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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一臣看著他們慢慢走遠,到門口的時候,程嶼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一句,“謝謝!”
霍一臣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有了一點輕微的弧度。
程嶼的胃部毛病是他剛剛進入集團工作,為了在老爺子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拼命工作,日常加班,壓力加上飲食不規律造成的,最嚴重的時候進過一次醫院,后來只要不舒服了按時服藥多休息就好,其實沒有看起來那么嚴重,他也不太放在心上。
今天培訓會后不小心昏睡過去,也算是個意外了。
程嶼一晚上都昏昏沉沉的,即使吃了藥睡著了也不太安穩,半夜甚至發起了高燒。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撬開他的牙齒,一股清涼的液體灌了進來,他本能地含住對方,柔軟又冰涼的嘴唇很舒服,他怎么也不愿意放開,本能地吸吮起來,甚至咬住對方的舌尖拉扯攪動,粗魯又急切。
“嶼哥……”耳畔的嘆息模糊又遙遠,壓抑著升騰的熱望。
他的身上剛剛經歷了一場高熱,體溫才回復正常,渾身都黏糊糊的極其難受。
解開的睡衣滑落挎到了腰間,半身漂亮的肌肉上覆著一層水光,不知道何時勃發的欲望頂在了褲腰上。
程嶼知道虞渺守了他半宿,中途他清醒時怎么勸也不肯離開,琉璃色的眼眸雖然淡然但也異常執著,耐心地喂水、喂粥、喂藥、擦身換衣,把他當重癥病人一樣伺候。
其實他知道就算虞渺什么都不管,睡一覺大概率也就好了,畢竟他以前也是這么處理的。
可是被人照顧和在乎的感覺如此之好,讓人貪戀。
何況自從那件事后他和虞渺近乎冷戰起來,除了例行治療信息素失衡癥他們沒有做其他的事情,他不知道虞渺想不想,反正他現在有點想。
此時在昏暗的床頭燈下,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的男人身上的睡衣已經褪去一大半,摟著半跪坐在床前服侍他的青年就是一記深吻。
吻著吻著,悄然抓住青年不知何時挺立的下體,指尖彎曲輕輕一彈,摟著他的背部雙雙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雙唇分開時,“啵”地一聲,嘴角帶出了一縷銀絲,虞渺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呼吸都在顫抖,繾綣溫柔,“嶼哥”。
“會叫床嗎?叫來我聽聽……”程嶼嗓音低而喑啞,低頭薄唇壓到對方的喉結上,張開嘴不輕不重地咬了兩下,然后一把扯下露出半拉臀部的長褲,主動分開修長結實的雙腿纏到了alpha的腰上,用大腿內側的肌膚蹭了兩下對方敏感的腰眼。
虞渺瞬間臉色爆紅,鼻翼翕動,下體繞柱的青筋跳了又跳,生生又脹大了幾分。
“啊哈……”他顫抖著把自己埋進對方身體的時候,清澈的嗓音充滿了情欲和渴求,尾調婉轉好聽,仰著頭獻出了自己天鵝般細長的脖頸。
握住程嶼的臀部就是深深一頂……
“不錯,再多叫兩聲……”程嶼硬朗的五官此時全是情欲的氣息,凌厲的眼神在審視懷中的獵物該從何處入手。
他選擇低頭去啃對方的胸膛,瓷白肌膚上挺立的櫻紅落入他的口中,模擬進入的動作用舌尖去頂。
alpha的乳尖并不敏感,但只要想到是程嶼在親他,他就覺得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不要……嶼哥……好癢……”
他受不住這種刺激,便努力守住精關,憋著氣用蠻力使勁兒捅身下的人,完全亂了章法。
“別亂捅……往左邊一點……”程嶼冷酷地啪地一聲打在青年的右臀上,掐著他的腰引導角度,“就是這里,重一點……”。
虞渺咬著程嶼的脖子后側,一陣狂風驟雨般地勇猛抽送,將程嶼寬闊有力的肩膀死死釘著不能動,只有下半身晃動著起起伏伏隨著他的搗弄腰肢幾乎折斷,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纏繞著對方,全然掌控著對方的操法喚醒了自己內心的野獸。
“不要了……”他輕微地晃動腦袋,想在極致的快感和心理的滿足中保持清醒,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別再咬我了……”他皺著精致的眉頭,胡亂地伸出一只手指卡進被自己的性器堵的滿滿當當的肉洞,勉強拉出一絲縫隙,引來對方腰臀一陣震顫,濕答答黏糊糊的透明液體隨著流了出來,“嶼哥的生殖腔噴水了……好燙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低著頭長睫輕顫,再也不能忍受地選擇繳械投降……
第二天清晨,程嶼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清爽,照例起身洗漱。
回到客廳,發現桌上放著熱氣騰騰的早餐,虞渺穿著小熊圖案的圍裙從廚房走出來,淡漠的眸子里有不易察覺的溫柔。
“嶼哥,你醒了嗎?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果然,沒有什么矛盾是打一炮不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