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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續辦完了嗎？你帶我去換衣服吧，我想回去了。”

于是在貴賓更衣室里，程嶼又開始幫禮晏換衣服，青年很配合，抬手低頭很快就被程嶼剝得干干凈凈。

毫無血色蒼白肌膚裸露出來，胸腺處有手術留下的瘢痕，還有一些儀器治療留下的痕跡，分明也不算瘦弱，但看起來就莫名令人心酸。

“怎么停下來了？”禮晏見程嶼一直盯著他赤裸的身體卻不動，于是提醒道。

“啊，抱歉。”程嶼壓下心底的酸澀，翻出帶來的衣服給他穿好，又蹲下來替他換褲子，等到一切都做好，已經滿頭大汗。

原本是做了很多年很熟悉的事情，幾個月不做居然就已經生疏了。

“程嶼，”禮晏按了按他的肩膀，眼神波動，“很累嗎？”

“還好，我們回去吧。”程嶼站起來笑了一下。

一路上，禮晏都沒怎么說話，明明出院之前想了很多，現在卻什么都不想提了。

因為他感覺程嶼有哪里不一樣了……

他們想處了十多年，任何輕微的變化他都可以輕易察覺，同時對方也一樣。

“阿晏，你回家就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明天慢慢匯報給你。”

“我聽說你專程問了主治醫生我什么時候能出院？”

“對，IPO投審通過之前有個聆訊會的環節，需要董事長參加。”

“就只是為了這個？”

“嗯。”

禮晏半躺在椅子上，沒什么精神，“回去幫我洗個澡，身上全是醫院的味道。”

“李叔應該已經做好飯了，吃過后我再幫你洗。”

……

到家后，李叔果然做了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食物的香味一路飄散到了屋外。

溫馨的水晶燈光輝柔柔地灑滿整間廳堂，程嶼在桌前幫禮晏布置碗筷。

“少爺，你瘦了好多，多吃點。”李叔笑呵呵地看著他，眼睛都挪不開。

禮晏坐在主位上，抬眸看了看身邊的兩人，雙眸里水波瀲滟一片柔和，嘴角牽起來一個輕微的弧度。

他歷經生死，提前出院，大概就是為了這一刻的團聚吧……

晚上，浴室里。

被剝得精光的禮晏坐躺在浴缸里，瑩白的修長身體比例勻稱，瘦白的胳膊搭在浴缸沿上，弓著背任由程嶼用花灑給他各種揉搓。

“如果不小心碰到傷口你說一聲。”

“沒事，力度很合適。”

程嶼還穿著襯衫，袖子卷到了小臂上，一只膝蓋跪著蹲著地上細致溫柔都地揉擦被水蒸氣熏蒸泛紅的肌膚，從胸膛到腹部，一路向下，其余的地方都隱沒在了水里。

禮晏在程嶼幫他搓澡時并不老實，看似不小心蕩起的水花不少都濺到了程嶼身上，薄薄的襯衫很快濕了一片又一片水漬。

程嶼不舒服，但也沒說什么，只顧專心致志地伺候禮晏。

卻沒發現禮晏一直盯著他半濕的身體，和衣領里的露出的一小片肌膚看。

洗到下半身的時候，程嶼將水全部放干，修長的雙腿和垂在之間的下體漸漸露了出來。

程嶼面不改色離浴缸蹲得更近了一點，抬起對方一條腿繼續揉搓，從大腿內側擦到膝蓋窩，小腿肚甚至腳掌……

“這里也要洗。”

完事之后禮晏拉著程嶼另一只空閑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茂密的恥毛里蟄伏的欲根尺寸可觀，在程嶼冰冷的的手碰到的時候變得慢慢精神了起來。

程嶼有些無語，他明明什么都還沒做，小少爺在興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