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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這兩個字徹底激怒了程嶼,他腦子猛然炸開,翻起身來直接騎到了霍一舟身上,眼睛發(fā)紅,握緊拳頭就揮了過去。
然而霍一舟早有防備,直起身來握住他的手腕輕易卸了他的力,順勢向后反著一擰,讓他疼得關(guān)節(jié)斷了似的發(fā)麻,一下子身體都不能輕易動彈。
“你喜歡這個姿勢?我成全你。”霍一舟一手挾制著他,另一手從沙發(fā)柜的暗隔里拿出一根繩子,從身后將他兩手都反向牢牢綁在了一起,他掙扎的時候肌肉賁張,青筋沿著手臂蜿蜒而起也沒有絲毫作用,徹底失去了抵抗之力。
綁好之后,霍一舟將他整個上半身都拉入了自己懷里,按住臀部狠狠壓到了自己的挺立的欲望上!
程嶼感到那個又粗又長的的惡心玩意兒正直愣愣地頂在自己的腹部上,心理上惡心得不行,而肉體的反應(yīng)卻截然相反,兩根手指迫切地順著褶皺戳了進(jìn)去,穴肉歡欣鼓舞地迎了上來,對于擴(kuò)張和撐開的動作,濕滑討好地努力配合,像被撬開的美味貝殼,一點點被迫敞開柔美的內(nèi)在,準(zhǔn)備好更激烈地侵犯。
程嶼劇烈地喘息著,被啃得艷紅的嘴唇破罐子破摔道,“要上就上,我就當(dāng)被堂堂霍少用雞巴伺候了一次。”
在藥力的作用下,他的身體極度渴望被東西狠狠插入,穴肉不由自主地發(fā)癢,不受控制地迎合向了手指的褻玩。
“還說你不騷,一點朱唇萬人嘗的婊子。”他一邊惡狠狠地說,一邊抽出手指,滴著欲液微微彎曲的肉刃利劍一般猛然刺入了程嶼的身體,又按著他的臀部往下一坐,一插到底!
程嶼一聲悶哼,渾身猛然向上抽搐了一下,眼角浸染出了濕紅的淚痕,隱忍又不服的模樣讓霍一舟一度心跳失率,只想狠狠欺辱他。
騎乘的姿勢讓霍一舟自下而上拼命挺動腰肢,一次又一次地頂動碾壓穴內(nèi)深藏的敏感點,緊箍濕滑的穴肉收縮不停,交合處飛濺的液體痕跡四處可見。
大腿被分得更開,除了腿根程嶼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體內(nèi)的那一根肉鍥上,像一只快被顛簸散架的破船,被欲望的風(fēng)浪攪碎,上上下下,酸澀的腹腔幾乎被撐破。
每戳刺一下,穴肉被摩擦的無數(shù)快感就一層層堆積著涌過來,侵蝕著他的意識,摧殘著他的自制力,讓他想不顧廉恥大聲地呻吟出來。
窄小的穴徑很快就被操得松軟無比,粗長的性器終于碰到生殖腔的入口。
beta的生殖腔又小又脆弱,根本無法承受頂級alpha的侵犯。
“別碰那里!”程嶼的聲音都顫抖著變了調(diào),緊縮的瞳孔像遇到了強(qiáng)敵的食草動物。
霍一舟正操得上頭,哪里肯放過他,將他的腰間和臀肉掐得一片青紫,“哪里?生殖腔嗎?可是它好像很歡迎我啊!”
說著,就將程嶼身體抬起來半寸,又重重地放下去,肉刃全根抽出又盡根沒入,無情地發(fā)狠撞擊軟嫩的生殖腔入口,硬生生要操出一絲縫隙。
他想在他體內(nèi)成結(jié)。
猶如凌遲般痛苦的經(jīng)歷讓他記憶猶新,而始作俑者又要再來一次,他嘴唇泛白,在斷斷續(xù)續(xù)地顛簸起伏中,五官憤怒到扭曲,嘶吼,“住手!你敢!”
他渾身都被汗水打濕,沿著臉頰和下巴滴落,白色的襯衫緊緊貼在肉體上,勾勒出起伏的胸膛和兩顆深色的凸起,隨著他劇烈地喘息,越加惹眼。
霍一舟感覺喉嚨干渴,舔了舔嘴唇,猛然沖刺了幾下,將積蓄已久的精華一股股打入了他的體內(nèi)。
“不不不……啊……”可怕到直逼腦髓的快感讓程嶼眼睛發(fā)直,渾身篩糠一樣戰(zhàn)栗,瘋狂想要發(fā)泄出來,低下頭狠狠咬住了霍一舟肩膀上的鎖骨肩頭。
鮮血直流……
沒有成結(jié)……程嶼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無力地垂在對方的肩膀上。
“別逼我把你的嘴捂住,搞得像強(qiáng)奸似的。”霍一舟聲音沙啞而性感,還帶著一絲發(fā)泄后的慵懶。
“畜牲!”程嶼冷笑一聲,隨后繼續(xù)笑了起來,胸腔都在微微震動,“霍少這么無恥的人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霍一舟也上過不少beta了,作為極難發(fā)情的s級alpha,omega對他的吸引力也不過如此,比起嬌弱而軟嫩的omega,他更喜歡穴又窄又小的也也更加耐操的beta,就像魏慕一樣。今天這要是換成其他beta,早就哭著跟他求饒了,而程嶼服用了催情劑的情況下居然還在跟他不依不饒,不見絲毫服軟,真是讓他既惱怒又興奮。
他輕易不會在一個beta體內(nèi)成結(jié)并且臨時標(biāo)記對方,即使他風(fēng)流成性也知道這么做意義不同,然而,此時他既沒有發(fā)情也沒有失控卻仍然想沖動地在程嶼體內(nèi)成結(jié),打上自己的標(biāo)記……讓他徹底染上自己的氣息……最后一刻卻硬生生停止了……但這卻讓他更加惱怒。
“怎么?還被操得不夠是不是?”霍一舟猛然將他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換成了程嶼在下面的姿勢,“還是說你這個騷穴就是喜歡幾個alpha輪流上你?”
