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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結尾的時候，氣氛不是很好，你也有點急躁，我帶來的高級銷售是個經驗很豐富的omega，我想著這些alpha和beta老總就喜歡這種風騷熱情的，買賣不成仁義在。”

“我們公司的抑制劑效果就是太好了，所以才沒人看出那是個omega。”程嶼冷笑道。

“他急于表現，加上期間也不知道有人是不是動手動腳了……誰不也知道他會在那種情況下發情啊。”趙易裝作一臉苦惱的樣子，實際上解釋起來還有點兒幸災樂禍的意思。

“你倒是懂得疏散人群，偏偏那個omega你拉不走，還好死不死往我身上摔。”

他一個beta被人纏了半天，纏了他一身omega的信息素。

“這……他是真仰慕你。”趙易無不尷尬地說道.這是實話，那個omega也害怕被人搞，撿了最安全的人撲。

“那后來怎么說？你把他扛走了，倒是不管我的死活了。”程嶼想起這個小人當晚的所作所為就太陽穴疼。

“程總你是beta啊，而且你身手那么好，我實在沒想到，我出來幾趟之后就進不了……”趙易訕訕一笑，背脊發涼，事實就是當時他真的不想管程嶼的死活。

被人操死了，也只能算一場意外。

當時留在房間里的，只剩三個戰斗力爆表的alpha和程嶼一個beta，他身手再好也扛不住，會發生什么簡直不言而喻。

“那我問你，你知不知我信息素失衡的事情？”程嶼想起了當晚極其不好的回憶，盯著趙易目光變得可怕起來。

趙易一愣，裝傻“還有這事？”

“研發部你有熟人吧？還要我指名道姓？”

趙易沉默了下來，臉上有些諂媚的笑容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來幫你說，三個月前，我突然從coo（首席運營官）的位置被禮晏撤職，下放到研發部，說是下去調研實際是新產品臨床試驗自愿者，這個消息你不難打聽。”程嶼平靜地說出那段經歷，努力忽視心里的鈍痛，冷硬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你因為參與研發得了信息素失衡癥整個高管層都知道。”趙易咬牙道，還是不忘禍水東引，反正當時看笑話的不止他一個。

程嶼站了起來，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了，不管那天的事情是他刻意設計的，還是存在某種程度的意外，都到此為止。

他看了看手表，飽含深意地說了一句，“時間差不多了。”

十分鐘后，市場一部的人眼睜睜看著自家老大被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地架了出來，亮晃晃的手銬和他的光頭相得益彰。

一邊被人拖著走，一邊還破口大罵:＂程嶼！你這個狗娘樣的婊子！不守承諾！操你媽的！＂

出身市井的華爾街精英，此時形象全無。

程嶼心情大好聽著秘書匯報，還特意給休產假的cho（首席人力資源官）打了個電話，讓她派專人配合調查，同時采取措施穩定軍心。

然而，他的好心情僅僅維持到了傍晚，就被一個電話打落到谷底，“程嶼，馬上給我回來！”

“阿晏？董事長？”

“我不想說第二遍。”

嘟嘟嘟盲音一片。

熟知禮晏方方面面的程嶼快速判斷出來，他的小少爺生氣了，還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