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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有一番成績。
“禮家對我有恩,公司上市可以失敗,但是不能砸在我手里。”
程嶼堅毅硬朗的臉上,唯有一雙深黑的雙眸閃爍著堅定的光輝,淡色的雙唇聲音低沉而堅實,不肯有分毫退讓。
霍一臣嘆了一口氣,心思微動,也不再勸他了。
程嶼直到深夜才開車回家,打開公寓的門,卻發現一片漆黑,家里整整潔潔,只是沒什么人氣。
虞渺呢?
他轉身一看,虞渺的房間門開著,里面一個人也沒有。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一點,自從兩人同居之后,虞渺還從來沒有在這個時間夜不歸宿過。
程嶼想也不想就掏出電話,翻到虞渺的號碼,指尖停頓,終究還是沒有點擊接通鍵。
算了,年輕人有自己的生活,他不應該打擾……
一夜無眠,程嶼想不出對策,門外也始終沒有聽到有人回來的響動。
第二天清晨,面對依然冷冷清清的房間,程嶼有點不淡定了,但此時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應對,因此強壓下心里的擔憂,暫時沒有時間去關心虞渺。
他一方面讓人去調查那個記者,一方面給他發消息,憋屈地向他道歉,并要求寬限一段時間。
好說歹說對方只給他一個星期的時間。
真是糟糕透頂。
他在工作中幾乎壓制不住自己的戾氣,近期向他匯報的管理層幾乎都多少有點陰影。
他焦躁地幾乎又想聯系禮晏的主治醫生,然而等他真的聯系上時,他還是掐了電話。
而等到調查結果出現在他桌面上時,他暴怒地站了起來,打內線電話給秘書,“把魏慕給我找來!”
“程總,魏總不在。”
“找章丘池過來!”
章丘池急急忙忙地推開程嶼的辦公室門,抬眸,“程總,你找我?”
“你弟弟是不是叫蔡文博?”
“啊?對。”他有點懵,隨后點點頭。
“他和魏慕什么關系?”
“他跟我說過,好像是同學。”
“很好,非常好。”程嶼盯著對方,怒火直冒幾乎要燒出一個窟窿,他在辦公室不停踱步,“你究竟有什么不滿,聯合魏慕要陷害我?”
“程總,你在說什么?”章丘池神情閃爍,顯然有點慌亂了。
程嶼冷哼一聲,想起來那篇報道的內容,“期權?”
章丘池聽他這么說,抬頭看了他一眼,反而漸漸鎮定了下來,臉色一變,“憑什么?我也為公司效力十多年了。”
“稿子發出去影響上市,期權就是一張廢紙。”
“區區百分之一,我不在乎。”章丘池笑了一下,語氣硬了起來,“程嶼,我知道你找我什么意思,我實話告訴你,我不打算留在南洋科技了……稿子的事情,你有本事就自己想辦法吧!”
說罷,他也不等程嶼回應,徑直走了出去。
出去的瞬間,門被哐啷一聲重重地撞了一下。
程嶼頹然坐回了椅子上。
等他晚上回家時,虞渺仍然沒有回來過的痕跡。
他終于打了電話,卻發現是一片冰冷的忙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一個人孤獨地坐在黑漆漆的客廳,第一次覺得這間公寓顯得又大又空曠。
宛如他破敗而空落落的心臟。
當黑暗中電話屏幕亮起來時,他看也不看就迅速接了起來,“你好?”
“程嶼,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