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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露出一個溫和又包容的微笑，顧雋起身輕輕揉了一下高杰的頭，眼神里有一絲悵然，開口的聲音卻又克制又溫柔。

“爸爸只希望你開心。”

像只貓一樣蹭蹭他的手，高杰帶著點小撒嬌，得寸進尺道:“不管我怎么樣，你要一直對我這么好。”

手輕輕地從他的頭頂摸到后頸，溫熱的掌心附著在皮膚上，顧雋手極克制地停著沒有再往下。

他輕笑著，沒有一絲遲疑地開口承諾:“會的，不管你怎么樣，怎么做，爸爸都會一直對你這么好，永遠。”

聽到他的承諾，高杰心滿意足笑了，開心地重新拿起勺子吃圓團。他心情好了，又成了一個撒嬌怪，笑得特別甜地舀一個圓團湊到顧雋嘴邊。

“爸爸，你也吃一個嘛。”

顧雋眼神寵溺，他放在高杰后頸上的手留戀地停留了幾秒就克制地收了回來，低頭就著勺子吃掉了這顆圓團。

“嘻嘻，很甜吧。”

“很甜。”

喂完這顆圓團高杰就自顧自吃起來，等到把一碗圓團吃完，他揉揉自己的小肚子，后知后覺有點吃撐了。往沙發上一躺，他揉著自己的小肚子，一臉閑適。

“乖寶，吃多了別馬上躺著。”

輕輕抱起他的上半身，顧雋拿一個抱枕墊到他身后。

“剛吃完躺著對腸胃不好，你靠著枕頭，爸爸給你揉揉肚子。”

“嗯哼……”高杰躺在枕頭上，哼哼唧唧的，“都怪你，害我吃撐了。”

顧雋手輕輕揉著他的肚子，隔著一層衣服，掌心下的觸感溫熱，像是燙到了他心里。聽到這嬌氣包的抱怨，久經陣戰的他果斷認錯。

“是爸爸不對，爸爸不該做這么多讓寶寶吃撐了。”

他認錯得快，高杰不好再折騰他，驕矜地扯著他的袖子玩。

“知道錯了就好。”

“喵～”

一聲喵叫傳來，妮妮蹭蹭蹭地由遠及近跑過來，輕輕一躍就跳上了沙發，輕輕湊到高杰面前嗅了嗅。

他開心地和好久不見的妮妮碰了碰腦袋。

“妮妮！”

妮妮湊到他面前伸出小舌頭舔了下他的臉頰，然后靠著他的頭，盤著身子睡到了他身邊。

顧雋含笑看著這一切，看著一大一小靠在一起的兩個腦袋，眼底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溫馨靜謐的氣氛流淌在屋內，顧雋給高杰揉著肚子，緩緩地開口:“乖寶，你今年就畢業了，有想過以后要做什么么？”

“不知道，我沒想過這個問題。”他揉著妮妮的耳朵，無所謂地繼續開口:“辰哥說讓我碩博連讀，畢業就留校任教。”

“顧辰給你考慮的這個選擇挺好的，適合你單純的性子。”

他頓了一下，又接著問:“那你有什么夢想沒有？”

這個問題讓高杰來了精神，雙眼亮亮的。

“有啊！我的夢想就是天降橫財，一夜暴富！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顧雋怔了一下，想了半天才想到一個形容詞。

“乖寶這個夢想，還挺別致。”

高杰不爽了，他撅起嘴巴，控訴地看著顧雋。

“你是不是對我的夢想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