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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么就那么巧呢？”

宋時晝搬條椅子坐在高杰旁邊，大爺似的把兩條大長腿搭在茶幾上，幸災樂禍地看著張懷旭。

“想不到啊小旭子，你這家伙這么有心眼。”

“宋哥，你別添亂。”張懷旭表情收斂，俊秀的臉上不再偽裝乖巧，反倒透出一種神經質的陰柔。

他面容沉靜地抬頭仰視著高杰，眼神溫柔又陰郁，輕輕挑著唇，笑意不達眼底，“我的小嫂嫂，你怎么就這么聰明呀。”

“所以你是承認了？”高杰滿臉稀奇地盯著他。張懷旭不裝乖巧的時候，還挺能唬人的，又陰郁又滲人，像個活在套子里的神經病。

“雖然我不想承認，覺得承認了會在你心里評分下降，但我這人做事雖然陰了點，卻從來敢做就敢當。”

張懷旭輕輕笑起來，他單膝跪在地上，偏頭枕在高杰的大腿上，一眨不眨地看著高杰。

“嫂子，我也是個男人，有攻擊欲望的男人。”

“你說說，憑什么啊，咱們都是一起認識的，我比野哥差在哪里？你為什么喜歡他不喜歡我？”

高杰認真地想了想，嚴肅道:“因為他比你會舔！”

“嫂子你這話昧著良心。”

張懷旭濃密的睫毛打下一片陰影，他極緩慢地磨了磨牙，話語帶著陰狠。

“你總覺得我對你不夠真心實意，是，我心眼多，比不上野哥坦誠，但你從來沒有想過，我再怎么差，在盛京城里，外人見著了也得恭恭敬敬叫我聲小張爺，你去外頭問問，這世上除了你，還有誰敢把我當條狗使喚？”

他托起高杰的右手，在食指上的粉色指甲蓋上輕輕一吻。

“我承認，我的喜歡剛開始不夠純粹，自打認識你，我日日夜夜心心念念都是想得到你，我那時候就想著，再好吃的東西，吃到嘴里了就不會念著了。”

他說著突然笑起來，帶著自嘲，“卻沒想到，我還沒走到這一步，就先把自己的心給丟了，每和你在一起多一秒，我內心的患得患失都會加深，我開始害怕自己會嚇到你，害怕你哪天不理我。”

“我不是什么好東西，脾氣上來的時候，弄殘弄廢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但是在你面前，我卻能收斂住自己所有的脾氣，我開始學習怎么做一條合格的舔狗，怎么讓你開心，我的世界開始以你為中心運轉。”

他望著高杰，目光清澈明亮，笑得自嘲又有種壓抑著的歇斯底里。

“而你，卻經常連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給我一個。”

屋子里短暫的寂靜無聲，蕭默坐在一側的沙發上面無表情，宋時晝不再出聲嘲笑，于越走到窗邊，把百葉扇打下來，接著走到辦公桌旁，身體半倚靠在桌子邊緣，靜靜看著這邊事態的發展。

高杰把張懷旭吻著的食指戳到他的額心，語氣帶著些微不自在。

“你今天，怎么跟我說這么多？”

張懷旭定定地看著他，扯了扯唇:“我怕再不說，你就不給我說的機會了。”

高杰心虛著，卻又無法反駁，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齊馳逸和沈旻安走了進來。

高杰立馬轉移了話題:“池逸哥旻安哥也來了，你們今天這是五人組聚會？”

“不是聚會。”宋時晝從椅子上站起來，他起身松松筋骨扭扭脖子。

“我們五個是特意找你的。”

高杰看著進門一人拿條椅子坐在他面前的齊馳逸和沈旻安，心虛地拿腳磨磨地面。

“找我干嘛呀。”

“還裝傻。”宋時晝一臉土匪樣:“找你干嘛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我們？”

高杰心虛著強做辯解:“我沒有啊。”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