璃瓶,破碎的幾率在一點點增高。大顆大顆的眼淚像琉璃珍珠,順著臉頰滑落到下巴,再滴下來,快要盛滿鎖骨的凹陷。
“像小時候一樣…”月斯微微皺著眉,伸手捧起他往一旁偏去的臉,用指腹去抹細密的淚痕,卻怎么抹也抹不干凈,“有這么傷心嗎?”
“生氣…”林君澤癟著嘴,表情像極了六歲的小孩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委屈的發脾氣。大概是持續的快感把腦袋燒糊涂了,他感覺渾身上下熱得冒煙,恨恨的嗯了一聲,嗯得十分真情實感,“討厭…爸爸……”
“……”月斯又好氣又好笑,捏住他的鼻頭晃了晃,“不許再這樣叫我。”
“呃…嗚……”林君澤被兇得一噎,哭得更起勁了,連腿也踢蹬起來,掙扎著想從洗手臺上跳下來。
月斯趕緊制止他的動作,生怕人摔壞了。實際上林君澤都那么大個人了,怎么會那么點高度就摔傷呢?
“那怎么才能不氣。”
林君澤也皺起眉,兩人都光著膀子,表情卻嚴肅得像在討論學術研究,“洛秋…”
“啊,”月斯思索了片刻,終于想起這個人就是昨晚讓他們倆爭論不休的罪魁禍首,“你想怎么做?”
“你…你不要弄他……”聲音越來越小,最后一個音節成了芝麻粒大小,林君澤很少這樣正面和王硬剛,指責王的不對,多少有些沒有底氣。
“那你想怎么做?”月斯沒有打算為自己辯解些什么,只是重復了一遍,聲音不急不緩。
林君澤抖了抖,感覺王好像有點生氣了。按平時來說,他肯定不會繼續追問了,但現在是特殊時期,屬于洛秋的洗禮儀式不久后就要到來了。他頓了頓,又說道,“讓我來…”
月斯居高臨下的睨了他一眼,那一眼仿佛看進了他心底,瞬間將他拆開看了個清晰。
林君澤的后背直冒冷汗,琢磨到底該不該承認自己剛才確實有裝瘋賣傻的行為,坦白從寬在王這里一向很受用。
“只有那一夜。”月斯淡淡的承諾道。
這是明知道他在裝傻還答應把天賦還給他了。雖然只有短短一夜,但他能要到一次,就能得到第二次……
“謝謝爸爸…”林君澤眨了眨紅腫的眼睛,眼神卻很亮,非常識時務的拋開芥蒂破涕為笑,摟住王的脖子向上蹭去親他的嘴唇。
與王以這種狀態相處的這幾年,他不再做幼稚又無用的賭氣
月斯無奈的放棄糾正這個稱呼了,張開嘴唇接納林君澤小巧的舌尖。林君澤平時鮮少叫他,只有撒嬌討好時會這樣。總讓他想起從前那個敬愛他的珍珠,從而心軟。
每當這個時候,月斯總是情不自禁去想,如果他當時沒有選擇那樣做……
不,他不會后悔。
只有徹底打破從前的關系,他們才能更加親密無間。珍珠終有一天能不再遲疑,好好和他在一起。
月斯這樣堅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