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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率領眾人魚貫而出。

等他走了，留在審訊室外的劉局長望向顧辰：“那嫌疑人？”

顧辰一招手讓警衛進審訊室提人，自己轉身朝外走，冷漠回了一句：“人我帶走。”

等他出門，跟在劉局長旁邊的一個小警察低聲道：“局長，這年青人誰啊，譜這么大？”

劉局長回頭眼一瞪：“小兔崽子，不該問的別問，知道太多沒好處。”

小警察于是訕訕地閉了嘴。

……

因為事關國家領導人家眷失蹤，國安局一樓會議室被征召為臨時指揮中心，無數經驗豐富的刑偵高手正聚集在一起開會討論。

顧辰下車闊步朝前走，早有一個候著的投機者跟在他身后匯報目前的進度：“對外公共關系科正在搜集整理最近各國情報人員入境名單，交通部門正在調看少夫人失蹤的商場附近的所有監控，目前已經封鎖了城里的各大出入口，只要綁架少夫人的人還在盛京城里，絕對逃不出去。”

“逃不出去？你以為別人跟你一樣蠢么？”顧辰皺著眉打斷他的話，抬手松松系得過緊的領帶，頭也不回。

“前后四五個冕藍時的時間差，搭乘戰斗機去亞蒂斯都已經行程過半了，你居然還以為人在盛京？”

那人被他訓得無地自容，“那咱們封城？”

“當然是為了挖出漏網之魚。”顧辰不耐再跟蠢貨說話，哪怕這人明面上比他官大幾級也不給面子，自顧自朝前走著，吩咐心腹把從警局要過來的人送到刑訊室。

顧辰走動的速度極快，那人不得不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卻見行進中的顧辰猛然立住，接著去一旁接通了一個視頻。

亞蒂斯此時正是凌晨，滿臉寒霜的商少北出現在視頻那頭，他發絲凌亂衣衫不整，似乎行走在某個軍用機場。

“我飛回來最快也要10個冕藍時，長話短說，根據你傳過來的情況，我調出了這個人名下所有境內外的銀行賬戶，近期沒有發現大額資金入賬，這種情況有三種可能，1：死士，2：現金支票，3：事后報酬。”

商少北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根據這個人之前的生平和你抓到人之后的排查，我傾向于是第三種。”

顧辰冷靜回道：“如果是第三種，能讓這人百分百確定，事后能得到報酬，有這么大能量又能讓他們這種身份的人愿意相信的人……”

“盛京城里，能跟這種三教九流打成一片，還能叫人賣命的，只有那么幾個人。”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傾向于這是寶寶的一次惡作劇。”顧辰皺緊了眉：“但是……哪怕他真的被綁架的可能只有萬分之一，我也不敢賭。”

商少北此時被人引領著登上了一架特快戰機，冷靜點頭：“我也不敢賭。”

兩人同時沉默，商少北繼續道：“顧雋聯系到了么？”

“第一時間聯系了他，畢竟他比我能用的手段更多。但是聯系不上，他去了伽南，說是跟迦南執政官正在進行秘密會晤。”顧辰深吸一口氣：“我待會去一趟軍部，我不相信他沒在寶寶身上放一些保證安全的手段。”

目前的情況也沒有更多的進展，電話那頭的商少北皺著眉，另一只手緊緊握拳，五指幾乎要把掌心抓破。

……

昏暗的刑訊室，看著那人因化妝而跟高杰神似三分的相貌，顧辰眉頭緊皺著朝心腹吩咐道：“先把他臉上的妝給卸了。”

幾個警衛粗魯地提起地上的人，朝人臉上潑水。

那人并不掙扎反抗，任人施為。

直到把人臉上的妝潑花，顧辰才邁步走到人身邊，昏暗的光線下，顧辰面容平靜，但他的雙眼卻像是最深邃的黑夜般讓人心顫。

“人在哪我估計你不會知道，我只有一個問題，是誰指使你做這件事？”

地上的人瞳孔緊縮著顫抖了一下，卻硬氣的一聲不吭，只有胸口微微起伏。

“不想說是吧？”

自從跟高杰在一起，顧辰如非必要絕不跟人身體接觸，他戴上手套，抓著人的頭發，把滿臉狼狽的人提起來，瞇著眼睛審視。

“知道我剛剛為什么讓你在警局呆半冕藍時么？”

他猙獰的臉龐像是披著人皮的惡鬼，幾欲擇人而食。

“是為了讓你對比一下，什么是天堂，什么是地獄。”

他說完把人腦袋往地上一磕，脫下手套朝出口走。

“半個冕藍時，任何方法，撬開他的嘴，不死就行。”

他剛走到門口，一個心腹匆匆走到他身邊，附耳道：“少爺，宋家于家那幾位公子，確實都不知所蹤。”

顧辰眼睛微瞇了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