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蟬予看出了,下命令之人遠在自己之上,于是耐下性子,安撫著楊炎幼清,自己去找烏額瑪。
“蟬予?。。 睏钛追继@吃力的追上他;“回來??!”
“姑姑?”蟬予不情愿的停下;“我要去找烏額瑪,讓她下令不再囚禁幼清!”
“你聽我說完也不遲??!”
蟬予無奈;“姑姑要說什么?”
“你沒看出幼清的不妥?”楊炎芳藹反問。
蟬予心中一跳,他不肯面對的事情被楊炎芳藹點破;“那……那又如何?三年未見,他不知道受了什么苦!楊鐸抓他回去也不知對他做了什么!”
“楊鐸如此鐘情于他,能做什么?”楊炎芳藹顯然意有所指;“而且我總覺得……他沒說實話,至少是沒說全?!?
楊炎芳藹的話宛如一根刺,扎在蟬予心頭,可他依舊堅持;“現如今你我投奔霜勒,他有所保留也是正常,我這就去找烏額瑪把他放出來!”
“然后呢……帶在身邊?”楊炎芳藹繼續問。
蟬予奇怪的看向她;“難道讓他回尹國?現在我們團聚,當然要在一處!”
楊炎芳藹聽罷,表情復雜;“你剛才,不該提示他?!?
“什么?”蟬予沒懂。
“你問他為何會來宵州,不該在后面加一句是不是逃來的,他明顯順坡而下,將錯就錯?!?
蟬予灰了臉色;“姑姑你別這樣說他,他會好的……”
楊炎芳藹長嘆一聲,知道此時的蟬予理智全無,說什么也不會聽,只能想著但愿幾日后他能想清楚。
蟬予想找烏額瑪,然而烏額瑪在大帳與吉偈央木商討軍事,他只能在外等待,好容易等出來,天色已晚,烏額瑪二話不說,帶著他去營里查看。
蟬予憋著滿心的話,察言觀色沒敢提,他熟悉烏額瑪的性格,不能給她火上澆油。
等到他們將營地轉完,已經夜半三更。
蟬予猜到,吉偈央木又要開始夜襲,此時不說,那楊炎幼清就要多受一日的苦。
“烏女……我有一事想提……”蟬予看烏額瑪要回大帳,抓緊時間說;“白日里救了的那位白衣公子,是我的故人。”
“我知道,你提了,”烏額瑪走在前面應著,納刺哈好奇看向蟬予。
“他到現在還關在小院里,我懇請烏女將他放出來?!?
“放出來?為什么?”
“他并非賊人,也不是陣侯的人,不該囚禁他!”
“哦,你如何打算,那讓他走?”烏額瑪回過頭反問。
“不走,他留下來與我一起,他飽讀兵書,才思敏捷,頭腦在我與楊炎芳藹之上!能為共主所用!”蟬予誠懇的向烏額瑪推薦。
烏額瑪聽了沒說話,只騎在馬上,深深的看了蟬予一眼,那眼神讓蟬予莫名心虛。
“他不是陣侯的人,那他是尹侯的人嗎?蟬予,你不要覺得我縱容你,就不知廉恥?!?
“他不是尹侯的人!”蟬予否認。
“哦?那他為何讓看守給尹侯送信!”烏額瑪似乎忍無可忍;“蟬予,若不是你這三年來忠心耿耿,我阿帕是不會讓你接二連三的往軍中帶親信!現在誰都知道烏女的貼身勇士救了一個中原卿族,現在卿族就在宵州沒走,我阿帕沒問及,那是等我親自講給他聽!你覺得阿帕能容下你,那能容下他嗎?如今你還叫我放了他??蟬予!你終究是個中原人,我阿帕沒看錯你??!”
烏額瑪一股腦說出了心中困擾,她原本是全心全意相信蟬予,相信他這三年,如今見了那白衣公子,忽然覺得蟬予不過是臥薪嘗膽,他的一切都另有所圖,也許都不執著于殺高禎了,這樣的蟬予,烏額瑪雖然仍舊喜愛,可不敢輕易信他了。
“烏女,”蟬予沒想到烏額瑪對這件事反應如此強烈,心生些許愧疚;“我對霜勒人的感恩之心,和對雄布勒瑪,對共主的忠誠毋庸置疑,您大可繼續信我,只是……此人對我的恩情也不小,如果我不念及他的舊情,那便是最不忠不義之人,烏女將我斬首也無妨!我沒別的可奢求,只希望不囚禁他,許他與我……”
烏額瑪眉毛一豎,蟬予連忙改口;“或讓他跟隨楊炎芳藹,他的計謀不在伯謙之下!”
烏額瑪沒理睬,似乎還在思考。
蟬予看她有所松動,緊跟幾步上前;“共主至今未發話,想必烏女已經替蟬予解釋清楚了……”
烏額瑪聽了,依舊沒回話。
“如今家人都在這里匯合,蟬予再無牽掛,一心一意為家人,為共主拼搏,”蟬予乘勝追擊;“蟬予定不負烏女的一番苦心!”
烏額瑪嘆口氣;“那他為何要往尹國送信?”
蟬予聽了這句,心涼了一半,有個讓他足以重返黑暗的答案呼之欲出,可他不肯聽不肯看。
“我……他這三年都在尹國,許是吃了苦,受到脅迫,我會將這件事弄清楚的?!?
烏額瑪此時也不知該不該信他,便沒有回答。
當夜,蟬予沒有如往常一樣去烏額瑪的帳中,與納刺哈一同守護她,而是帶了飯食,再次踏入關押楊炎幼清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