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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在深夜里慢慢航行。
高杰給了點福利之后便心安理得把張懷旭當(dāng)按摩小弟使喚了很久,直到被人嫻熟的手法按得渾身舒坦。
要不怎么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張懷旭被他一撩撥,射完之后那是精神百倍神清氣爽,如果不是剩下的幾個男人看他們倆呆在一起的時間太久,擔(dān)心張懷旭吃獨食暗戳戳過來晃蕩,張懷旭都準(zhǔn)備把學(xué)到的所有按摩手法通通踐行一遍。
夜色漸深,今天又忙亂了一天,高杰被按舒坦了,不再管這群像三歲小孩似的打著嘴炮的公子哥,也仿佛聽不出這群孔雀明里暗里想侍寢的意思,施施然一揮手:“別鬧騰了你們,我可是累了,要回房睡覺。”
隨即從貴妃塌上起身,推開眾人悠悠回到了房間。
他走了,剩下的幾個人一時無趣,便都散了。
……
高杰沐浴完,拿毛巾擦了好一會頭發(fā)也沒擦干,平日里都是顧辰他們幫他吹頭發(fā),他自己是不耐煩做這些事情的。
他準(zhǔn)備等頭發(fā)自然干,反正一時半會也睡不著,便走到墻邊的酒柜,果然從里面找到了自己最喜歡的那款低醇甜白。他從杯架里挑了個最順眼的霞多莉酒杯,隨手倒了杯酒,躺在窗邊沙發(fā)上,欣賞房間里奇異夢幻的海景。
總的來說,高杰對今天的行程非常滿意,又刺激又好玩,被人花心思討好的感覺太棒了,這群玩咖認(rèn)真起來,不僅做事靠譜,還個頂個的會說情話,撩得他心花怒放小鹿亂撞。
他慢悠悠地喝著酒,一杯甜白才喝到一半,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
三聲敲擊,不疾不徐,不輕不重,極有規(guī)律。
高杰擱下酒杯,早有預(yù)料般對著門口道:“門沒鎖。”
其實他很好奇,此時推開門的人會是誰?
隨著門一寸寸被推開,站在門口的男人露出全貌。
竟是一向低調(diào)沉穩(wěn)的沈旻安。
高杰微愣,居然不是他以為的齊馳逸。
他舌尖舔舔自己的虎牙,對著站在門口的沈旻安突然笑開了。
“是旻安哥啊。”他眉眼間俱是因微醺而顯露的風(fēng)情,對著男人挑唇一笑:“這么晚了,旻安哥有什么事么?”
沈旻安修長勁瘦的手上托著一個水晶托盤,上面是一道色澤非常漂亮的粉色甜點。
他穩(wěn)穩(wěn)地走進(jìn)來,隨手關(guān)上房間門,沒端托盤的另一只手反鎖了門,這才慢悠悠地走到高杰面前,微微傾下身,雙眼牢牢鎖在高杰身上。
“送甜點。”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高杰卻沒去接他手中的甜點,只是搖晃著手里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正在這時,房間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咚。兩次敲擊,四聲。
接著的是齊馳逸的聲音。“小桔子,睡了么?”
房間里一時靜謐,高杰笑看著近在咫尺定定看著他的沈旻安,微啟唇無聲問:“怎么回答?”
沈旻安沒出聲,他維持著躬身遞甜點的動作一動不動,墨色的眼眸里卻像漲潮一樣,給人一種沉浮的壓力。
門外的敲門聲又響起了一次,還是兩次四聲,卻顯得比第一次稍顯急迫。
“小桔子,睡了么?”
高杰轉(zhuǎn)頭看看門,又轉(zhuǎn)頭把視線放在沈旻安身上,接著,他慢條斯理地用勺子挑了一勺甜點放進(jìn)嘴里。
他視線始終跟沈旻安的視線糾葛著,艷色的紅唇一張一合,發(fā)出的聲音卻帶著濃重的鼻音,仿佛昏昏欲睡。
“馳逸哥,我有點困,先睡了。”
他對著門外如是說。
門外沉默了兩秒,之后是齊馳逸的一聲嘆息。但他的聲音依然溫柔:“那好,你早點休息。”
那聲音停頓了一秒,繼續(xù)道:“別玩太晚。”說完,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離去。
直到齊馳逸離去好一會,房間中的兩人還是一動不動。
高杰吃完一勺甜點,真心地夸贊了一句很好吃,接著把勺子放下,對著沈旻安笑:“旻安哥,你這算……截胡?”
沈旻安直起身,伸出食指輕輕揩了下高杰紅潤的嘴唇,把上面粘著的一點點奶油擦干凈,再把食指上的奶油輕舔掉。
他一身正裝長身玉立,明明動作帶著情色,神情卻從容平靜,似乎做的并不是什么出格的艷事,不沾染任何情欲。
做完這一切,他才回答高杰的話。“不算截胡,他的主場,本來就不是今天,只是他想提前,我卻不愿意把機會拱手讓人。”
接著他單膝下跪,動作不停地又挑了一勺甜點遞到高杰嘴邊,清正的面容漸漸變幻,眸色微深。
“就當(dāng)我小人好了。”
高杰形容不出此時的沈旻安給他的感覺,非要形容的話,能用上一個“邪”字。
就是這個跟平時的沈旻安一點也不搭界的字眼,此時形容沈旻安卻恰如其分,他從來不是清正君子,他的進(jìn)攻性,一點也不比其他人低。
這樣的沈旻安反而讓高杰生出來一些莫名的興趣,就像是拆開一個精美包裝的糖果紙,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是香濃的黑色巧克力。
甜點份量不多,不過幾勺就被高杰吃完了,沈旻安把手中的甜點擱到一旁,眼睛一直在高杰艷色的唇瓣上徘徊不去。
高杰眨眨眼睛,笑得眉眼彎彎,他舔著唇邊笑問:“旻安哥餓了么”
沈旻安的拇指按在高杰的嘴角輕輕摩挲,墨色的眼睛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泉。
他聲音低沉:“我不是餓,我是渴。”
都是成年人,此時對話的含義彼此心知肚明。
“旻安哥看來是真的渴了,嘴唇都發(fā)干了呢。”
高杰雙腿輕蹭,黑色絲質(zhì)睡袍在他身上滑落,像是暗夜黑玫瑰無聲綻放,露出他玉雕似的腿,腿中間的莖身微微上翹。
他瓷白的手指輕輕搭上沈旻安后頸,往下壓著對方的頭顱往探頭的肉刃上按。撒著嬌,聲音又軟又欲:“旻安哥,我給你潤潤唇好不好?”
沈旻安仿佛被人下了咒,以他的家教,他的前半生,可能做夢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
他情不自禁張開了嘴,略顯沉迷地含住了高杰腿間的肉刃。
“嗯……旻安哥好棒……好舒服。”高杰微微喘息著夸獎。
沈旻安最開始還略顯生澀,但他到底是天生的學(xué)霸,很快就無師自通,越舔越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