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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嶼氣得腦仁兒發疼,他紅著眼睛質問道,“我辛辛苦苦在公司干這么些年,也盡心盡力輔助公司上市了,到頭來就是給你當秘書的?這么個工作你找個大學生他干不了嗎?”
“干不了,我只相信你。”禮晏理所當然地回道。
程嶼感覺自己找禮晏理論這件事本身就足夠愚蠢。
他的小少爺什么時候在意他的想法了?一向是任性妄為想干嘛就干嘛,如今老爺子不在竟然連一點公平也不想給他了。
他是不是應該感謝他自己還是明面上的公司高級管理人員,而是不是各種意義上的私人助理?
“程嶼,我很感激你之前那么辛苦,現在我想讓你輕松一點,公司的決策都有我在,中高層也不缺人……你就這樣待在我身邊有什么不好?”禮晏一雙平靜的眼眸里終于有了波動,他握住程嶼的手,安撫地揉捏了幾下。
但這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程嶼失魂落魄地掙脫開來,明白了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他冷笑著一針見血地說道, “你和老爺子一樣,怕我奪權。”
“不是……”禮晏站了起來,他的初衷確實不是這樣,“如果我不相信你,入院的時候就不會把簽章給你。”
“而且,”禮晏垂眸繼續說道,“你的聘任信息我們已經提交給證監會和證券交易所備案了,已經不能更改了。”
程嶼沉默了,他發現自己現在一點兒也不了解小少爺,但是他也不想多花心思去揣測。
“好,既然這樣,我無話可說。”程嶼挺直背脊大步走了出去。
他的心中一片茫然,指尖冰涼,一路上看著熟悉的辦公區和同事,竟然覺得陌生。
他總算明白了,他就是禮晏手里的提線木偶,不管做什么,做得多好,到頭來是非功過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畢竟,他才是這間公司的主人。
第二天,程嶼就搬出了原本的總裁辦公室,去了禮晏辦公室外間的一個隔間,雖然也是被精心布置了,門口也貼著董事會秘書的標簽小,但各項規格明顯不受重視了很多。
他依然規規矩矩地接受禮晏的指派,在他身后處理各項工作,而原本的總裁助理還是習慣性地受他指使,因此也分擔不少工作,確實如禮晏所說,工作輕松了很多,尤其是不用代表公司參加各種應酬,但他還是難以適應。
如鯁在喉……
“程總?”走廊咖啡間,霍一臣叫住了程嶼,“我看到公司公告,你現在是董秘?”
“對。”程嶼苦笑了一下,不想多說。
看出他不太甘心,霍一臣走近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也沒什么不好,董秘雖然沒有實權,但是在董事會地位超然,一旦聘任董事會也不能無故解聘,否則還要向證監會解釋。這么看來,你又有地位,工作又輕松很多。”
“嗯,也許吧。”程嶼明顯不想要這么輕松又有地位的職位。
“想不通就別想了,要不晚上去喝一杯,解解乏?”
“不了。”想想小少爺上次鬧的一場,程嶼哪里還敢私下出去喝酒。
霍一臣推了推眼鏡,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遺憾地離開了。
最近白天程嶼要適應新的工作崗位,晚上回家他還要應付禮晏永無止境地性騷擾。
不管他是在家里看書,洗澡,還是只是和禮晏坐在一起吃飯,對方總是會借機靠過來,猝不及防就是一番深吻,壓在沙發上就是一頓亂摸。
他每次都鐵青著臉甩開對方,但耐心也漸漸開始告罄。
空氣中alpha的信息素隨時處于波動狀態。
此時,他僅僅是進廚房端個湯,都突然被一具高熱的軀體從背后抱住,冰冷的指尖快速地鉆進衣服的下擺往上撩,準確地按住了乳頭的位置,急切地又揉又捏。
脖子上的熱氣襲來,帶著低啞的鼻音,“程嶼,我想操你。”