程嶼背靠在沙發(fā)邊緣,臀部著地,腰部懸空,雙腿被大大拉開,指尖戳進(jìn)剛剛被狠狠蹂躪過的洞口,刮蹭著極其敏感的內(nèi)壁。
他前端的欲望又翹生生地立了起來,然而方才他已經(jīng)被操射幾次,此時根本沒有存貨,被迫燃起的欲望讓他又痛又爽。
而霍一舟的言語侮辱則讓他怒火中燒,手腕都被繩子破了皮也只能徒勞扭動,只能瞪著他,“霍少,玩兒夠了沒有?”
“這樣吧,我把你放開,你乖乖挨操,云慕我同意賣給你。”
敞開的腫脹洞口順著指尖流出來一股股白濁,濕淋淋地蔓延到腿根,畫面誘人,實在令人食指大動。
霍一舟這么說顯然是被欲望沖昏了頭腦,否則稍微一想就不會說出這種愚蠢的話。
程嶼這樣驕傲的人,寧折不彎,怎么可能受這種侮辱,他氣得胸口不停起伏,耳膜嗡嗡作響,“不如你放開我,讓我操一頓,我放棄收購云慕?”
霍一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也不愿意認(rèn)錯,反而盯著他的臉嘲諷道,“上一次,你可是事后主動讓美康連鎖的何總追加了一筆訂單,怎么,到我這里又要裝清高了?”
程嶼像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在臉上,又窘迫又惱怒,嘴唇顫了又顫,終究沒有說出反駁的話來,像被人窺探到了最不堪的地方,羞恥又無地自容。
當(dāng)時發(fā)情的alpha們一逞獸欲之后,其中一個早早被打暈了退出了競爭,霍一舟最后才冷靜淡定地退了出來,而美康連鎖的何傾悅卻拉著程嶼哭哭啼啼地道歉,到底是個沒經(jīng)驗又年輕善良的富二代,看到程嶼的慘狀說什么也要補(bǔ)償他,程嶼被纏煩了就提出讓他追加一筆訂單,正好完成當(dāng)年的財務(wù)指標(biāo)。
沒想到,被霍一舟用此事抓住了話柄,扭曲一番把他說成了一個出來賣的婊子。
程嶼憤然,“我和禽獸沒什么好說的,根本就聽不懂人話。”
霍一舟第一次感覺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斯德哥摩綜合癥,不然為什么程嶼越罵他,他越興奮呢?
“那正在被禽獸操的你,又算什么?”俯身隔著薄薄的襯衣一口咬住了程嶼胸口上的紅點,用牙齒拉扯碾磨,強(qiáng)迫那縮在肉里的小東西凸起來,讓他舔舐褻玩。
下身則以跪姿抬起程嶼修長的雙腿繞在腰間,就著之前精液的潤滑再次重重地捅干了進(jìn)去。
“唔……”程嶼本能地挺胸,卻反而將自己更深地送入了對方的領(lǐng)地,胸口又疼又麻,柔嫩的褐色乳尖磨成了深重的血紅色,外皮破損,激痛中夾雜著扭曲的快感。
下體已然是被刺穿一般,新的一輪——無情又狠戾地猛撞,腰部整個懸空被釘在粗長的陰莖上,擠壓得背后的沙發(fā)都在不斷移位。
催情劑效用也沒有那么容易消失,何況霍一舟經(jīng)驗豐富,有意要折騰他,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就是不給個痛快,還故意在體內(nèi)要命的敏感點反復(fù)刺探,間或在生殖腔的入口淺淺戳弄,讓程嶼的意識一會兒爽得飄上了云端,一會兒難受地壓抑低吟,身體不斷在天堂和地獄徘徊,幾次都差點哭了出來。
再次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然后身體被翻過去,像個囚徒一樣雙手被綁在背上,分明已經(jīng)沒有力氣的腿還被迫顫巍巍地跪著,從后面接受一遍又一遍地粗暴頂弄。
汗水順著黑色的短發(fā)鬢角沿著硬朗的下頜線形成了道道水痕,指痕滿布的胸膛上,塊狀分明的胸肌覆著透亮的水液,飽經(jīng)折磨的乳頭腫脹著,像兩粒欲落未落的水滴隨之晃動,還不時繼續(xù)被扯著摳挖揉搓,火辣辣地一片激疼。
兩半臀丘之間的嫩肉被硬生生磨成了紅彤彤一片,合不攏的洞口可憐兮兮地被肉刃反復(fù)進(jìn)出,原本青澀緊致甬道早已熟爛而柔滑,一波又一波地被迫接受欲液的沖刷。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罵人都沒力氣了,雙腿膝蓋一軟因為支撐不住而向前跪趴了下去,頭磕到地面被硬生生操得失去了意識,說不出是累的還是爽的,就這么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